走廊里,高跟鞋和战靴交替落地的声音清脆地交织着。
四人一路走到舰长室门口。
红莲走在最前面,扭着纤细的腰肢,暗紫色的右半边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后面并排走着的慕容凝冰和叶轻语。
这两个练剑的疯婆子,打架再猛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要一起进去受命。
“两位大剑豪,待会儿可别喊疼啊。”红莲捂着嘴娇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慕容凝冰手握星河剑,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再废话,拔了你的舌头。”
叶轻语摸着白日里受损的无极骨剑,眼神泛着冷冽的寒光,大有下一秒就要拔剑的架势。
云清舞则安静地站在最后面。
她后背上的作战服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血肉模糊,断掉羽翼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暗金色的血珠。
她只是默默站着,面无表情,把一切争斗屏蔽在外。
门禁的绿灯亮起。
四人鱼贯走入房间。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重重合拢。
门上的光脑显示屏蔽阵法全开。
这下,就连主控室里徐长青的太极云台监控也变成了一片漆黑。
外面绝对听不到里面的半点动静。
舰长室内,光线并不昏暗。
陆云泽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
他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房间正中央的空地上。
上半身的衣服早就脱了扔在旁边。
精壮的肌肉上,金色的纯阳气血正在皮肤下犹如岩浆般翻涌。
房间里完全没有任何旖旎暧昧的氛围。
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极其狂暴的能量威压。
“都愣着干什么。”陆云泽指了指面前的空地,“排队坐好。”
慕容凝冰和叶轻语对视一眼。
两人快步走上前,在陆云泽身前盘膝坐下,背对着他。
两人白天的对拼消耗极大,五脏六腑都被彼此的物理震荡之力冲出了严重的暗伤。
陆云泽没有说任何温存的话。
他抬起双手,两只宽厚的大掌直接按在两女纤薄的背脊上。
掌心瞬间爆发出极其狂暴的纯阳真火。
“忍着点。我把你们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淤血全部烧干净。”
话音刚落。
两股炽热的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蛮横地冲入她们的经脉。
慕容凝冰闷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涨得通红。
弱水领域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展开。
原本幽蓝色的弱水,在纯阳真火的炙烤下,开始疯狂沸腾。
水汽蒸腾间,杂质被一点点无情地剥离。
那股原本阴柔的水系法则,硬生生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神圣气息。
变得更加沉重,也更具毁灭性。
旁边。
叶轻语的情况更加惨烈。
白天被她自己强行震碎的无极剑骨,此刻在高温的洗礼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旧的骨茬被烧成灰烬,新的骨骼在纯阳气血的滋养下疯狂生长。
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彻底打湿了衣襟。
但她愣是一声没吭。
这种骨肉重塑的痛苦,换做普通武圣早就精神崩溃了。
随着时间推移,叶轻语身上新生的剑骨,泛起一层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剑意纯度直接拔高了一个惊人的档次。
整整半个时辰。
陆云泽收回双手。
慕容凝冰和叶轻语脱力般往前倒去。
两人单手撑着金属地面,大口喘息。
“去旁边待着换衣服。”陆云泽扫了两人一眼。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走到角落。
接下来是云清舞。
她解下破损的作战服,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
那个被影儿的短匕连根斩断的羽翼位置,还在散发着刺鼻的死气。
陆云泽走过去,直接并指如刀,在她伤口上划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粗暴地将沾染死气的坏死烂肉全部剜掉。
云清舞疼得浑身一僵,硬是死死抓住了座椅的边缘,没有痛呼出声。
“忍耐力不错。”
陆云泽将蕴含空间法则的真血,直接滴入那道可怖的伤口中。
暗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
肉眼可见地,骨骼和经脉开始交织、重塑。
一只全新的、边缘长满暗金利刃的羽翼破体而出。
十二翼再次完整。
甚至比之前更加宽大、锋利。
星辰法则和空间法则彻底融合,云清舞的境界直接稳固在了三星巅峰。
她转过身,单膝跪地:“多谢。”
最后,轮到红莲。
这女人一向最会看脸色。
她扭着腰走过来,主动趴在陆云泽腿边。
“老板,我白天打得很乖吧。”她仰着脸,试图讨点好。
陆云泽低头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你的毒,太杂。心,也太浮。”
陆云泽抬起脚,直接将她踹翻在地。
没等红莲尖叫出声,陆云泽一步跨过去,单脚踩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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