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太后临盆(1 / 1)

第431章太后临盆(第1/2页)

就在在陈寒那边着急等待之时,秦安这边,同样也是非常急切。

大婚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他就就醒了。

李昭宁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胳膊搭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枕头。

秦安也想和自己的这一个新婚妻子多温存一会,可心中终究是记挂着远在蓟城的杨玉燕她们。

不早点将这个事情给解决,他始终难安。

见李昭宁因为昨晚操劳过多,睡得香甜,秦安也并没有惊扰她,轻手轻脚将其胳膊挪开,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袍就往外走。

牛达守在院门外,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将军,这么早?”

“嗯,我要去找二公子!”秦安只是点了点头。

在完成和李昭宁的大婚后,他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既然再无牵挂,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去迎回妻女。

军事上的事,还是要找李政商议才行。

牛达也不多说什么,当即让人去准备车架。

到了李政的府邸后,秦安发现,李远他们的到来虽然让李政轻松了很多,但他也并没有得闲。

一大早便在处理一些政务,面前摊着七八张折子,眼底下两团青黑,正拿笔在纸上勾画。

“妹夫?”看到秦安过来,李政抬头看他,“你这才大婚头一天,不在家陪昭宁,跑我这来干什么?”

“想起昨天岳父提过的问题!”秦安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我仔细想了想,打罗家的事,还是宜早不宜迟的。”

李政把笔搁下,身子往后靠了靠,对于秦安的这一番说辞,并没反驳。

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现如今,宇文家会联合其他各方势力,一起来抗衡李家,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了。

趁着罗家还游离在两家之外的时机,是攻打对方的最好时机。

虽然有可能将其彻底逼到对立面,但只要速度够快,还是有机会的。

李政并不缺乏冒险精神。

“我是同意这一点。”他拿手指头点了点秦安,“不过这事咱俩说了不算,得父亲点头。”

“那就一起去找他。”

……

两人到李远下榻的院子时,老头刚吃完早饭,正坐在廊下喝茶。

见儿子女婿一块儿来,眼皮都没抬:“说吧,什么事。”

秦安也不绕弯子:“岳父,打罗家的事,不能再拖了。”

李政并未多说,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

李远端着茶碗慢慢抿了一口,没接话。

事实上,他也早找自己的心腹谋士商议过这件事,众人也一致认为,可以先拿罗家开刀。

但他却依旧是并不急着表态。

秦安却有些等不及往前站了一步:“岳父,宇文华那边封王封得热闹,罗延虽然还没接诏,可他派人来京城探口风的事,咱们都清楚。”

“这种人拖着,越拖越滑,等他拿够了两边的好处,再想动他,代价就不一样了。”

李政在旁边接了话:“父亲,儿子这几天把粮草和兵员都盘了一遍,打罗家,兵力上没有问题,就是时间上得抓紧。”

李远把茶碗搁下,看了两人一眼,忽然笑了:“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好。”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廊下走了两步。

“打,是要打的,可京城刚拿下来,库里的存粮、城防的修缮、旧官的安置,桩桩件件都得花银子。”

李远偏头看秦安,“你说的三万人三个月,那是纯打仗的算法,可大军一动,粮草辎重、民夫征调,这些你算过没有?”

秦安被问得一滞。

李远摆了摆手:“我不是说不打,是说不能急吼吼地打,先跟罗家谈着,把他们的心稳住。”

“咱们这边暗地里把粮草备足了,兵练好了,等一切就绪,一锤子砸下去,不给他翻身的余地。”

秦安张了张嘴,到底没再争。

李远说的在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道理他懂。

“行,听岳父的。”秦安吐出一口气,“可这谈判的人,得挑好,别让罗家看出咱们是在拖。”

李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政,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这个事,我会交给你大哥来安排,让他挑个能说会道的,往蓟城走一趟,条件往高了开,罗家要什么先答应着,等咱们准备好了再翻脸。”

李政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反而笑道:“有大哥操持,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而秦安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却是突然咯噔了一下,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

他就不信,李政真的会毫无想法?

但现在明显不是多说的时候,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虽然李远已经答应先动罗家,但秦安从院子里出来,心里那口气没松下去。

杨玉燕她们在蓟城多待一天,他心里就多一分不踏实。

可再急,也只能等。

这一等,怀孕的萧媚,却已经临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1章太后临盆(第2/2页)

越是临近萧媚的预产期,京城中的气氛便越是紧张。

要知道,这个世界,生孩子可谓是要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他们预定的皇帝,能否顺利降生,那还是未知数。

而且,虽然有御医断言过,萧媚腹中的孩子是个男孩,可孩子没生下来,一切都不好说。

如果萧媚生下来是女孩,自然不可能登临皇位。

李家还没做好改朝换代的准备,只能另寻皇室宗亲血脉,无疑将增添变数。

如此之下,所有人的心思,都被萧媚腹中的胎儿吸引过去。

而在萧媚接近预产后,秦安基本上就是以禁军统领的名义,待在皇宫。

他把皇宫的防务又紧了三分,进出宫门的人,不管是谁,一律查验腰牌。

李昭宁也干脆也搬到了皇宫,陪伴萧媚左右,

这天傍晚,秦安正在禁军大帐里排班次,一个宫女跌跌撞撞跑进来。

“秦将军!太后破水了!”

秦安手里的册子往桌上一拍,大步往外走。

到了萧媚寝宫外头,李昭宁正站在廊下来回踱步,见他来了,赶紧迎上来。

“怎么回事?”秦安问。

“我陪太后饭后消食,走着走着,她突然说肚子疼,然后就破水了。”李昭宁语气还算稳,“好在一切早已准备好,稳婆和女医第一时间陪太后进了产房。”

秦安往产房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里头隐约传来说话声和走动声。

他情不自禁的握了握拳头,罕见有些紧张不安。

萧媚是头胎,年纪又不小了,这个岁数生孩子,风险可不小啊。

李昭宁见他脸色发紧,伸手拍了拍他胳膊:“别太担心,御医说了,太后身子底子好,稳婆也是京城最有经验的,不会有事的。”

秦安点了下头,可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他没法跟李昭宁说,里头躺着的是他孩子的娘。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李远带人赶来了。

“情况怎么样?”李远往产房方向看了一眼。

“还在里头。”秦安答。

李远点了点头,随即压低了声音:“秦安,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岔子,太后这一胎,关乎大义名分,你得多上心。”

“我明白。”秦安深吸了一口气,把焦躁往下压了压,“我再去把防务过一遍。”

他转身往外走,把皇宫四门和几处要紧地方又走了一圈,每一处都亲自看了岗哨。

太后这边的宫殿,更是戒严到最高等级,确保万无一失。

等他再回到产房外头,天色已经暗了,里头还没生。

李昭宁端了碗热汤过来:“喝两口,你从下午就没吃东西。”

秦安接过来灌了两口,搁在一旁。

“你别这么绷着。”李昭宁在他旁边坐下,“太后身子好着呢,方才女医还出来说,胎位正,就是孩子个头不小,得费些功夫。”

秦安嗯了一声,没接话。

可那碗汤搁在那儿,再没动过。

等到亥时过了,里头还没动静。

李远熬不住,站起来拍了拍秦安的肩:“我回去歇着,你盯紧了,一有消息立刻报我。”

“岳父放心。”

李远走后,院子里更安静了。

秦安坐在廊下的石阶上,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产房的门。

时间流逝的越多,便代表着萧媚生产越发不顺,这也让他内心越发的焦躁难安了。

李昭宁隐约察觉到,秦安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但也没想过自己的这个男人会胆大包天,在先帝杨明还在时,就敢和萧媚有染。

她并未将孩子往秦安身上想,只当他重情重义,心疼萧媚而已。

为了分散秦安的注意力,李昭宁挨着他坐下,叫了一声:“夫君。”

“嗯。”

“你说,咱俩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会是儿子还是闺女?”

秦安偏头看她。

李昭宁撑着下巴,像是随口闲聊,可眼睛一直瞟着他脸色。

“都行。”秦安答得短。

“什么叫都行。”李昭宁不满意,“总有个偏好吧?我爹就喜欢儿子,你看他生了我们几个,儿子多了他高兴,可对我们几个闺女也不差……”

她絮絮叨叨说着,从李远说到李玄府小时候的糗事,又说到自己将来要是有了孩子该怎么教。

秦安听着听着,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不知不觉接了话茬:“你教?你别把孩子教得跟你似的,养出一身怪毛病。”

“我怎么就会养出怪毛病了?”李昭宁瞪他。

“你说呢?”秦安斜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李昭宁抬手要捶他,秦安没躲,挨了一下,嘴角扯了扯。

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里忽然传出一声婴儿啼哭。

秦安猛地站起来。

哭声又响又亮,在夜里传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