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目的?”言见喜对艾尔海森有些兴趣,但也仅仅只是有点兴趣罢了。
“没有就是最大的谎言。”你冷笑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言见喜,像你这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亲自前往。”
“总不可能是为了你身边的那个暗卫吧?”
言见喜脸上笑容一顿。
不过恰此时,二楼奔下一人,抢走你们的目光。
“诶,主事,你怎么来了?”
这世上,离月只会称呼言见喜‘主事’。
没预料离月会在此刻出现,言见喜来不及闪躲,被她撞得踉跄。
“嗯,还是那么弱,看来是主事没错了。”
“离月!”言见喜刚想发怒,却又听离月补刀。
“主事啊,你这么弱,过来是送死的吗?”
离月挠头,本该阴阳怪气的话语用疑惑的语气说出,显得无比真诚。
她是真的关心言见喜作死行为的动机。
“你!”言见喜指着她,但最后还是闭上嘴,没说什么。
毕竟连他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找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理由,去解释自己的行为。
面对你他还能周旋,但离月本来就傻,骗她的话,万一当真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只能给离月脑袋一锤,同时转移话题,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认,但你们抓到的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是崆峒派失踪已久的首席。”
“保真吗?”你没有问言见喜如何证明,只是看他有几成把握。
“七成把握。”言见喜开口,“剩下的,只有那位可怜的首席还在云镜宫,已然身陨。”
崆峒派同云镜宫相关的可能性是十成十!
“此外,云镜宫后,或许还有一股更庞大的势力。”
“六扇门?”你接上言见喜的话。
言见喜没料到你们已经知晓,被抢了下文一时也没想好说什么。
因为怕言见喜这个怂货半路抽身而没及时跟他共享这一情报的你也有些心虚。
要不说两个心怀鬼胎的聪明人合作有时候会自己坑自己呢。
也就是这两天你才决定把六扇门这一情报告诉言见喜,但他恰好离开,也就作罢。
不过言见喜也没有资格说你,他也向你们隐瞒了不少,打算静观其变,隔山观虎斗。
如果不是离月在这儿的话……
言见喜垂眸,但马上又收敛情绪抬眼看你:
“你们知道云镜宫跟其他势力合作是凭借什么吗?”
你还没有开口,你身后的艾尔海森抢先一步回答:
“是因为那个内力不正常的崆峒派首席?云镜宫可能掌握快速提高内力的方法?”
当时跟那人交手的是艾尔海森,他自然比你了解更多些,
“这方法或许同云镜宫立身之本‘蛊’有关,但相关技术应该不太成熟,又或者说还没有到能拿出来的时候,崆峒派那人极有可能只是一个试验品,而且还是个失败的试验品。”
言见喜看向离月,怀疑是不是离月提前透露了什么,但他又想起离月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
后面的确认都是她离开后的事情了。
“我知道云筱子说那人好像是‘试验品’。”离月一脸无辜,她也只知道这些。
“我们本就有类似的猜测,现在只不过是肯定猜测罢了。”艾尔海森把手搭在你肩上,“只不过崆峒派首席这个身份还是出乎预料了。”
你们起先有猜到该是大门派弟子,但是‘首席’这两个字的分量还是太重。
崆峒派弟子数百,更替更换,可首席只有一人。
如果连首席都沦为了试验品……
“看来,被牵扯其中的绝对不止六扇门和崆峒派。”你向后半步靠在艾尔海森胸膛,“或许这就是云镜宫和六扇门的底气。”
“也对,像这种极有诱惑力的成果,自然有数不清的门派趋之若鹜。”你像是自问自答。
言见喜看了一眼进门后就找个位置坐下喝酒的钟健柏,没说什么,但你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还有些话,不能在外人面前说——换而言之,就是同组织有关。
这小子不擅武功自然也不会传音这种高深法子。
“前辈,我们去后厨催一催午饭。”
钟健柏面对艾尔海森的邀请,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
“行,我也正好去打点酒喝。”
在场除了离月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懂意思。
艾尔海森察觉言见喜同阿朱的差异,知道你同其更多是利益交换合作,情分不多,于是自愿避嫌离开还带上了钟健柏。
反正他真要知道什么,直接问你就行了。
识时务的举动给了言见喜微弱的安全感。
“是个聪明人。”言见喜笑道。
比起艾尔海森,他其实更多提防的是钟健柏。
“都走了,你再不说我也去后厨催午饭了。”你懒得墨迹,催促道。
或许是离月在身边守着,言见喜也安心不少,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艾主事追查到,唐风流曾与云镜宫有过合作。”
“‘忘三生’果然是云镜宫给唐风流的”你眉头一皱,立马联想到。
言见喜抬眸:“看来你已经知道云镜宫同魔教有关系了?”随后了然,
“哦,对,你同朱雀堂关系本来就好。”
虽然他才从艾主事口中得知魔教同朱雀堂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装高深莫测。
“虽然我没有中过,但你身为亲历者,应该知道‘忘三生’的厉害。”言见喜只看过文字描述,但光凭这些描述和你当初的惨状,也能看出这毒的超前,
“谁能保证云镜宫把所有的‘忘三生’都给了唐风流?”
“你这么针对云镜宫,就不怕她们再给你,又或者你身旁的人下一次毒吗?”
你沉默。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是真得到肯定后你还是感到心惊。
就连西域的事情都有他们掺和,究竟还有多少事有他们的手笔!
‘忘三生’是你遇见过的,最可怕的毒药。
不致死,但中毒后沦为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你大脑飞速思索,想着手中有没有法子能预防这防不胜防的奇毒。
猝不及防,听见门外传来女人略带疲惫的声音。
“‘忘三生’么,已经二十多年没听过这三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