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曳孤鸿,絮坠无声’?
慕容钺说出这句提示,莫远桥也是反应过来,惊讶道:
“原来这就是萧残秋前辈独家的法门吗?”
果然强悍!
台下的钟健柏也是听到慕容钺的话才认出来,咂咂嘴道:
“我滴个乖乖,萧残秋的‘渡影’还能有这种用法?”
钟健柏一拍脑袋,
“如果不是慕容家这娃娃提示,我还真没认出来。”
要不说慕容家厉害呢,哪怕像他这种见过萧残秋亲自使用‘渡影’的人,都没有认出你使用的身法源于此,也就是现在按图索骥,一一比对才发现些许相通之处。
“萧残秋?”艾尔海森问。
‘血刀’许久未出世,他对过往的逸闻并不算了解。
“就是‘血刀’,”钟健柏摆手,“他自创的刀法叫做‘渡影’。”
“‘月曳孤鸿,絮坠无声;影渡寒潭,刃挑残灯’。”
“你瞧瞧小姑娘的身法,是不是配得上前两句?”
钟健柏拉过艾尔海森,指着台上的你,
“不过萧残秋可没有她这种用法,emmm,怎么说呢,这种阴险(?)的用法,我还是第一次见。”
艾尔海森了然。
你毕竟是刺客,就算平日间看起来再怎么不着调,但本职工作都是优秀的。
“不过小姑娘居然是‘血刀’弟子,这还真是出乎意料。”钟健柏喝了口酒。
‘血刀’一门称不上人丁兴旺但也绝对算不上人丁凋零。
只是碍于萧残秋的挑人眼光,其中大多数都是重情重义,淡泊名利之辈,也就不常在江湖中崭露头角。
艾尔海森借着机会又问了一些有关萧残秋的问题,钟健柏答复,不说对答如流,倒也能看出他对萧残秋的熟悉,问其关系,他一拍艾尔海森的背:
“一起喝过酒的交情罢了。”说完又灌了几口。
萧残秋年少闯荡江湖时‘天刀’笑春风年近中年。
待他成名,‘血刀’和‘天刀’齐名时,笑春风也不再年轻。
世人皆以为这两位终归有一战,新鲜血液会取代腐朽。
但这只是世人以为罢了。
‘血刀’和‘天刀’共存,最后结局一样,都沉寂在江湖了。
于是人们又开始比较他们的后继者。
“自‘应煞’叛逃,‘血刀’一脉好似藉藉无名。”钟健柏说起往事,也是滔滔不绝,“反倒是笑浪涯,这几年可谓风头正盛。”
“前辈好像知道很多?”艾尔海森看着台上的你,同时分心跟钟健柏搭话。
“毕竟我喜欢喝酒哈哈!”钟健柏大笑,“这江湖中总有人愿意陪我喝酒。”
“所以也就听来不少。”
——
你听不到台下对你身份的议论——就算是听到了你也不在乎。
毕竟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
你提刀上阵就是要坐实‘血刀传人’这个身份。
一个能将你同白衣剑客‘清自在’区分的身份。
何处闲这厮脑子算不得灵光,但是直觉却是准得很,尤其是扯到‘剑’相关的事情。
他九成九怀疑你是清自在了,所以特地挑了这个机会试探。
但问题来了,现在是你能坦白身份的时候吗?!
六扇门和云镜宫还藏在暗处,你怎么能先掉马?
MD何处闲,就知道给你添乱!
曾经在昆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在房顶睡觉滚下来被长老逮住,你又何至于墙角偷师被抓了个现行!
当初你在阿朱身边,清自在扮演好好的,也是这个家伙闻着味儿就来了,非缠着要跟你比试,逼得你不得不抹去痕迹遁走!
新仇旧怨,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报了吧。
比铮鸣更快的是即将落下的寒刃。
角度刁钻,近乎卡在何处闲的视线死角,台下不少人直呼卑鄙。
何处闲看不见,但他却感受到了。
无论此前隐藏的多少,动手时空气的细微波动还是暴露了方位——这是无法避免的,这是‘快’的代价。
除非有人能快过风。
曾经那位‘风剑’能做到吗?
忽地,他想到了前几日那个独眼女子跟自己比试时的一句话:
「还不够快!」
如果真的有人曾见识过比风还快的剑,那应该只有她了吧。
何处闲的应对很快,台下众人以为他躲不开的一刀,他险之又险地接住了,距离他的肩膀不过分毫,刀气的劲力近乎压在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刀背的话,他衣服应该被划开口子了吧。
何处闲正回味着这险之又险的一刀,却忽然听少女‘啧’了一声。
“裁判,我认输。”
结束了?
没想到这么快,这才几招。
何处闲十分确定少女没有拿出真本事,她的实力绝不止如此。
正当他惋惜时,沉重力道的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发出‘咚’的闷响。
五脏六腑的疼痛让他弯腰捂住腹部。
不是认输了吗!不是结束了吗!怎么还不讲武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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