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坏事啊。”
“聂成江家的看车人,今天来了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肯定是有人指使喽,大哥,您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所以啊,我劝您,还是用您那点小聪明,尽快找出点线索来。”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消息带到了,你可以走了,桃子你去休息吧,杯子我来洗。”路垚见桃舒喝完牛奶,立刻起身赶白幼宁走。
桃舒的作息时间特别固定,尤其明天是她的休息日,睡好了不一定想做饭,但睡不好,一定不想做饭。
白幼宁转头就看见桃舒将杯子放下,微微颔首,起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作为一个记者,她直觉这里面有猫腻。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桃舒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休息,睡到自然醒后,先是出去送了一趟消息,顺便买了菜回家,路垚这个倒霉蛋,被卷进杀人案,工作还丢了,就当安慰一下小可怜吧。
至于为什么路垚会丢工作,看了今天的新月日报,桃舒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一定会丢工作。
“好香啊,腌笃鲜,还有油爆虾和白斩鸡,这日子不过啦。”路垚这鼻子是真灵啊。
“你被开除了。”
“还不是那姓白的,她在报纸上写我是杀人犯,划过死者的车,还利用沙逊先生恐吓过死者,沙逊先生当场就气疯了,所以就把我开除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房租我可以先替你付半年的,这新月日报这么一写,沙逊银行一开除,你在这一行,应该是做不下去了。”
“放心我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路垚将自己的东西放下,就来厨房帮忙了,孟小云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准备吃饭。
“孟姐来了,吃过饭了吗?坐下一起吃点儿。”桃舒开口招呼。
“这味道可太香了,桃子啊,你真不打算开店啊,楼下的店铺,算我投资行不行啊。”
“不了孟姐,我觉得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能负担得起生活,还能静静地看会儿书。”桃舒摇了摇头,路垚已经拿了碗筷过来,两人吃得都抢起来了。
桃舒无奈摇头,得了,还是赶紧吃吧,不然一会儿啥都没了。
刚吃完饭呢,敲门声响起来了。路垚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白幼宁。
“哎呀,被你这饭菜香迷糊啦,忘了说正事了,白小姐,你来啦,欢迎光临呀。”孟小云这才想起来她不是过来蹭饭哒。
“什么意思啊?”
“这是我给你们找的新租客,白幼宁白小姐。”
“这层楼应该没有房间了吧。”桃舒问道。
“这个嘛。”
“所以孟姐是要赶我走。”桃舒看了一眼,这白幼宁明显是奔着路垚来的呀。
“什么?桃子,我跟你一起走,反正我没了工作,钱也都拿去填股票的窟窿了。”路垚直接转身去收拾东西去。
桃舒也是直接回房间,路垚走不走不重要,但是这个白幼宁是青龙帮老大的女儿,明显奔着路垚来的,来这里显然就意味着麻烦,她讨厌麻烦。
“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就这么讨厌我吗?”白幼宁喊道。桃舒头都没回。
“是非常讨厌。”路垚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回了一句。
桃舒的行李收拾得很快。
“桃子,这天都这么晚了,你先坐下,我们有事好商量嘛。”
“孟姐,这层楼就两间卧室,我和路垚总要走一个,这位白小姐,明显就是奔着路垚来的,难不成让她和路垚住一个房间?
她是青龙帮的大小姐,你得罪不起,我知道,所以我不为难你,剩下的房租你退给我就好。”
“你说我以势压人了。”
“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会不知道这里没有你的房间吗?”桃舒转头看向白幼宁。
“我,我只是。”白幼宁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她觉得她就应该住在这儿。
“你们不用走,我走行了吧,因为我爸是白老大,所以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我以为你们不一样。”
“……”桃舒想了想,算了跟一个傻子计较,丢份儿。反正她大部分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面,家具也是孟小云提供的,也就一些床单被罩衣服什么的,还有两本从书店借的书,一些纸笔,直接往箱子里一塞。
“我还要去找地方住,明天再来找你说房租的事。”桃舒看向孟小云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路垚也很快收拾好了东西,要和桃舒一起走。
“只要在上海你们就不可能摆脱我。”白幼宁脑子一热就喊道,在上海就没有青龙帮查不到的人。
“谢谢提醒,那今晚我就找个旅馆住下,明天和老板交接以后,我会离开上海。”桃舒回头看了她一眼,中国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上海这一个地方。
“桃子你打算去哪儿啊。”路垚看都没有看白幼宁,直接跟着桃舒下楼,边走边问,跟着桃舒至少有饭吃!
“人家白大小姐奔着你来的。”
“那我跟她可是生死仇敌,造谣我是杀人犯,害我丢了工作,现在还得露宿街头,什么毛病啊,还她爸是白老大所以没朋友,我看要是没她爸,她早死八百回了都。”
两人走下楼,青龙帮的人,就从旁边冒出来,将两人拦下了。
“你们想干什么。”路垚怂唧唧的问道,桃舒一把将人薅到身后。
“青龙帮的。”桃舒直接点破两人的身份。
“幼宁就是脾气差点儿,人不坏,两位有话慢慢说嘛。”角落里走出来的人是乔楚生。
“乔楚生。”桃舒认识他。
“真巧。”
“你们认识啊。”路垚惊讶道。桃舒直接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十五枚银元。
“去年你替我垫了医药费,还借了我十块银元,连本带利还你,带着你的人让开,我可以不动手,算还你去年的人情。”
“桃小姐,何必这么凶呢,幼宁只是和家里老爷子闹了别扭,搬出来,和你们住,也让家里放心些,损失老爷子会赔。”乔楚生正在说话呢,桃舒就直接动手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乔楚生和他带来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路垚都看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