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1 / 1)

第35章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第1/2页)

沈星晚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却认不出她的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困难。

她突然明白,她不能一直待在浅水湾里跟那个男人赌气。

阿婆在纽约,每个月的疗养费,护理费和药费,都从她账户里扣。

她需要钱。

而只有鹤闻舟高兴了,才会给她钱,她才能拿着足够多的钱回京市,才能和父亲谈条件,才能把阿婆的疗养院继续供下去......

她没资格也没条件,再和鹤闻舟置气了。

视频挂断后,她一个人坐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给鹤闻舟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那边很安静,只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

“喂?”他的声音还和之前一样,冷淡,平静,让人无法靠近。

“鹤先生。”沈星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但语气还是像那样,甜而厚脸皮,虚伪不堪:“你睡了吗?”

沉默......

鹤闻舟没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出来。

“我想你了。”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自己也分不清这话是演技还是真心。

反正都一样,鹤闻舟不会在意一个只会骗钱的捞女有多少真心的,她只需要把他哄好了就行。

这话一出,那边沉默得更久,久到她以为他挂了,差点没了耐心和信心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喝酒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沈星晚看不出的,细微的担心。

鹤闻舟不傻,他知道她在装,在讨好他,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电话那边只是笑,让人听不出真假,又异常烦躁:“没有啊,是真的想你了,好几天没见了。之前是我不好,不该和您置气,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呗~”

原谅......

她不觉得自己这个道歉来的有些晚了?还是终于认识到他鹤闻舟的重要性,来他面前故意伏低做小?

想到这,他捏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尖泛着白,可到底没说什么重话。

算了,她还小。

“知道了。”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一只手捏着额头,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而沈星晚那边,看着手机屏幕,内心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他,毕竟她耍了他,还放他鸽子。

明明协议里写着的,她要随叫随到,可那日她却第一次闹脾气,故意拒绝他的邀请。

真是蠢,差点机会就没了......

半小时后,楼下传来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沈星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穿着睡衣跑下楼,眼看着鹤闻舟站在门口。

一身黑色风衣,衬得他190的身高更加伟岸挺拔,不知怎么回事,她看到他莫名觉得安心。

鹤闻舟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一点乱,眼底有明显的青色,手里还拿着一把车钥匙,没有阿诚,没有司机,是他自己开车来的。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愣愣地看着他,声音低哑:“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路过。”他看了她一眼,声音同样的沙哑,疲惫感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

这几日,他睡得并不好。

两人默契地没再说话,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了进去。

眼睛紧闭,靠在沙发背上,像是累极了。

沈星晚站在一旁,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差,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高领毛衣的袖口处沾了一点灰尘,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他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忽然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堵得发慌。

沉默许久,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喝了再走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第2/2页)

闻言,鹤闻舟睁开眼,看着那杯牛奶。

牛奶冒着热气,安静地立在茶几上。

他看了很久,像在看什么稀罕的东西,随后抬起头,目光移到她脸上。

她瘦了,脸色也不太好,眼睛微肿泛红,看上去那么可怜。

和刚见面时装出来的不一样,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和煎熬。

......

鹤闻舟知道,自己完了。

“沈星晚。”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闭着眼像是无奈,更像是认命:“你他妈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沈星晚愣住了。

她站在他面前,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反应过来后依旧呆愣在原地。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化解这一刻,或许应该笑,应该厚脸皮地继续装不懂,但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

他是什么意思......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眼眶隐隐有些发烫。

鹤闻舟,这个高高在上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港城大佬,为什么突然会说这种话?

他不是把她当做用钱打发的工具人吗?

又为什么她会在他的话里听到一丝难过的意味......

“鹤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再度开口,她的声音更加低沉干哑,却又隐隐期待他会说什么。

但鹤闻舟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轻的像是门缝里吹进来的风。

他大概自己也没不明白,所以才会问她下了什么蛊,让他变得突然不像自己。

沈星晚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张疲惫的侧脸,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他眼睛里的情绪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这样虚荣拜金又虚伪的人,不会有人喜欢的。

“把牛奶喝了吧。”她蹲下身仰面看着他,把杯子往他边放:“趁热喝。”

两根手指触碰的一瞬间,鹤闻舟睁开眼,顺着她的手抿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望着她的眼,终究是叹了口气:“上去睡吧。”

她没动。

只是走到沙发旁,拿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腿上:“我不走,你睡吧。”

其实,这本就是她计划要做的事,她要哄鹤闻舟,哄他开心,哄他愿意再给她花钱。

可现在她的动作里有几分真心,几分虚伪,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映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和她的脸,鹤闻舟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动作轻柔舒缓,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这应该是原谅她了吧......

沈星晚蹲在地上,仰着头,他的掌心很热,压在她发顶,几秒钟的触感。

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哭。一切都真实的像一把刀,狠狠插在她最柔软的位置。

但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她也绝不会对这里的任何人任何事动情。

她没资格。

“坐上来,别蹲着了。”鹤闻舟闭着眼,拍了拍身侧的沙发。

她很配合地坐在他身侧,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一处温暖的位置趴了上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眉心那道纹路慢慢松开了,她就那么看着他,心里逐渐变得平静,心中的计划也在不停地击打着她。

窗外起了风,远处海面上有灯,一明一灭。

维多利亚港的潮声隐约可闻,而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此刻正把头歪在沙发上,像一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的人。

无论如何,她还是会坚持自己的计划,这个世界上,只要钱和权最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