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还有比您更大的金主吗?(1 / 1)

第45章还有比您更大的金主吗?(第1/2页)

鹤闻舟被她的话,气的发抖,原本心里那块已经被埋藏的很深的记忆再次破土而出,像洪水一般涌了上来。

肺部一阵疼痛过后,是抑制不住地呛咳。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要缓和一下,但并没有什么用,咳嗽还是涌了上来:“咳咳咳......“

咳得撕心裂肺,连手帕都遮不住声音,恨不得把整个肺都咳出来。

“鹤生!药。”阿诚从副驾驶看过来,急忙递上一粒白色药丸。

沈星晚看了药丸一眼,不由自主地皱起眉。

他怎么会吃药?

又把视线转移到男人脸上,她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极差。

而且这十个月,他好像也瘦了许多。

可下一秒,她急忙打住自己这个想法。

他怎么样,和她没关系......

“怎么?我才说了几句话,您就受不了了?”沈星晚像是看到笑话,捂嘴笑笑:“几个月不见,您倒是越来越虚了.....”

“虚”这个字,她说的很重,可鹤闻舟没精力理她。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走。

他重新坐稳,一把夺过她的手包扔给阿诚,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她:“阿诚,先.....控制好她......通知机长......回港城......”

鹤闻舟实在不明白,他给钱,给资源,甚至连他们的未来都想好了,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会让她如此地恨他?

他闭了闭眼没再说话,靠在真皮椅背上,默默喘着粗气。

医生说,他的肺部功能损伤了近百分之三十,这段时间除了找她之外,他也在积极配合治疗。

可损伤了就是损伤了,不会恢复,只会越来越差。

沈星晚,欠我的,该还了。

车子驶入一条私人道路后,平稳地停在庄园主宅。

这里是鹤闻舟在纽约的私人住所,宽阔奢华,金碧辉煌。

沈星晚被两个保镖带入客房,随即房门被反锁,彻底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没有手机,没有护照......

甚至连时间都是模糊的。

她看着反锁的门,半天才冷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鹤闻舟蠢,为了一个贪婪自私的女人搞这么大阵仗,还是在笑自己的无能为力。

笑了许久,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没有停止。

那一夜,她过的极其煎熬。

季云深估计快找她找疯了,阿婆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只能祈祷,季云深能不被鹤闻舟针对,祈祷阿婆能没事......

第二日一早,沈星晚听到敲门声,紧接着阿诚走了进来,态度疏离冷静:“沈小姐,走吧。”

“去哪?”

“回港城。”

“如果我说不呢?”她冷笑挑眉:“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知道吗?”

阿诚依旧面色不改,扯扯嘴角:

“沈小姐,您没有资格和鹤生提要求。”

沈星晚一愣。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谈要求?

这里虽然是纽约,但鹤闻舟的势力遍布全球,他想要一个人,太轻松了。

她不能和他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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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下楼的时候,鹤闻舟的私人医生刚走,他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脸色比昨晚还要差。

听到声音,睁眼,眼神依旧冷冽刺骨,比十个月前,还要冷。

“走吧。”

鹤闻舟将眼神收回去,撑着沙发扶手起身,阿诚配合着将大衣披在他的肩膀上。

他已经比昨晚冷静了许多,但不意味着他不生气。

只是身体原因让他不得不先休息,没时间和她吵。

飞机上,隔音极好,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沈星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偏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他坐在她斜对面,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其他人,谁都不敢出声。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十个月。”鹤闻舟忽然开口,语调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沈星晚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接话。

“够我收购东南亚六家港口。”他微微侧头,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冷光:“也够一个人,把六千万花完?”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认真询问,又像是在嘲讽。

沈星晚抿了抿唇。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十个月前她离开港城的时候,是拿着他给的六千万走的。

当时她提前把钱取了出来,一部分放在一张新卡了,一部分换成现金随身携带。

到了美国,花销基本就少了。

六千万,还没有花完。

“花完了。”她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个敷衍的笑:“鹤先生应该也知道,钱这种东西,不经花。”

他看了她两秒,突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只停留在唇角,连眼底都没到。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花完了,季云深不给你钱吗?他不是你的新金主吗?怎么消失一晚上,还不来找你啊?”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她锁骨上凹陷的阴影,最后落在她攥着袖口的那只手上。

“沈星晚,你的眼光退步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过冰水的刀子,精准地往人心口扎。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同时他也松了口气,至少现在鹤闻舟没对季云深做什么。

可季云深没找她嘛......

算了......

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笑得更灿烂了一些,眉眼弯弯,看不出半点被刺痛的模样:“鹤先生说得对。”

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放眼整个港城和纽约,还有比您更大的金主吗?”

顿时,机舱的温度像是骤降了十度。

她注意到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的指尖发白。

“有道理。”他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淡漠神情:“阿诚,一会到港城,直接飞半山。”

阿诚愣了一瞬,点头起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