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成,放你妈的屁。”
矮胖男子同样一拍桌子,霍的站起。
“那你说,该怎么办?”
“饿死吗?”
“得罪韩少,我看都不用饿死,把我们的供暖和电一停,我们直接冻死算求。”
江东大区改造的钢铁之心,不光能供暖,还能供电。
但这一切,都不是免费的。
或提供劳动力,或外出搜寻物资上交。
赵立成眉毛一挑,脸色涨红:“NTMD,钱广顺,老子弄死你。”
“来......你......”
钱广顺话未说完,被一道冷艳声音打断。
“够了。”
二人顿时安静,气喘吁吁怒视对方,要不是宫如璟在场,他们估计得打起来。
现场一片寂静,宫如璟蹙眉,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韩屹川实力很强,背靠军部,而跨海航运前身只是私企。
虽说和官方有一些牵扯,但此时这种情况下,那层薄弱的利益关系,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那些人现在活着有哪些,都不一定。
“该死,要不是天海码头那批物资丢失。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宫如璟心中暗骂。
“看来,只能答应一方要求了......”
跨海航运实力不弱,尤其那数十艘的庞大船队,是出海捕捞的绝佳利器。
所以,不只是韩屹川一方觊觎,还一些人,想要与他们合作。
比如......
同盟会!
砰砰砰——
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打断了宫如璟的沉思。
“进来。”
摘下金丝眼镜,宫如璟轻揉眉心。
门被推开,二十多岁带着厚框眼镜的女秘书推门而入,“宫总,有两位霓虹国人在外面,说要见你。”
“霓虹国人?”宫如璟眉头蹙起,呢喃轻语。
跨海航运集团,之前的确和霓虹国人有生意往来,但极寒降临后,她所熟悉的霓虹国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而且,霓虹国人怎么会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找上门?
“让他们进来。”
宫如璟重新戴上眼镜,面无表情开口。
“是。”女秘书走出。
没多久,两名四十多岁男子一前一后进入办公室,为首那人身材消瘦,个头不高。
他身后那人却是体型匀称,身材高大。
消瘦男子挂着一副圆眼镜,笑眯眯用纯正的普通话开口:“宫总您好,鄙人神代拓海,是黑龙会现任副会长。”
“此次贸然上门,是想要和宫总谈一笔大生意。”
“生意?”宫如璟面无表情,赵立成转动椅子,侧过身子瞥向神代拓海用粗大嗓门开口。
“什么生意?”
黑龙会同样有跨国运输业务,二者一开始的确合作过一段时间,只不过黑龙会会长亡故后,双方之间的业务渐渐剥离。
此人怎么会在这时候找上门?
“宫总,此事关重大,确定要我在这里说?”
神代拓海表情不变,依旧面带笑容,却根本没搭理赵立成的意思,只是看向宫如璟。
赵立成被无视,眼中闪过恼怒,一旁的钱广顺闪过幸灾乐祸,眼珠转了转,正想开口,却被宫如璟打断。
“神代先生,自从老会长去世,我们之间已经停了业务往来。”
“跨海航运目前重点配合军方,大力发展捕捞业务,恐怕我们之间暂时没合作的机会。”
“请吧。”
宫如璟语气客气,却面无表情,透出拒而远之的态度。
神代拓海也不生气,笑着吐出四字:“港口。”
“说的什么狗屁,没听到宫总让你们走吗?”
赵立成心直口快,又被驳了面子,果断站起,抬手示意二人离开。
“稍等。”身后,宫如璟声音传来,赵立成一愣,却还是黑着脸停了动作。
“你是说......天海港口?”宫如璟面无表情,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声却表明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天海港口四字一出,钱广顺眼神一闪,围坐在办公桌四周的那些人也有部分表情异动。
“宫总,您确定要我在这里说?”灯光折射在神代拓海圆圆的镜片上,使其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完全被遮挡,只流出微微的反光。
“都出去。”
宫如璟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宫总,这......”钱广顺表情迟疑,其余人也均都对视,屁股却丝毫不动。
“出去。”宫如璟扫视一圈,声音愈冷。
“嗯?”在她身后,一名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向前一步,眼中精光暴涨,一股无形压迫呈扇形推向众人。
“是......是......”钱广顺笑容有些僵硬,起身缓步离开。
赵立成略一思索,同样起身离开。
众人见他二人离开,纷纷起身,跟在后面。
不大会,房间内只剩下神代拓海二人、宫如璟和身后保镖。
“神代先生,请讲。”
宫如璟语气缓和,做邀请状。
天海港口物资神秘消失,眼前此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要是真能将物资找回。
韩屹川这次危机,不攻自破。
毕竟,江东大区非官方势力很多,官方想维持秩序,总归是要讲一点规矩的。
......
......
同一时间,魏长霖家中。
“爹,朱天赐一定知晓突破承域级的秘密。”
魏寒耀语气中有些焦急。
“知道又怎么样。他会告诉你?”
“还是,你去问?”
魏长霖面无表情,瞥了一旁儿子一眼。
之前被爆头那人,就是他安排的。
本想着朱天赐年纪不大,被架起来后,或多或少会透露一些信息。
没想到,此子竟如此果决,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刚才屋内谈话,他不死心,多次暗示对方,可其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语气中隐隐透露出一丝威胁。
“爹,要不要......”听老爹这么一说,魏寒曜也清醒一些,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得。”魏长霖摆手,打断儿子的话。
先不说承域级异能者自身实力,就说燕京朱家,也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一旦朱天赐在江东大区出什么意外,他难辞其咎。
“爹,清吟那边......”魏寒曜语气嗫喏,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