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副院长的豪横!星渊女帝消息?(1 / 1)

陈刑推开阁楼门,一层比他想像中更空——

一张木案丶一把竹椅。

墙面刻满镇魔古文,笔画苍劲有力。

桌面只摆着一枚冷却星核丶一枚冰蓝色玉简。

素朴至极,像是随时会有人来收拾走。

他抬头时,看到阁楼上空自成一方星辰小世界。

亿万灵星悬浮,堆积如山的星核丶先天灵根。

克制深渊魔族的上古道兵丶完整法则传承卷轴漂浮在半空。

光芒被压制在阁楼内部,没有一丝外泄。

只有在他抬头时才能窥见一隅。

如同藏在破旧外壳下的绝世珍宝。

墨玄宸坐在竹椅上,没有起身。

一身素白星纹长袍,面容平静如常,像是等了很久。

他的目光扫过陈刑身上未愈的法则损伤。

没有开口问战绩或考核心性,直接说了一句:

「伤势撑不住了?先疗伤,其余事稍后再说。」

陈刑还没来得及回答,墨玄宸已经抬手。

半空中的宝物自动分出一大份,落在木案上。

堆成一小山——

九枚圣级本源星核,疗伤用,每一枚都流转着温润的星光。

人皇残留温养玉,巴掌大小,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万年星髓膏,装在白玉瓶中,膏体晶莹剔透。

完整三重寂灭星狱本源图谱,正是陈刑自创招式的进阶版本。

雷霆与深渊双系法则道书,书页泛黄,却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一套尊级星辰战甲,银白色的甲胄上刻满细密的阵纹。

千劫升级材料,足够将银刃再提升一个档次。

一枚跨星域逃生传送符,可以在危急时刻瞬间脱离战场。

陈刑当场愣住,连忙推辞:

「副院长,至宝太过贵重……」

墨玄宸没有看他,只是把一枚冰蓝色玉简从桌面上拿起来。

指尖摩挲了一下边缘,动作很轻。

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回忆。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沉淀了千年的重量。

「千年前,我没能护住我唯一的弟子。

他资源匮乏,死在魔渊,只留下这枚玉简。」

他放下玉简,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如今你入我门下,诸天宝物尽可自取。

八院克扣九院资源,你的修炼所需。

我私人宝库兜底,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他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日后不管是其他八院天骄丶万族强者,或是深渊魔族。

谁伤你分毫,直接传讯于我,为师自会替你清算。」

陈刑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木案上那堆宝物。

又看了一眼墨玄宸手边那枚冰蓝色玉简,玉简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如玉。

过了几息,他后退一步。

将金箍棒横在身前,然后郑重抱拳。

躬身行礼:「弟子陈刑,见过老师。」

墨玄宸看了一眼他的动作,没有纠正。

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枚冰蓝色玉简放回桌面原位。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伤好了,再来拿那本书。」

 陈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片星辰小世界。

星光璀璨,无数宝物在其中沉浮:「……那是什么?」

墨玄宸拿起桌上的星核,低头看了一眼。

声音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为师攒了几千年的家底。以后都是你的。」

陈刑沉默了一瞬,然后收起棍,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老师,那枚玉简……您弟子的名字。」

墨玄宸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陈刑已经走到外面,星骸带的风吹过他的衣角。

阁楼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

「……他叫沈寒。」

陈刑没有回头。

墨玄宸也没有抬头,只是指尖仍然搭在那枚冰蓝色玉简边缘。

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的记忆。

「沈寒是我在星骸带边缘捡到的,那时他还没断奶。」

「被遗弃在破碎的星舰残骸里,哭声微弱得像只小猫。」

「我本不愿收徒,但他天赋实在罕见,

二十岁就融合了三种法则。」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他被誉为太初圣院千年一遇的天才。

圣院上下都认为他会成为下一代副院长。

然而在第三次星渊裂隙爆发时,他被派去镇守前线,

因资源不足丶援军延迟,

被三头十四境魔物围攻,最终力竭而亡。

他死时二十七岁,留下的只有这枚玉简,里面封着他临死前的一段话。」

墨玄宸将那枚玉简推向陈刑,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你可以看看,但不必现在看。」

陈刑没有立刻去接,只是问:「那后来呢?」

墨玄宸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沉淀了千年的寒意:

「后来我把那三头十四境魔物逐一找出来,杀了。

又用了十几年,把当年故意拖延援军的人一个个清理乾净。

从那以后,我再没收过徒,直到你出现。」

他抬眼看向陈刑,目光平静,

却带着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笃定。

「你身上的法则共振,和他当年很像,

但你比他多了一样东西——

你身后站着一整支愿意陪你走到最后的人,而他当年没有。」

陈刑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那枚玉简,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表面时,能感觉到内部有一股微弱的灵力在流转,

像是被封存的心跳。

墨玄宸顿了顿,换了话题,目光落在陈刑身上某处:

「你身上有星渊女帝的传承。

她曾来过太初圣院任教一年,那时候我还没当上副院长。

她只待了一年,但留下的东西比大多数导师待一辈子还多。

她走得很快,快到所有人都追不上。」

他看向陈刑,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

「她离开太初圣院时说过一句话——

『我走了,但我留下的东西,会在某一天找到该找到的人。』」

陈刑沉默片刻:「她去了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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