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真相大白(1 / 1)

第215章真相大白(第1/2页)

秦淮迈步上前,在王永寿面前停下,声音平淡地开口说道:

“说吧...”

“这屋里没有外人...”

“当年的事,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王永寿看着他,又看了看轮椅上的陆呈鸢...

良久之后,王永寿惨然一笑,开口说道:

“好。”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回忆那一段,他这辈子都不愿再提起的往事...

“十年前,边境战场,东部战区。”

“老夫那时...还只是战区的一名少将...”

“而呈鸢...她已经是战区赫赫有名的女将军了!”

“至于你爹,秦天放...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少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呈鸢,眼神之中满是自豪...

陆呈鸢则是死死盯着他,没有接话。

王永寿叹了口气,继续道:

“呈鸢患有原发性肝细胞癌...是绝症...”

“没办法治愈,只能依靠手术...一次一次地切掉肝脏上的病灶...”

“而那一年...呈鸢的肝病又严重了。”

“我亲耳听到军医说,病灶又复发了...”

“手术切不干净...再拖下去,就是等死!”

他的语调开始颤抖,声音也变得喑哑:

“老夫找了无数大夫,求了无数门路,可...谁都说没办法!”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主动找上了我。”

秦淮眼眶一跳,赶忙问道:

“是谁?”

“......”

“我也不知道他真名。”

王永寿摇头:“他只让我叫他...洛先生。”

“......”

“又是这个洛先生?!”

秦淮的双拳不受控制地攥紧,指节之间吱吱作响!

展颜儿时就订下的婚约,是洛先生安排的...

十年前...王永寿在边境战场又遇到了这个洛先生?!

还有三年前...秦家的惨案...

据崇文虎所言...也是这个洛先生主动找到了龙虎堂,做的这件事!

从这一条条线索来看...

所有的信息都在一个地方产生了交汇...

就是这个洛先生!

秦淮的眸光冰寒,甚至周身已经抑制不住散发出冲冲杀意!

说不定王永昌当年参与灭门秦家之事...也和这个洛先生有关!

想到这里,秦淮偏头看向王永昌...

果然!

这个老小子已经被吓得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可在听到“洛先生”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好像发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

“是这个洛先生...让你对我爹动手的?!”

秦淮居高临下,俯视着王永寿,怒声开口!

“不...”

王永寿却是摇了摇头:

“他找到我...说他手里有一颗还生丹,能救呈鸢的命...”

“条件是——把那一次任务的内容,提前告诉他。”

大厅里,落针可闻。

秦淮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你答应了?!”

“......”

“是。”

王永寿点了点头,苦笑道:

“老夫知道...泄露军事机密是要掉脑袋的种罪...”

“可老夫看着她一天天瘦下去,看着她咳血,看着她时不时就疼得满头大汗...”

“老夫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可老夫...怕她死。”

“于是老夫答应了。”

他顿了顿,却没好意思去看陆呈鸢...

“任务的内容,是老夫从呈鸢嘴里套出来的...”

“她信任老夫,老夫借着叙旧、借着探望...旁敲侧击地问,她半遮半掩地说。”

“老夫把那些细节串联起来,推测出了那次任务的大致信息...然后原原本本地交给了洛先生。”

“......”

“王永寿...你这个...”

陆呈鸢痛苦得近乎失声...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子微微发抖。

王永寿看着她,声音嘶哑:

“不过老夫做梦都没想到...那次任务的执行者...会是天放!”

“直到任务执行的前一刻,天放主动向护国战王请缨...”

“老夫当时一再劝他...劝他不要去冒这个风险!”

“可是...”

说到这里,王永寿的脸上也泛起了惋惜和无奈...

“他说...秦家家训有三...”

“一曰正,二曰义...三曰敢为天下先。”

这句话,秦淮和叶红绫忍不住...齐声说出口。

说得字字泣血,说得豪气干云!

场中众人,听完之后无一不挺直身躯,面容肃穆...

他们看向秦淮和叶红绫的目光中满是钦佩和崇敬!

不光因为他们身居高位...

即便他们不是大夏龙首,不是东州守将...

哪怕他们只是大夏国普通的公民...

有了这份伟大的家风传承,他们也值得敬佩!

秦家上下,前赴后继,满门忠烈!

他们已经是英雄了!

更何况秦淮如今已然成为大夏龙首,至高无上的存在...

叶红绫也凭借自身过硬的实力,成为了赫赫有名的红绫战将,大夏国的柱石...

这正是秦家家风最好的体现!

“王永寿啊...你这个畜生!”

东州军区总部司令官——罗震东,气急败坏地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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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秦淮还没有下令,他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给碎尸万段!

尤其是在秦淮和叶红绫这对姑侄面前,衬托得王永寿更卑劣之际!

“我的确是个畜生...”

王永寿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情绪了,就如同行尸走肉...

“可畜生也有心肝...也有感情...”

“消息传回来的那天,老夫正在中军大帐里处理军务...”

“军报说——任务失败,执行者除了世英之外...全部战死,尸骨无存。”

“老夫当时...整颗心都像被掏空了!”

他说着,眼眶已经通红:

“世英一直以来都把秦天放当成亲哥哥看待...”

“这次任务执行之前...也是世英主动提出要和秦天放一起行动的...”

“可他毕竟不是秦天放...没有秦天放的本事!”

秦淮听得有些郁闷,而且恨意更盛:

“你别告诉我...我爸原本是能活着回来的...”

“结果又被王世英给拖累得葬身敌英?!”

“......”

王永寿没回答,但也没反对...

“老夫其实也想过...如果我或者世英能替秦天放战死...这个结果会好很多!”

“因为秦天放不能死...他死了,呈鸢还能活吗?!”

“那可是呈鸢这辈子最爱的人!可老夫害死了他...”

“老夫就是拿自己这条命去抵...也抵不回来了!”

...

秦淮静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半晌,他才问:“那颗还生丹呢?”

“......”

“唉...”

王永寿闭上眼,似乎不愿意再回忆下去:

“老夫拿给了呈鸢...”

“可她起疑了。”

“任务的详细内容,只有她和护国战王知晓...然后就是老夫...”

“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后,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老夫。”

“老夫认了。”

他忽然睁开眼,看着陆呈鸢,一字一句:

“她当着老夫的面...把那颗还生丹,碾成了齑粉。”

“她说...‘我可以去死,但绝不会以牺牲战友的安危为代价’!”

陆呈鸢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子抖得厉害。

王永寿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后来...老夫托关系,把呈鸢调回了东州养病...”

“老夫又多次安排手术,想救她的命...”

“可全都被她拒绝了。”

“还有老夫托人送去的药...也被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她宁愿拖着这副残躯,一分一秒地熬着等死,也不肯用老夫的东西。”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枯瘦的手:

“老夫这些年为她熬的心血,就这么...一样一样地,打了水漂。”

“可老夫怨不得谁...”

“这是老夫...欠她的!”

...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秦淮沉默了很久。

他爹的仇人,就坐在面前...

即便这件事带着几分偶然性,王永寿并不是故意针对父亲...

可秦淮心中的恨意没有半分消减,只是...复杂了些!

秦淮压下心头那点异样,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和陆姨...是什么关系?”

秦淮原本以为...

这个王永寿是因为爱慕陆呈鸢,才会因为妒忌害死父亲...

但这个猜想从诞生之初,就已经被丁友臻推翻过一次了。

如今亲眼见到陆呈鸢,又目睹了她和王永寿两个人对峙...

秦淮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不高。

尤其是陆呈鸢对待王永寿的态度...

既然她对父亲那么一往情深,为什么不在事情发生之后,就立马为父亲报仇?!

她是完全有这个能力的!

不光武力上可以拿捏王永寿,军阶上更是碾压级别的...

她即便重病缠身,也完全可以按军法将王永寿处死!

何况她已经万念俱灰、一心向死,更不会估计那么多...

哪怕拼死也该为父亲报仇的啊!

可她偏偏没有...

她只是离开了东部战区,来到了东州等死。

即便她对王永寿恨之入骨...

可她什么都没做。

这不该是一个将军的行事风格!

再说王永寿...

他对陆呈鸢的感情不可谓不热烈!

甚至热烈得有些过分,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那是一种牺牲一切,奋不顾身的爱!

可这种感情...放在男女之情上,实在太过于稀有了!

在他看来...

至少王永寿本人,不会是这样的情种!

而且王永寿已经年过花甲,而陆呈鸢才不到四十岁...

两个人整整隔了一代人的差距!

王永寿在遇到陆呈鸢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年人了...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姑娘...

突然产生这么浓重的爱慕呢?!

这有点过于离谱了!

果然...

当秦淮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叶红绫也蹙眉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王永寿和陆呈鸢之间反复游移,似乎在推测两人的关系。

“龙首...”

陆吾不知想到了什么,主动朝秦淮这边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