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教师的身份便利与职务管控权,杨植开始肆无忌惮地对尹立田实施管控与诱导。他深知尹立田性格单纯、听话懂事,且敬畏师长、惧怕辍学,极易被自己掌控。为了名正言顺地近距离接触、管控尹立田,杨植特意将其提拔为四年级副班长,让他协助自己管理班级事务。尹立田做事认真负责、尽心尽责,将班级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带领班级在全镇统考中取得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深得杨植的表面认可与暗中偏爱。
升入五年级后,学业压力大幅增加,学校为了完成六年制教学任务,安排高年级学生补课、开设晚自习。杨植抓住这个契机,以方便管理班级、督促学习为由,专门要求尹立田住校,居住在自己的宿舍旁边,方便随时安排班级工作、辅导学业。年少单纯的尹立田,对恩师的安排毫无防备,满心感激老师的悉心栽培,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从此开启了长期住校的生活,彻底落入杨植的掌控之中。
朝夕相处的贴身陪伴,让杨植的畸形心理彻底失控。夜晚独处的私密环境,成了他肆意作恶的温床。起初两人只是正常相处、交流学业,久而久之,杨植开始刻意拉近亲密距离,夜晚同床休息、肆意玩笑打闹,逐步突破师生伦理底线。在无人监管的宿舍里,他放下所有师长伪装,毫无顾忌地对年幼的尹立田进行肢体接触,不断试探底线、放纵私欲。
随着接触愈发亲密,杨植彻底滋生出变态欲望,开始长期对尹立田实施同性猥亵与侵害。从1989年9月开始,尹立田长期住校,几乎每晚都与杨植独处一室。入冬之后,天气愈发寒冷,杨植以御寒取暖为由,哄骗尹立田与自己同床而眠。身体的近距离接触,
彼时的尹立田不过是一名懵懂无知的未成年少年,心性单纯、敬畏师长。在他的认知里,杨植是教书育人的恩师,是指引自己成长的引路人,是值得信任、值得尊敬的长辈。他从未想过,自己敬重的老师,会披着师德的外衣,对自己做出如此龌龊不堪的恶行。每一次侵害发生后,尹立田都深陷恐惧、羞耻与无助之中,内心备受煎熬。
但杨植手握师长权力,牢牢拿捏着学生的软肋。他多次威逼恐吓尹立田,严禁其对外泄露分毫,扬言若是胆敢告知父母、告知他人,就会立刻将其开除学籍,让他彻底失去读书的机会。对于出身普通、渴望读书的尹立田而言,学业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他不敢冒险、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所有屈辱与痛苦。无数个深夜,他独自承受身心的双重伤害,满心期盼着早日小学毕业、考上初中,彻底逃离杨植的掌控,摆脱这场无休止的折磨。
令人发指的是,杨植的侵害对象从来不止尹立田一人。在长期的作恶过程中,他利用教师身份、课后辅导、谈心谈话、住校管理等多重便利,肆意筛选班里长相清秀、性格温顺的男学生,以同样的威逼利诱手段,对多名未成年学生实施猥亵侵害,作恶范围极广、受害人数众多,多名学生在他的胁迫下,默默承受了长久的身心创伤。
案件案发后,多名曾经遭受侵害的学生,在家人的鼓励与支持下,勇敢站出来指证杨植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龌龊的罪恶,被彻底公之于众。学生杨新民回忆,自己读初二期间,多次被杨植叫到宿舍留宿,被迫与对方同床就寝。哪怕是自己跟随老师外出办事、暂住旅店,也难逃对方的魔爪。起初杨新民极力反抗拒绝,可杨植直接以退学作为威胁,为了能够继续读书,年幼的他只能被迫妥协,默默忍受屈辱。
六年级学生甘光军,当年年仅十四岁,也曾长期遭受杨植的侵害。他供述,自己曾在杨植宿舍连续留宿五个夜晚,内心极度抗拒的他,在老师的强权威胁下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所有恶行。
初一学生严白贵同样是受害者,杨植先后七八次将他叫到宿舍,每一次拒绝都会遭到针对性报复。只要他敢于反抗,第二天的作业就会被全部打叉、刻意刁难,学业评价被刻意打压。为了顺利完成学业,不被老师针对排挤,他只能一次次妥协退让。
年仅十三岁的六年级学生张世金,也亲身经历了杨植的恶意侵害。一天夜晚,杨植以填写花名册为由,将张世金与另一名同学叫到宿舍留宿,刻意安排同学睡远床,逼迫张世金与自己同床。
深夜众人熟睡之际,杨植悄悄抱住张世金,私自褪去其衣物,次日张世金刻意躲避,谎称同学等候匆忙逃离,却遭到杨植的当众批评与针对性管控,被强制要求每周固定时段到宿舍留宿。不堪受辱的张世金回家告知母亲,母亲当即到校向校长举报,可杨植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刻意报复,撤销了张世金的班长职务,敷衍批改其作业,长期针对打压这名敢于反抗的学生。
十六岁的学生李文兵,更是被杨植长期纠缠。在一年半的就读时间里,杨植几乎天天对他进行骚扰,甚至存在亲吻等恶劣行为。长期的身心折磨,让李文兵彻底厌学、心态崩塌,最终无奈退学。即便李文兵辍学离校,杨植依旧没有放过他,多次写信邀约、上门找寻,妄图继续纠缠控制,都被李文兵刻意回避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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