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东,看你办的什么事!”
书房里,霍镇南重重的一拍桌子。
“还指望着你早日能独挡一面,接手霍氏和青帮,我也好享几天清福。哎!看这架势,老子是指望不上了!”
霍庭东老实站在霍镇南面前,不敢说话。
的确,他把事情办砸了。
本以为利用丁宇的发布会,通过吴辛辛,把丁宇的渣男形象彻底焊死,让他成为全网口诛笔伐的对象,然后再对他进行人道毁灭。
可没想到那家伙竟那般狡猾,让整个事情彻底反转。
现在,网上到处是声讨他们霍氏集团的声音,他请来的那几个大网红也不敢再为他霍氏说话。
更要命的是,在霍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的群众,其中不乏各媒体的记者和各路网红。
那些甚至在大楼前举起了横幅,要他们交出司安琪和丁家姐弟,交出杀人凶手,给全网一个交代。
而这些画面,正通过各种媒体途径迅速在网上扩散,网上对他们霍氏和青帮也是骂声一片。
再这样下去,他们霍氏和青帮就出了大名了,不过是臭名昭着,恶名远扬那种出名。
霍庭东打电话到警局,声称那些人破坏了他们企业的正常经营秩序,要求警方对那些人予以驱离。
可警方却说,那是正常的言论自由,他们无权干涉。
屁的言论自由,分明是背后有人撑腰,故意要看他们霍氏出丑。
霍镇南厚着老脸打电话给田文松,可那个老家伙根本就不接他电话。
霍镇南冷笑,得了老子那么多好处,现在想着和我霍氏割裂,哪有那么容易?
“阿爸,我错了,低估了丁宇那个小赤佬。要不,我们干脆直接让人把他给做了?”霍庭东战战兢兢的看向霍镇南。
“庭东,你糊涂!”霍镇南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下这般局势,我们再对他下手,傻瓜都知道是我们干的。你真要把我们霍氏推到风口浪尖,亲手把刀把递到别人手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霍庭东问。
“什么也不用做!”霍镇南回道,“让他们去闹,只要我们不接招,他们所有的拳头都只能打在空气上。可能,在短时间内对我们确实会有影响,但只要那个司安琪还在我们手上,他们就不敢对我们下死手,我们的核心就不会有太大影响。”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阿曾,“阿曾,你让霍凯来一下。”
霍庭东一惊,“阿爸,你让那个野种过来,阿奶和阿妈会不高兴的。”
霍凯是当年霍镇南在外面风流时被一个心机女算计,偷偷给他生下的儿子。
虽然霍家人都知道这个霍凯的存在,但是让他登堂入室,霍庭东和霍家祖母,还有他母亲肯定不能接受。
而且在这个时间霍镇南召见霍凯,霍庭东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难道老爷子看他办事不力,要培养霍凯那个野种,把他取而代之?
霍镇南人老成精,哪会看不穿霍庭东的心思。
“庭东,你别多想。那个小子虽然也是我霍镇南的骨肉,但早就被他妈给养废了。不过,他对付女人很有一套,我想让他去缅国素猜将军那里,好好的伺候司安琪。司安琪独在异乡,难免孤单寂寞,要是他能俘获司安琪的芳心,对我们霍氏那是天大的好事。”
“到时候我们和司家不仅不会成为仇人,还可能成为亲家。这份机缘,就让霍凯那个废物去帮我们争取,成则多赢,不成对我们也没有损失。”
霍庭东一听,茅塞顿开,“还是阿爸考虑周全,儿子自愧不如。”
霍庭东哪会想到,这根本不是他父亲的主意,而是霍镇南花了十个亿美刀买来的。
……
沪海某看守所,樊祁东正躺在一间监室的大通铺上睡觉。
突然,门外传来管教的声音:“樊祁东!收拾东西!”
樊祁东赶紧从铺上爬起,慌乱的穿上鞋,在众狱友羡慕的眼光中,走出了监室的铁门。
在看守所门口,樊祁东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沃尔沃XC90。
莫飞从驾驶座跳下,拉开车门。
“东哥辛苦!请上车!”
樊祁东不知道莫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他预料,果然自己没在里面待多久,就顺利的出来了。
他把一个小布包抛给莫飞,“小飞子,香烟伺候着!”
在看守所两天没烟抽,他都憋坏了。
“匝!”莫飞故作奴才样,摸出香烟,给樊祁东点上。
这小子这回立了大功,就让他得瑟一回。
樊祁东惬意的吸着烟,登上XC90后座,却见丁宇正笑吟吟看着自己。
他赶紧扔掉手里的烟。
“丁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迎接你这位大英雄呀!”丁宇笑着,掏出自己珍藏的特供烟,抽出一支,递给樊祁东。
丁宇还要给樊祁东点火,这下樊祁东就不敢接受了。
他夺过丁宇手里的火机。
“丁哥,我来!”…
XC90飞驰在回酒店的路上。
“丁哥,还是你有能耐。我以为还要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樊祁东拍着丁宇的马屁。
丁宇摆手,“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我那位司家大哥,他看你行为有些不正常,就叫人给你鉴定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你真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樊祁东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精神病?”
驾驶座上的莫飞接话,“东子,你没有吗?那我们送你回去!”
樊祁东一拍大腿,“哎呀!你们不说,我还真忘了,我确实有精神病。”
“哈哈哈…”
车里传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