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自由贸易!(1 / 1)

阿姆斯特丹条约签订后的第三个月。

整个欧洲,彻底疯了。

不是因为战争。

而是因为一场史无前例的“经济核爆”!

一艘接一艘满载着现代“工业垃圾”的万吨货轮,畅通无阻地驶入欧洲各大港口。

所到之处,羊毛薅秃!

威尼斯传承了几百年的玻璃工坊,集体倒闭。

因为汉人带来的那叫“镜子”的神物,不仅大得能照出全身,而且清晰得连脸上的汗毛都根根分明!

价格,却只卖他们的一半!

法国的贵族们,为了抢购一种叫“防风打火机”的神器,大打出手。

“啪嗒”一声,火苗窜起。

连狂风都吹不灭!

这让那些还在用燧石苦苦打火的欧洲老爷们,惊为天人!

更别提那些用工业糖精和香精勾兑出来的“顶级果味红酒”。

以及用化纤做出来的“绝版冰丝”。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17世纪。

这些在现代义乌论斤卖的地摊货。

直接把整个欧洲的贵族阶层,迷得神魂颠倒!

……

“抗议!这是倾销!这是经济掠夺!”

各国的本土商人们血本无归,跑到皇宫门口哭天抢地。

然而。

抗议有效吗?

陆野早就把《阿姆斯特丹条约》拍在了全欧洲的脸上。

“零关税!”

“自由贸易!”

谁敢阻拦华夏的商船?

谁敢收哪怕一个铜板的关税?

停在大西洋上的航母和驱逐舰,马上就会教他怎么做人!

短短三个月。

全欧洲从美洲印加帝国抢来的黄金、从非洲掠夺来的白银。

就像是开闸泄洪一般,被华夏远征军的这台“巨型抽水机”,疯狂抽取!

……

意大利,佛罗伦萨。

文艺复兴的心脏。

此刻,城市最繁华的领主广场上,人山人海。

一支规模庞大的华夏商队,正在这里举办一场规格极高的“珍宝展销会”。

陆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坐在展台后方的真皮沙发上。

一边喝着大红袍,一边看着一箱箱金币被特战队员抬进后台。

“老陆,这帮欧洲土老帽太疯狂了。”

雷鸣咂吧着嘴,指着外面。

“那帮贵族为了抢十个玻璃弹珠,刚才差点拔剑决斗!”

陆野嗤笑一声,轻轻吹了吹茶沫。

“让他们抢。”

“我们要用他们的金银,去建设我们的华夏故土。”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

展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滚开!你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

“这里的宝贝,也是你这穷鬼买得起的吗?!”

两名欧洲雇佣兵,正粗暴地推搡着一个须发皆白、衣着有些寒酸的欧洲老者。

老者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展台上放着的,一副现代高倍望远镜!

“上帝啊……竟然没有色差!”

“边缘也没有畸变!”

老者像中了邪一样,嘴里用意大利语疯狂嘟囔着。

“这种纯净度的玻璃透镜……这简直是违背了光学的常理!”

老者不顾雇佣兵的阻拦,拼命想要伸手去摸那个望远镜。

眼看雇佣兵就要拔出剑鞘砸人。

“住手!”

陆野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大步走了过去。

他挥退了雇佣兵,上下打量着这个激动的欧洲老头。

“老先生。”

陆野用随行翻译器,微笑着开口。

“你对这东西感兴趣?”

老者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陆野的胳膊,激动得浑身发抖。

“先生!您是这支商队的主人对吧?!”

老者咽了一口唾沫,眼底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却又带着深深的忐忑。

“请问,这件神奇的望远镜……您打算卖多少钱?”

陆野看着这个衣着寒酸、连袖口都磨破了的欧洲老头。

在这个愚昧的17世纪。

一眼就能看出透镜“色差”和“畸变”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陆野嘴角微微一勾,随口报了个天价进行试探:

“一千枚西班牙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老者眼中的狂热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痛苦地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从破旧的怀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干瘪的亚麻布袋。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可怜巴巴的十几枚银币和小半袋铜板。

“先生,这是我这个月在大学里的全部津贴……”

老者死死地盯着那副望远镜,眼神中的期待与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像个放下了所有尊严的孩子,苦苦哀求道:

“我知道,这点钱连这神物的一片玻璃都买不起。”

“但是,能不能恳求您,让我分期购买?”

“我可以给您打欠条!”

“我可以为您做苦力、做翻译来抵债!”

看着这位在知识面前卑微到尘埃里的老学者。

学术狂热!知识分子!

陆野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分期购买?可以是可以。”

陆野话锋一转,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住老者的眼睛,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但我必须要知道,你倾家荡产买这个高倍望远镜,到底要拿它来做什么?!”

此话一出。

老者浑身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对宗教裁判所的深深恐惧。

在这个宣扬“地球中心说”的黑暗年代。

任何观测星空的举动,都可能被视为异端,被绑上火刑柱!

买望远镜做什么?

他敢说实话吗?

老者嘴唇发白,剧烈地挣扎着。

陆野也不催促,只是作势要把望远镜收起来。

“如果不愿说实话,那就算了。”

“等等!”

在真理的诱惑面前,对科学的狂热终究战胜了对教廷的恐惧。

老者猛地冲上前,紧紧护住那台望远镜,歇斯底里地低吼出声:

“我要观测星空!我要看清楚天上的真相!”

“有了这种纯净度的透镜……”

“我……我绝对能把木星的卫星轨迹,算得清清楚楚!”

听到“木星的卫星”这五个字。

陆野的瞳孔骤然一缩!

1619年!

佛罗伦萨!

研究望远镜和木星卫星!

一个名字,犹如一道闪电般劈进了陆野的脑海。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