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夫人,不过瞧见桑芜的模样,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都是男人,兴致来了,他也不好打搅,于是调侃道:“去吧,贤弟,不着急。”

此时酒过三巡,歌舞正酣,他们的离去倒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只那侍女似没料到如此发展,竟有些呆愣,随即赶紧低头端着碎碗碟退下。

“对不起,主君,婢子办事不力,请主君责罚!”

暗处的人影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玉牌,却道:“无事,你下去吧。”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该死的牧沣!

简直该死!

他口中所说的夫人,竟然是桑芜!

桑芜竟然是他的夫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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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早该想到的。

哪有这样巧,桑芜最前面的那个亡夫,就叫牧沣!

江上初逢时,他尚不知那徐州平叛大将军的名讳。

只听路人辗转传诵,唤作“穆风”。

彼时他完全没有设想过,这两人会有什么联系,毕竟在他心里牧沣已经是个死了好几年的人。

若非此刻想起,他连那短命鬼的名姓都要忘了。

晁璃不禁想到那日。

想到自己在小舟上,如同一个傻子般,被晾在下面,等待牧沣与他的妻子云宇。

那时窥伺到的几番画面,如今一遍比一遍清晰地在自己脑中不断浮现。

牧沣!他怎么能!

明明那时他就站在船下,却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难道那时从窗子伸出的手臂,是桑芜瞧见他了,在向他求救吗?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为什么不多留心一下!多打听一二!

每每想到这里,晁璃就心中发痛,懊恼悲愤得几欲呕血。

既然死了,怎的不死的干净些!

“郎君,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当以大局为重!”

陶仲在牧沣身侧见到桑芜时,也是相当震惊的。

这,这都叫什么事?主君的夫人与那大将军的夫人竟然是同一人!

他生怕晁璃现在就掀桌打乱了计划。

如今他们但凡行将踏错一步,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晁璃眸色凶狠如同一只被抢了伴侣的孤狼,他握紧拳头,小臂上青筋暴起,极力克制才压下了怒火。

“我知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好在牧沣还不知,他得暂且隐忍,不能打草惊蛇。

否则牧沣一旦带人回了徐州,他想将人抢回来就难了。

桑芜肯定委屈坏了,毕竟有过他这样年轻又俊美的夫君以后,又怎还瞧得上那个野蛮又粗鲁的老男人。

想到那日瞧见的,那抹不堪承受的身影,他的心中就如同火烧一般。

她那般娇气,定然受委屈了。

牧沣带桑芜回院子后,宴席照旧,只那谢家七郎,没多久也因不胜酒力离了席。

“人瞧见了,可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难怪你们都喜欢。”谢珣不复在外的文雅做派,眼中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别做多余的事。”

“我可什么也没做,那位大将军还真是将人看得紧,多瞧一眼都不行。”谢珣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

说罢他看向那依旧一脸平静,仿佛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颇有些唏嘘。

若是不知情的,恐怕都要以为他是真的不在乎。

可若真的不在乎,怎会特地差使他过来。

“我瞧那小淮阳王似乎也发现了,哎呀,接下来恐怕有好几出好戏瞧了。”

谢七郎最是爱瞧热闹,原以为是来瞧两男争一女的感情戏,不想人数还在叠加,变成了三男争一女,现在其中还掺杂了落难世子复仇的戏码。

这可真真是,热闹极了,他不虚此行啊!

上首的人没有理会他幸灾乐祸的打趣,依旧眸色淡淡,修长的指节轻飘飘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白子落下,一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