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已经开始商讨起怎么组织营救了,冉绍却在这时候回来了。他看起来负了些伤,精神也有些疲惫,但总体没有大恙。
关河一见面就锤了他一下,看着他手里的剑满脸黑线:“臭小子,你真跑去配剑鞘了?不要命了你!”
冉绍似乎胸口受了点伤,被关河锤这么一下脸色霎时就变了,“姓关的你是不是很遗憾我没死在外面啊!骨头都要被你锤断了!”
“还不是你活该?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关河撇了撇嘴,“不过你小子命可真硬,当年战场上子弹几次三番擦着你脑袋过都没事,如今又孤身夜闯丧尸营,竟然又没死!只是断两根骨头你就偷着乐吧!”
冉绍闷哼一声,“因为子弹比你长眼!”
关河被噎了一下,正想反击,冉绍却不再跟他浪费时间了,越过他径直走向许思言,把装了剑鞘的剑递了过去。
跟刚才与关河说话摆的臭脸完全不同,面对许思言,他语气和善到令关河瞠目结舌,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思言,昨晚没有经过你允许就把你的剑拿走了,抱歉,因为看你睡得很香,就不想吵醒你……”
“???”众人都闻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为什么冉绍知道许思言睡得很香?
“……”许思言也非常无语,他是真的变笨了吗?怎么睡觉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冉绍闯入了?连靠在床头的剑被拿走了都一无所觉……
见许思言沉默着没有接过剑,冉绍一下子慌张起来,“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么说……”
他双手捧着剑,将剑鞘露了出来,“我来回挑了很久,才找到了这把完美契合的剑鞘,当我给你赔罪了,好吗?”
许思言看那剑鞘,通体玄金,古老的玄色纹路起伏有序,鞘口、鞘尾和中部嵌了三段云雷金纹剑饰,可谓古朴尊贵之至,更如冉绍所说,能与金剑咬合得严丝合缝,看起来宛若天生一对。
听到冉绍这么说,关河凑近陆斯压低声音问道:“冉绍不会是跟丧尸王打了一架,把脑子打出毛病了吧?”
他跟冉绍是在部队里认识的,曾是同一个宿舍的好兄弟,又同在战场上拼杀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他跟谁用这种语气说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斯也跟见了鬼似的,“我哪知道啊,他跟我也不这样说话啊!可能真是脑子出了问题?”
毕竟现在除了冉绍和许思言,其他人也没有受过丧尸王的精神攻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
试想,谁会因为有人不跟他说话,就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还大半夜把别人弄醒,就为了让人准备车辆和武器,好让他杀去老宅取什么剑鞘?
不给他准备,他就失落地在阳台狂抽烟,把陆斯熏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想说他两句,结果他一张口就是:“陆哥,我心里好难受,你说许思言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我担心他,但又不敢说,怕他生我的气……他今天已经不跟我说话了。陆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陆哥怎么知道?你陆哥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陆斯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无语到现在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冉绍身材高大,但对比他矮小的许思言说话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实在显得非常诡异,在场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听两人的“猫腻”。
许思言实在受不了众人的注目礼,一把将剑接过,“行了,我没生气,你别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什么?”冉绍一脸莫名,他顺着许思言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众人都在躲避他的视线,看天看地,甚至看车上的灰尘的都有。
冉绍:“……”怎么像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一样?
管他们的呢,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许思言不想跟冉绍在大庭广众之下扯上关系,拿了剑就想后撤,偏偏冉绍不弄出点什么动静不罢休,又不知从哪掏出特制的武装腰带,动作强硬又亲昵地系在许思言的腰上。
“这腰带是我让人加紧赶制的,一边可以佩剑,一边可以别枪。”冉绍系好腰带,又细心地把许思言的衣服整理好。
许思言也没工夫管别人投过来的怪异视线了,嘟囔道:“我又没枪,你给我定制这个做什么?”
“我给你不就有了?”冉绍将自己的枪从枪套里拿了出来,递给了许思言,“格洛克,给你防身用的,子弹我会让人装上车。”
白给的许思言也就不推辞了,反正冉绍枪多的是,不差这一把。
把枪收进枪套,许思言见冉绍还打算拿出什么,赶紧摆了摆手,催促道:“够了,其他的我不要了,你让开点,我们要出发了。”
冉绍遗憾地“哦”了一声,真的侧身让开了路。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唯有520一脸阴沉。
冉绍这丫的是在借机宣示主权吗?真是贼心不死!
520再也看不下去,率先钻进了车里。许思言跟着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白金色的卡,转身递到了骆飞手上,“飞哥,谢谢你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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