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这特么不会是仙人跳吧!?(1 / 1)

第197章这特么不会是仙人跳吧!?(第1/2页)

挂了电话,刘寻把车拐进出租屋那条巷子,找了个空位停好。

来到出租屋,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门开了。

朱世雅穿着一款薄式睡袍,红色的,料子很软,垂在膝盖上面一点,下摆露出一截标志性的马油黑丝。

脚上趿着双拖鞋,脚趾头从丝袜里透出来,涂了深色的指甲油,颜色偏酒红,跟睡袍的红色正好配着。

脸上化了妆,粉底盖得比平时厚了一点,可遮不住眼下的那点憔悴。

见到刘寻,她没说什么,只是侧了侧身,让他进来,然后二话不说就往自己屋里走。

刘寻扫视了一圈,客厅里果然只有朱世雅一人,余晚晚和张子瑜的房门都关着,门缝里黑着,没亮灯。

想了想,便跟在后面进了屋。

朱世雅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被子的边角都折进去了。

屋里有不少黑色的东西。

黑色的床单,黑色的窗帘,黑色的台灯罩,连书桌上那个笔筒都是黑色的,看得出来朱世雅很喜欢黑色。

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落在书桌上,照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和一支没盖笔帽的笔。

朱世雅背对着刘寻没说话,站在床前,肩膀绷得紧紧的,两只手攥着睡袍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后背很直,一马平川那种,一直到臀部才出现一个惊天动地的弧度。

这让刘寻想起前世国外某个卡戴珊女星。

不过卡戴珊太矮了,看起来很不协调,而朱世雅一米七出头,又匀称又挺,正儿八经的漏斗形。

刘寻正想抢先开口,把陈妍的事解释清楚,却发现朱世雅忽然动了一下。

睡袍的扣子被解开了,老肩巨滑,瞬间掉到了地上。

刘寻愣住了。

朱世雅里面只穿着一套贴身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边。

下半身被马油丝袜裹着,丝袜从腰际一直裹到脚尖。

身材前凸后翘,腰细得惊人,屁股极翘,绷在丝袜里,把丝袜几乎撑成了肉色。

刘寻很慌。

两世为人,这还是第八十九次有女人主动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脑子里嗡了一下,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这特么不会是仙人跳吧!?

之前陈妍不是说过,朱世雅好像还有个男友嘛,青梅竹马,感情挺好的,会不会就藏在厕所里?或者衣柜里?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开始默默往后退。

就在这时,正好朱世雅转过身来。

刘寻忽然觉得不对,因为朱世雅在哭。

两行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没去擦,就那么任由眼泪流着。

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又哑又涩:“来吧!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

刘寻连忙说了一句:“朱世雅,有话好好说,咱别冲动。”

朱世雅没接他的话,还朝刘寻那边走了两步,眼睛红通通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妆花了一点,在眼角晕开一小片黑。

“刘寻,我知道,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父亲现在马上要丢掉工作了...你赢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吸了一下鼻子,鼻子都吸红了,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拜托你,求求你...放过我爸吧!”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说完之后,嘴唇又瘪了一下,像是随时要再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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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寻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是,你爸的工作,关我什么事?”

“你别装蒜,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国庆节这么多提前逃班的员工,为什么就我爸担责任?”她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眼眶里又蓄了一层泪,随时要往下掉。

“朱世雅...”

“刘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来啊!”

朱世雅似乎是豁出去了,又往刘寻那边靠了靠,胸口几乎要贴到刘寻身上了,呼吸急促,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刘寻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着衣柜门,退无可退:“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把事情告诉我,我看看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朱世雅很是狐疑。

她本觉得以刘寻的本性,肯定一进来就会对她动手动脚。

她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可硬是咬着牙脱了。

没想到刘寻居然克制住了,还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刘寻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躲闪,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吸了吸鼻子,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朱世雅的父亲就在刘强那家玩偶厂里上班。

最开始是一线工人,在流水线上做活。

几年前因为操作失误,右手三根指头被机器压了一下。

虽然接回来了,但使不上什么力气,无法再承担一线工作,厂里便让他父亲担任了质检员。

这一当就是四五年,每天在车间里转,拿个小本子记来记去,工作不算累,但资料不少。

按照厂里今年的轮休制度,朱世雅的父亲应该在十月四日才能放假。

但毕竟过节,厂里的气氛比较松弛,车间里机器转着,人心里都长了草。

十月三日那天中午,朱父在见到刘强上车离去,知道老板不在厂里了,而他那条生产线当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便和两个工友悄悄溜了。

这一点很常见,逢年过节总有人提前跑,只要活干完了,一般也没人追究。

刘寻前世待的那家单位更是如此,别说放假,每周五下午,你要是打电话找机关的人办事,十个有八个都联系不上人。

可偏偏朱父他们那条生产线出了质量事故,有个批次的玩偶脱线严重,甲方打电话追责,涉及金额二十多万。

那个甲方是和他们厂里的长期合作单位,厂里很重视这件事,决定对涉事员工进行追责,给甲方那边一个交代。

于是往下一查,发现负责这条生产线的员工有三人在十月三日那天提前跑路,其中就包括了朱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两人都只是罚款,唯独朱父要被开除。

朱父在这家厂待了快十年,好不容易混了个质检员的工作,没有文凭,也没什么一技之长。

要是被开除,只有继续去其他厂重新开始一线工作。

他手又受过伤,就算有不少经验,也很难再能找到工作。

朱家去年又诞生了新成员,朱世雅弟弟刚满周岁,家里开销一下子涨了上去,还有一套房子没还完贷款,每个月银行准时扣钱,一分不差。

就算朱世雅退团去干兼职,也很难支撑起来。

也就是说,朱父不能失去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