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中蛊了?还是中邪了?(1 / 1)

好说歹说劝得梁氏消了气,夫妻两个才回了一默堂。

顾知微才来得及说今天看到谢峥考中了第四名。

祁远舟倒是并不意外:“有顾老爷子和苏谦两人背后指点教导,谢峥也确实有几分才气,好歹也是梧州才子呢,这个名次倒是正常。”

“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殿试。”

沉吟了片刻,祁远舟预测:“以谢峥那能唬弄人的模样,今年这科的探花说不得就是他了。”

顾知微无语了:“就没有长得比他帅一点,才气比他高的?”

祁远舟沉默了一会,很中肯的总结:“比他帅的没他有才气,比他才气高的没他帅,若是他能入了陛下的眼,说不得还真能钦点一个探花了,毕竟探花可是要容貌气度最出众的。”

顾知微露出向往之色:“你这么一说,我就对琼林宴越发期待了。那天你怎么都得去参加,回来把现场转播给我听听。”

琼林宴,那估摸着是谢峥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也是被彻底钉在耻辱柱的一刻。

天知道她有多期待。

只可惜女眷不能参加,不然她好歹要去现场吃个瓜不可。

祁远舟揉了揉顾知微的头发:“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期待的。”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番,顾知微还特意为祁远舟赴琼林宴给准备好了一套衣裳。

没曾想,殿试刚完,宫中就来人,急令祁远舟即刻进宫面圣。

祁远舟一头雾水,只匆匆换了衣裳,就进宫去了。

御书房。

祁远舟还没靠近,就感觉气氛不对。

外头的经禁卫军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将御书房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要有人靠近,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就看了过来。

胆子略微小点的,只怕都要吓得腿软了。

前头带路的小太监出示了令牌,才得以带着祁远舟走到了御书房外。

门口四个小太监守着,见祁远舟过来,立刻就有人进去禀告了。

没多久,小太监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宣魏国公世子觐见。”

祁远舟走进御书房,殿内的气氛也很压抑。

皇帝大马金刀坐在上首,太医院院正在给他请脉,下面端坐着的,赫然是道林大师。

气氛沉默,祁远舟先上前给皇帝请安:“臣叩见陛下。”

皇帝哼了一声,抬了抬手,示意祁远舟起身,站到一旁。

那厢院正已经请完了脉,恭恭敬敬的道:“陛下脉象平顺,也就是气血有些上涌,开一记宁神汤也就好了。”

皇帝皱着眉头:“没有其他的问题?”

院正摇头。

“真没有?比如朕有没有可能是中蛊了?”

一句话,吓得在场其他人都跪了下来。

院正更是一脸惶恐:“臣,臣对蛊毒并不精通,但若陛下真是中蛊了,脉象必定会有异。若陛下实在不放心,太医院的黄太医,倒是对蛊毒颇有研究,不如叫他来给陛下再看看?”

若真有问题,也有人替自己背锅。

皇帝点点头,立刻就有太监去宣黄太医前来。

这边院正还在提着心问:“陛下可是有哪里感觉不对?头晕?心口疼?还是出现了幻觉?”

皇帝看了一眼道林大师。

道林大师宣了一声佛号:“陛下,老衲已经看过了,并无邪祟作怪,再者您有老衲赠与的护身符和平安符,百邪不侵,您可以放心。”

祁远舟的眉心一跳。

皇帝搞这么大阵势,是出事了?中蛊了?还是中邪了?

看着不像啊?

这个时候祁远舟当然不可能出头问,只老老实实的缩在道林大师身后。

皇帝眉间阴郁更甚,带着几分戾气:“黄太医怎么还没来?”

不等太监去催,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黄太医呼哧带喘的一路几乎是被小太监给拖过来的,人刚站定,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在皇帝冰冷的凝视下,差点都不敢呼吸了。

还是院正为自己的属下兼替死鬼解围:“陛下,黄太医年纪大了,还请陛下略等等,等他平心静气了,把脉才能把得准。”

皇帝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黄太医在众目睽睽之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好半天终于气息平稳了。

这才跪下:“请陛下伸出手腕。”

皇帝伸手,黄太医以跪着的姿势,给皇帝请脉,好半天后,又示意看了看皇帝的舌苔,看了看眼睛。

然后才松开口:“陛下脉搏有力,身体康健,并无不妥。”

皇帝皱眉:“朕听说你擅长蛊毒,朕到底有没有中蛊?”

黄太医一惊,蛊?

犹豫了一下:“那老臣斗胆,需用金针刺破陛下手指查验。”

皇帝颔首,表示同意。

黄太医从医箱里取出金针,刺破了皇帝的手指,挤出几滴血来,先闻了闻,又示意旁边的小太监拿过一盏白水,撒入药粉搅拌均匀后,将血滴入药水中。

药水并无变化。

黄太医这才松了一口气:“陛下,臣已经查验过了,您并未中蛊。”

说着解释了一句:“臣方才放入的药粉,就是一种苗疆蛊虫的尸体磨炼出的粉,若是中蛊,这药水会变成黑色。您看这药水毫无变化,证明您确实未曾中蛊。”

皇帝半信半疑:“那为何朕会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不是中蛊,也不是中邪,那是什么?”

院正和黄太医低下头去不敢听,生怕多听了一句就要掉脑袋。

好在皇帝很快就回过神来,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院正和黄太医如蒙大赦,劫后余生,急忙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皇帝,道林大师和祁远舟三人。

道林大师皱着眉头:“陛下是何时有这样的感觉?如何不受控制?”

皇帝回忆起那个时候,眼底是厚厚的忌惮:“今日殿试,朕在殿中行走,看诸位新科进士答题情况。走到一位进士面前,不知道为何,朕就觉得他面善,一见就心生欢喜,只觉得他哪里都好,还油生一种亏欠感。朕甚至当时差点没控制得住自己,差点要在殿试的时候,就拉着他寒暄一二。”

“幸亏那进士旁边的另外一名进士,见朕迟迟停驻不走,吓得手中的笔落在地上,惊醒了朕。不然朕恐怕当场就要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