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寻找突破口(1 / 1)

不一刻,赵灵海和祖云旗便押着喻代求,回到了镖局大堂。

喻代求,年约三十来岁,一脸横肉,面目略有些粗犷之气,浑身肌肉结实,一看便是练家子。

此刻,他已双手反剪,被缚于后背。

赵灵海照喻代求腿弯上一脚踹去,喻代求“卟”的一声跪在了胡一彪的面前。

“说吧,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胡一彪问。

“一共四人!”

喻代求虽然已成阶下囚,但从其面色来看,对胡一彪等人,倒也没有怨恨,言语口气也较为和缓。

“你们有何目的?”

“参加来年武院试!”喻代求不卑不亢地回答。

“事到如今,你还要撒谎!”一旁的严从忍不住说道。

“小人没有撒谎!”喻代求不承认。

“你看看这个!”严从汉向他亮出了祝若兮的玉佩。

“啊?郡主?这是郡主的腰牌,你把她怎么了?她在哪里?”

喻代求一见到玉佩,顿时慌了神儿。

“她在我手里,你还是乖乖回答胡镖师的问题吧。”严从汉诓骗他。

喻代求低头陷入了沉思。

“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人混入武学?”胡一彪继续发问。

“只有四人!况且,都是郡主侍卫。”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小人是想参加武学培训,学习统兵之法!”

“福王派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个?”胡一彪不信。

“不,此事与福王无关,是……是郡主的意思。”

“郡主是福王之女,这有何区别?”胡一彪怒道。

“郡主虽是福王之女,但父女二人各行其事,互不相扰!郡主此举,确实与福王无关?”

“此事就这么简单?”胡一彪质疑道。

“据小人所知,便是如此,至于其他,小人一概不知。”

胡一彪说话时,语气自然、话语流畅,令人难以区分真假。

“你们不要伤害郡主,郡主年幼,并无坏心!”喻代求趁胡一镖思索之际,开口说道。

“郡主的落脚点在哪里?”严从汉问。

“通常都是住在客栈,而且并不固定,所以小人不知。”

“那你们若有事汇报,如何联络她?”

“每隔三天,于夜半三更之时,前往飞将亭,郡主自会前来。”

“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严从汉问。

“就在今晚!”

审了半天,几乎没有问出多少有价值的事情。

胡一彪与严从汉对视了一眼,吩咐赵灵海将喻代求重新押往耳房关押。

随后,又轮番审问了其他几人。

结果都差不多,四人一口咬定,武学中,除了他们四人,再也没有其他来自福王府的人了。

而且一致言明,只是想通过参加武学,学一些统兵、作战之法,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想法。

严从汉心说,这倒是奇怪了,莫非他们还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

“问来问去,竟然没问出个名堂。”胡一彪自言自语,有些失望。

“小侄以为,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严从汉说道。

“老夫也是这么认为,但苦于找不到突破口。”

“继续将这四人关押,今晚夜半,小侄前往飞将亭,会一会祝若兮。”

严从汉向胡一彪建议道。

“好,让赵灵海他们陪你一同去吧。”胡一彪不放心地说。

“不必了,小侄一人就行,料想那郡主也不三头六臂。”严从汉极力推脱,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下若兮之间还有些过往。

“不行,今日考核、比武,你已经很疲惫了,你一个人去,老夫实在放心不下。”

“那,让郭清扬与小侄一同前往吧。”

严从汉见推脱不过,只好选择了郭清扬。

好歹他与若兮的事情,郭清扬多少还知道一些。

“好吧,那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胡一彪吩咐道。

其他人陆续离开,胡一彪又对严从汉说道:

“对了,从汉,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一说。”

“嗯,胡伯父请讲。”

“今天考核之后,武学裁撤了八百多名不合格的人员,此前的五个千户所,如今已合并成了四个。

老夫的意思是,你暂时不再担任千户职务,只需正常参加日常的练习即可,把剩余的精力,用在来年的武院试上,争取一次考中。”

“好的,小侄原本也有此意,谢胡伯父贴心安排!”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

“小侄告辞!胡伯父早些歇息!”

严从汉与郭清扬告别了胡一彪,出门坐上马车返家。

“从汉,你觉得喻代求之事,可疑之处在哪里?”马车上,郭清扬问。

“可疑之处在于没有可疑!从他们四人的回答来看,根本找不到终点。”

“莫非事情真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来学习而已?”郭清扬问。

“当然不可能,他们参加武院试也是借口,如果仅仅是来学习,那学成之后惟谁所用?难道是你?我?祝师兄?”

“当然是福王!”郭清扬说道。

“不错!”严从汉肯定地说。

“可是,他们不是说此事与福王无关吗?”郭清扬又问。

“这你也相信?如果不追随蜀王或蜀王世子,那么除了福王,又有谁能为其提供率军成才的机会呢?”

许多时候,越是复杂的事情便越是简单!

反之,越是简单的事情,或许又越是复杂!

对于目前的严从汉和郭清扬来说,此事表面看来便是很简单,但他们坚信,简单的背后,肯定有更为复杂的事情。

今晚三更,他们将前往飞将亭,会一会那个神秘的郡主,看看这件事情背后的复杂之处,到底是什么。

夜已深沉!

严从汉与郭清扬回到家里时,除了下人阿桂还在倒座房内值夜外,一家人早已进入了梦乡。

“两位老爷,回来啦?要不要吃些宵夜?我去叫阿春起来为老爷们做。”

阿桂对郭严二人说道。

“不必了,已经很晚了,你也歇息去吧。”

严从汉打发走阿桂,然后与郭清扬一起,来到正房一侧的书房内。

两人都没有睡意,掌灯静坐,等待着三更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