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像之前一样一直陪在我身边吧(1 / 1)

“杀我?”

月暮莹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以他现在的力量是肯定做不到的。

所以我猜测寻月应该是想要把所有尾兽的力量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和他也算有些渊源,所以大致能猜出他的目的。

寻月现在大概还以为没人知道他的计划,被他单纯无害的表象所迷惑。

接下来我们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他主动露出马脚。

他露出的破绽越多,我们能获得的情报也会就越丰富。

说不定还能破解那个抽离尾兽查克拉的术。”

如果月暮莹的推断属实,那个术的确是寻月最大的依仗。

因为它能让人柱力和尾兽在他的面前无法发挥半点实力。

对【罪】而言也是巨大的威胁。

“啊,就照你说的做吧。”

鸣人看着月暮莹认真分析的样子,仿佛回到了过去。

一时之间忍不住看呆了。

“怎么了?”月暮莹在鸣人的眼前摆了摆手,“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我只是觉得那个我所熟悉的你回来了。”

月暮莹微怔。

鸣人之前和她说过,他在轮回之前就认识自己了。

那时月暮莹还以为是自己失去了那段记忆。

她直到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鸣人的轮回之前,是她进入到水镜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她并没有失忆,只是那时,在她的时间线里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水镜就像一面可以穿梭时间和时空的镜子,把她带到了绝望的鸣人身边。

她也是在那段时间里,才真正走近了鸣人。

她和鸣人之间不对等的记忆,直到此刻才重回到同等的时间线上。

月暮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鸣人所在的世界是被执笔者所创造出来的。

他也只是笔下的一个人物……

一开始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随着接触了越来越多的人,她才发现这里的人同样会呼吸,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她一样,都是独立的个体。

于是月暮莹换了个说法。

“托寻月的福,我都想起来了。

说起来真的很神奇,我们都有着同样的奇遇呢。”

听见月暮莹亲口说出她回想起了前世的记忆,鸣人依旧还是止不住地有些激动。

因为他终于确定那个对他不离不弃的月暮莹回来了。

那段时光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记忆。

虽然他想做的事情最终都一一达成了,可却从未有一刻感到过开心。

只有在靠近月暮莹的时候,他惶惶不安的心才会稳定下来。

她是他黑白世界里唯一有生命的彩色。

是她无比坚定地拥抱着敏感多疑的他,把他破碎的一切重新捡起来拼接在一起。

即使被竖起尖刺的他扎到浑身是血,也从未有一刻放弃过。

鸣人觉得自己何其幸运,有一个人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拼凑起破碎的他。

他欠月暮莹很多的谢谢,和很多的道歉。

明明有那么多的时间,他却从未说出过口。

鸣人看向自己的手心,突然觉得很沉重。

“那个时候,很疼吧?

被螺旋丸打中的时候……”

月暮莹也没想到鸣人居然记了这么久。

对于鸣人来说,这应该是已经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吧?

月暮莹单手叉腰,脸上写满了不在意。

“螺旋丸?有这回事吗?我都不记得了诶。”

“啊,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鸣人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怎么可能记错?

那一击打在正常人的身上,可能当场就毙命了。

而且那时的画面,直到现在都还深深刻在鸣人的脑海里,宛如昨日。

冷白的铁门上,是一大片混合着肉糜炸开的血花,猩红夺目。

而月暮莹就靠坐在从她身上炸出的血花下方,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住他的裤脚,浑身充斥着浓烈的无力感。

虽然不知道月暮莹后来是怎么恢复的,但那一击无疑曾经夺取了她的生命……

回忆起过去的细节,鸣人恍然发觉自己走的每一步路,似乎都沾满了月暮莹的血。

是她用自己的血和尸骨,为他趟出了一条路……

月暮莹单手叉腰的时候,曾按了按自己的后腰。

那里……曾经整片都被炸成了肉糜。

疼吗?

应该是疼的吧。

她都快要麻木到把疼痛当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了。

而她也早就习惯了各种致死的伤势带来的痛感。

但在当时,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更多感到的是无助。

因为她即使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也没能让鸣人停下脚步。

她不愿提起那些压抑沉重的记忆,所以轻描淡写的用一句“忘了”翻篇。

鸣人和月暮莹都记得,可却又配合着对方,选择不再把那些伤疤再次翻出来。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体谅对方。

两人迟迟没有说话,空气似乎有些尴尬。

鸣人决定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在今晚一起说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