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烟雾爆开后,原地失去了斑和泉奈的踪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宇智波已经处于劣势了。
族长和二把手消失后,还留在战场的宇智波族人开始陆续向千手投降。
柱间愣愣盯着刚才斑差点迈出脚步的地方,不知站了多久。
直到族人已经清理完战场离开,只剩他和扉间两人。
“大哥,回去吧。”
残阳如血,柱间只觉得满身疲惫。
“扉间,你说我错了吗?想结束战争有错吗?想跨越仇恨把千手和宇智波连接在一起有错吗?……始终还心怀对梦想的憧憬,有错吗?”
扉间叹了口气。
大哥一直都没变过。
而他也始终记得莹离开前和他说过的话。
[哥哥他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可靠。]
是啊,大哥已经成长为可靠的族长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大哥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宇智波已经出现了败势,败于千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与其明知败局还徒劳牺牲性命,不如合作共赢。”
柱间侧目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如此可靠的弟弟,忽然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理性。”
是啊,扉间一直都这么理智,这么可靠。
“回去吧,大哥,你也受伤了,先回去处理伤势。”
“嗯,回去吧。”
柱间回头看了一眼落日。
那年他们三人在一起描摹未来时,天色也是这般的吧……
——
斑回到家族后,第一时间找人来为泉奈处理伤口。
可这个时代的医疗资源和认知极度匮乏,再加上泉奈被伤到的是要害,所以很多人都束手无策。
泉奈的气息微弱,伤口带来的剧痛不断蚕食着他仅存的意识。
原本斑都认为泉奈熬不过今晚了,可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准确来说,是个盲人。
蒙在眼上的白布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她杵着一根看起来就是随意砍下来的纤细树枝充当盲杖。
斑瞬间开启了写轮眼,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机和警告。
“你怎么进来的?!”
少女却仿佛听不出对方语气中的杀意,依旧淡然立于门口。
“外面都乱成一团了,也没人管我,所以我就来咯……言归正传,我应该可以治好他。”
“你?”斑走到了少女的面前,居高临下,眼底一片冰冷,还溢出了几分杀意,“就凭你一个瞎子?”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瞎子怎么了?凭着感知能力,我这个‘瞎子’也比大多数的人灵活。”
斑眯了眯眼睛,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少女是两年前出现的。
她偶然出现在宇智波的族地附近,被当成间谍抓了起来。
虽然后来也证实了她并不是为了窥窃宇智波的情报才出现在附近,却也没有放了她。
因为不能把任何一丝可能放走。
少女倒也不折腾,老老实实留了下来。
毕竟有吃有住,比在外四处流浪好多了。
甚至还经常照顾受伤的忍者。
重伤的忍者一般都会被放弃在战场,不会有人费力把他们带回来,所以少女处理的也只是一些轻伤。
斑完全没料到她居然敢在这个关头毛遂自荐。
“你知道我是谁吧?”
少女点了点头,“知道啊,所有人都叫你族长。”
“受伤的是我弟弟,如果你救不活他,就和他一起死。”
面对浑身充斥着杀气来自上位者的威胁,少女却完全不吃这一套。
她把手里的盲杖随手一扔,双手抱臂,斜倚在木门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威胁?那你还是直接把我埋了省事。”
威胁起了反作用,不仅没能让少女有所顾忌,居然还暴露出了她无所谓的态度。
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性命真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但很快,斑就想通了。
她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随遇而安,要么真的已经看淡生死,听天由命,要么……就是足够强大,强到无视眼前所有的威胁。
斑很明显相信的是前者。
“哥哥……让她来。”
在两人还僵持不下的时候,泉奈打破了这份对峙。
反正情况再怎么糟糕也横竖不过是一个死。
他敢赌。
少女直起了身,无视了斑径直走向泉奈。
擦肩的瞬间,斑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却一把甩开,“都在这住了两年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名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少女接二连三不把他放在眼里,让斑心底止不住窝火。
本来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就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又碰上个不长眼的……
斑重重闭上眼睛,关闭了写轮眼,减小查克拉的消耗,有些疲惫地靠在门上。
即使已经很累了,但他还是必须打起精神来,盯好这个女人在干什么,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要是被发现任何端倪,他绝不会犹豫,会立即结束这个女人的性命。
他只剩泉奈了,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丝风险了。
斑招了招手,门外的人就靠了过来。
“族长。”
“告诉我她的所有情报。”
来人只看了眼少女眼前蒙着的白布,就认出了是谁。
“她没有名字,族里的人都叫她‘瞎医’,因为她是个瞎子,又碰巧会点医术,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这么称呼她了。”
瞎医???
希望她是真有实力,而不是真的瞎医!
斑如同利刃般的眼神落在了汇报的人身上,后者缩了缩脖子。
“继续。”
“她是两年前被当成探子误抓的,后来就一直待在族里,平日里也经常给受伤的族人治伤,因为处理的大多数也只是些基础的伤势,所以她的医疗水平尚不明确。”
“当时怎么没有汇报给我?”
族人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重伤的泉奈和斑的身上小心来回,最终结结巴巴道,
“是泉奈大人的意思,当时您忙于与千手的战役,正分身乏术,泉奈大人就让我们不要用这点小事惊动您,……再加上瞎医后来的确没有过任何异动,除了日常的生活,就是给族人治伤,从未动过手脚,也没有过传递消息的举动,这件事就淡了下来,也搁置了。”
斑凝眸,视线落在少女的下半张脸上,总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