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指插进铁环和骑士手腕的缝隙里。他握住骑士的手腕,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之前挣扎而弄出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有了愈合的迹象,摸上去糙糙的扎手。期间玩家一直偷描骑士,遗憾的是骑士仍然没有睁眼。

也许是真的睡着了。

玩家叹了口气,他躺下来趴在骑士的身上,侧着耳朵贴着骑士的胸膛。心跳声顺着鼓膜一点一点地闯进玩家的脑袋里,玩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与宁静。他被骑士的体温,被骑士的声音所环绕,就好像被圈在了一处安全地带。无处不在的、充斥着他感官的阴影渐渐离去,玩家意识到梦该醒了。

他抱紧了骑士,落下一个吻。

“我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他第一次和骑士道别,但骑士仍然没有回答他。玩家此时并不知道,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骑士也不会再理会他了。

第12章第四次梦

23

起初玩家还没意识到不对。

直到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过后,骑士还是没有理他,玩家终于开始慌了。

这不对。

这不应该。

玩家是来做春梦的,而不是给人当工具用的。春梦的另一个主角如同没有生命的真人玩偶,无论玩家怎么折腾和摆弄,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这和玩家表演单人曲目有什么区别。

他做出的动作,说出的话,都被抛掷在了空中,而没有落地。

这让他产生了坠落般的失重感。

骑士是故意的。

玩家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骑士仍然会脸色潮红,身体会在达到极点处痉孪颤抖,肌肉会在□□之下收缩移动,他能感受到玩家在对他做什么,但他无视了。

他彻彻底底无视了玩家。

而随着时间推移,骑士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平淡,他适应了玩家的节奏,就像适应了铁床、锁环、牢房、虫子一样。

骑士的适应能力向来很强。

但玩家不行。

玩家想尽了办法,想让骑士开口。

他在网上学了很久,甚至为此游戏都不玩了,他学习怎么让床上另一个人搭理自己。他找到了很多帖子,有教他怎么接吻的,有教他用道具辅助让对方难以忍耐主动求欢的,有教他做前戏的,还有的帖子语气很奇怪,直接说暴打一顿就好了。

玩家坐在骑士身上,举起了拳头。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打过骑士一拳,那时候骑士的反应就很平淡,也无视了他。但是帖子说要打到对方害怕才行,无论有多么强健的身体,总会被打怕的。

玩家在梦里无所不能,他想做什么就能做到什么。他捏紧了五指,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这时候骑士睁开了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玩家。什么时候人会露出这种眼神?当注视着不可沟通、无法交流的事物的时候。

它是天灾,是横祸,是绊倒脚步的石头,是割破手指的鱼刺。

唯独不是人,不是玩家。

玩家的心脏抖了抖。

一种更大的恐惧让他放下了手,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这是个春梦才对,梦不应该对主人产生威胁。玩家应该在梦里被安全感包围,被母亲般温柔的怀抱包围,可是玩家从没见过母亲,也没有被拥抱过。

春梦不应该是美好的吗?

为什么这么阴森?这么黑暗?这么痛苦?

长期被压抑的恐惧终于爆发了,玩家跌下了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他向那片黑暗的、从没被灯光照亮的地方走去。

他的身影被黑暗吞墨了。

第13章第四次梦

24

骑士看着玩家消失在黑暗里。

梦境一下子空旷起来,只剩下了骑士一人,真正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小丑,也没有烦人的玩家。

走了也好。

骑士移开视线。

虽然他也不知道那片黑暗里有什么。

希望他不要遇到小丑。

骑士十分不走心地、冷漠地想。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