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空调压头的问题,我又把本身格局的一些问题给孙先生讲了一下。
这些格局问题,之前已经看过了,可以直接拿来用。
这么算下来,一共有七八个问题需要处理。在现代楼房格局中,这已经算非常小的调整了。
看完孙先生的楼房,我们去了下一家。
下一家也带了装修图,他们家也同样有空调压头的问题。
看完他的格局,我不禁心里嘀咕,“怎么都喜欢把空调放在床头上方?现代人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两家看完之后,也没有其他房子要看了,我们又回了苏氏集团。
一直等到下班,本来准备直接走的。
苏晚却拦住了我们,“林正,晚上一起简单吃个饭吧,今天你们帮了不少忙。”
我看了一眼赵北齐和唐小萌。赵北齐眼睛发亮,唐小萌一副随便的样子。
我警惕地看了一眼苏晚。
苏晚笑笑,“怎么?你害怕断片了,我给你下套?”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头想了想,“吃饭倒是可以,但是,不喝酒。”
苏晚坏笑了一下,点点头,“好,今天不喝酒。”
接下来两天,苏氏集团风平浪静。
被解除合同的人陆续办完了手续,该退的钱也退了,该收拾的东西也都收走了。
苏氏集团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没有再去苏氏集团。我告诉她,有事随时喊我,我随时过去。
苏晚说知道了,然后补了一句“没事就不能喊你吗”。
我想了想说,没事你喊我干什么。苏晚在电话里哼了一声,挂了。
铺子正常开门营业,预约本上排了几个新客户,有几个是蓬莱湾业主介绍过来的。来的人有问新房装修的,有问老房问题的,也有拿着别人的房子照片来咨询的。
三天以后,苏晚打来电话,说周卫东醒了。
我问她,“什么时候醒的?”
“今天早上。”
“他情况怎么样?”
“说话还有些吐字不清,但人已经清醒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开始盘算。按理说恢复期应该更长一些。现在就苏醒了,时间有点快。
“苏晚,你有没有问护士,他醒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晚说:“小护士说昨天下午值班的时候,周卫东病房里来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男人。戴着帽子,口罩。这个人进病房的时候,把里面的家属都赶了出来。门关上之后,里面安安静静的。护士说她从门口经过的时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那个人在病房里待了很长时间,至少有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
我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后来她进去检查病房,味道更明显了。床头的垃圾桶里有一些黑灰色的灰烬。她没敢声张,就把垃圾桶清掉了。”
我吸了一口气。“她拍照了吗?”
“拍了一张。只有一张,离得远,不敢靠近。我发给你。”
“行。”
苏晚发来了一张照片。我点开,放大。
照片拍的是医院走廊。一个男人的侧脸,站在病房门口。
他戴着一顶深色的网眼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把眼睛和额头全盖住了。
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
我盯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又缩小,放大又缩小。
这个人站姿很正,背很直。两条腿自然分开,左手插在口袋里。
看这个人看身形,应该不算年轻了,肩膀很宽。
这个人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我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
“师父,你看什么呢,眉头皱得跟搓衣板一样。”唐小萌凑过来。
我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这个背影,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