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作恶的仆从军(1 / 1)

“夫君小心!”上官沅芷反应极快,闪身挡在姜远身前。

“贱婢!找死!”黎秋梧一脚踹翻茶桌,反手拨了刀捅了过去。

“给我死!”刘慧淑也亦扑向冷月。

三女反应虽快,但却没有快过杜青。

只见寒芒一闪,冷月的脖子上,手腕上几乎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冷月身形一顿,手中的利刃当的一声掉落在地,那双渐失神采的俏目中,尽皆是难以相信之色。

她自认为武功极高,突然出手之下,姜远必然会落入她手。

岂料,她连别人怎么出的剑都没看清,但将性命交待在了这里。

杜青收剑而回,将额前的头发甩了甩,酷得不行。

高璐嫁给杜青已有好两年,儿子都给他生了,仍是迷杜青迷得不行,两眼直冒红星星:

“夫君这两剑好厉害!”

杜青轻咳一声:“低调。”

盖喜礼见得冷月被一剑击杀,整个人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色诱姜远不行,交换条件也不行,冷月想出手擒了姜远当人质也失败了。

什么都完了。

姜远冷笑道:

“盖喜礼,手段都使完了吧?

你还要不要服毒?你自尽了,于本侯而言,反倒省了事,请吧。”

盖喜礼死盯着姜远,良久之后,突然狂笑道:

“姜远,你够狠!”

姜远嘲笑道:“没你狠。

本侯猜一猜,你到得现在都没服毒,你是还不想死吧?

你是想留得命在,以待将来?”

盖喜礼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姜远说中了她的心思。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姜远见盖喜礼愣住了,冷声说道:

“本侯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高嫂子,废掉她的武功!”

盖喜礼突然觉得很无力,她斗败了盖索玄与高剑舞,又将李载虚玩得像条狗一样。

却最终败给了曾在她手下狼狈而逃的姜远手上,败得一塌糊涂。

盖喜礼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反抗,任由高璐出手点在她的周身要穴之上。

盖喜礼身上许多重要的经脉被点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看向姜远的目光如同蛇蝎一般,除了恨还是恨。

“不想落下残疾的话,将这东西吃下去!”高璐掏出一颗淡红色药丸,塞进盖喜的口中。

盖喜礼将药丸吞了,擦了擦嘴角的血,恨声叫道:

“姜远,今日你不杀我,将来我必让你后悔!”

姜远哂道:“本侯说了,给你这个机会。本侯等着,看你如何让本侯后悔!

押下去!”

两个亲卫拿了绳索,便往盖喜礼身上绑。

盖喜礼袖子一甩,挣扎道:

“我乃是高丽王后,虽败,但尊严不可辱,我自己走!”

黎秋梧啐了一口:“现在说尊严了,方才媚惑我家夫君时,尊严在哪?脸在哪?

口口声声说要服毒,为何又不服了?”

黎秋梧讽刺的话,像一柄利刃,直捅盖喜礼的心窝子。

姜远挥手制止住那两个给盖喜礼上绳索的兵卒:

“她已是废人,给她留点体面,上绳索就不必了。”

盖喜礼转身看了一眼姜远,迈了步跟着那两个护卫走了。

徐幕见拿下了盖喜礼,一拍帅案,朝帐外喝道:

“廖发才!”

廖发闪身而入:“末将在!”

徐幕沉声道:“高丽王后带来的人马,尽皆捉拿,反抗者杀!

另,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即刻攻壤城!”

“诺!”

廖发才领了命,出得大帐后不久,辕门外传来了阵阵火枪声与惨号声。

盖喜礼留在东征军大营辕门外的那一百多兵卒,实际上是她让李载虚,从堕仙岭带回来的死士。

廖发才仰着脖子扯着嗓子,耀武扬威的告知他们,盖喜书已被生擒,让这些人跪地受俘。

这些死士听得盖喜礼被大周人捉了去,顿时暴走,抽了藏在衣衫内的兵刃,居然妄想冲进大营中救盖喜礼。

大营辕门外全是大周先锋营精锐,这些死士刚一拔刀,大周的将士们,便果断扣动了火枪扳机。

只一瞬间,百十个死士死在了火枪之下。

与此同时,将令传至景安泰的营中,上万仆从军也对被拦在外围的高丽普通兵卒下了手。

景安泰这厮,遇上东征军滑跪得极快,但朝曾经的同伙下起手来却极狠。

徐幕的将令是降者活,反抗者死,景安泰却一不做二不休,不管降不降,将其全杀了,而后拔营攻向壤城。

“景安泰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幕与姜远领了二万东征军,路过仆从军的营地时,看得满地的尸首,淡声骂了一句。

姜远淡声道:“这厮是在表忠心。”

徐幕点点头:“这狗东西能有什么忠心,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此人又是个背信弃主之辈,断不可留。

等高丽局势稳住,找个合适的机会除了吧。”

姜远摆手道:“此人三年内不可杀,高丽需要他这种人,来清除一些不听话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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