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不是想通了，而是认命了；

反正......他和系统必然不是对立的。

倘若没有系统，或许大秦早就被攻灭，他也已经身死；

就算大秦挺过来了，如今也会籍籍无名......

就算他机缘天赋逆天，撑死了也就和陈霄一样，成为一个后位序列者......

后面的麻烦后面再说，反正前面是爽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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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们这次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地星上，斯墨抓耳挠腮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逆又搞了什么么蛾子？」

「......你听谁说的？」楚元很好奇；

斯墨在人类族群中.....有社交么？

「反正我有我的渠道。」

「你还渠道上了......」楚元挖苦了一句，也不瞒着他：「逆直接把光圣族疆域抠下来，连同里面的生灵一起炼化成自己的体内世界了。」

「什么！？」斯墨大惊失色，又连忙追问：「那他成功了么！？」

「谋划这么长时间，还和诡异沆瀣一气......

再不成功不是真成废物了么？」

「混蛋！他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敢......」斯墨胸膛剧烈起伏；

「人家怎么不敢呢？得亏你没去......

你要是去了，逆对你肯定比对我热情多了......」

「这么说，那些复苏的家伙......权柄都被他吸收了？」

「也不算全部吧.....我还抢了几个。」

「可恶......混蛋！」

楚元好奇道：「你是气愤呢？还是嫉妒呢？」

「.......我只是觉得，他凭什么！？

当年羲都没有做到的事.......」

「人家掌握阴阳秩序......你说凭什么？」楚元再次好奇道：「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构建的是什么秩序？

是没有摸到边？

还是故意瞒着我？

倒真让我有点寒心了......」

斯墨从来没跟他提起过秩序的事情.......

「不是故意瞒着你......

秩序是至尊才能构建的，我就算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倘若害你浪费了时间.......」

楚元不解：「怎么会浪费时间呢？」

「你不是整天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如果让你知道这回事，你肯定想去尝试的啊......」

「......骂人？」

「再说，当年我也没有构建秩序，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告诉你干什么？

这东西，虽然是公开的秘密，可每个人掌握的权柄不同，要构建的秩序自然不同。

当初，恐怕也就羲成功了。

逆......

只不过靠着时间硬磨，磨出来的罢了。」

「就算我暂时用不到，可我人类至尊能用到啊。」

斯墨冷笑道：「那关我什么事？我欠他们的？」

「.......」

「再说，我怎么知道你人类的至尊居然连这个概念都不知道？」

楚元好奇道：「那当初你们原初生灵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斯墨怔了一下，努力回想了半天；

「好像......是羲传出去的？」

「哦~是别人告诉你的啊；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悟出来的呢.......」

 「.......」

「你当初也是被羲杀的吧？」

斯墨诧异：「你怎么知道？」

「银眸告诉我的......」

「你还遇到银眸了？」

「嗯......他说当年你被鬼俎，幽娥和无疆三人暗算之后，逃走疗伤了；

之后就没再听说过你的消息......

直到羲开始清算原初生灵。」

斯墨叹息道：「确实如此，当初我响应大宇宙意志号召，前往第一战场对抗诡异；

被那三个混蛋暗算偷袭之后......

便一直在疗伤，更不敢露出踪迹；

后来被羲找到......他答应我，将权柄归还大宇宙之后，为我保存一丝复苏的机会。」

楚元锐评：「很窝囊。」

「......」

「那你当初，想构建的是什么秩序？」

斯墨有些为难：「不说了吧.......」

楚元叹息：「我本以为我们可以互相信任；

现在看来，我得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冥府秩序。」

「？？？」楚元愣了一下，目中掠过一丝欣喜；

旋即冷笑，一拳捶在了斯墨脑门上；

「担心我好高骛远！？

还『不欠至尊的』！？

你不就是害怕我知道之后，抢你的灵魂本源么！？

说那么一堆废话！

敢耍我？」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要还手了啊！」斯墨捂着脑袋龇牙咧嘴，愤愤不平道：「我一说，你就知道冥府秩序的构建主体是空间和灵魂！

证明我根本就没有冤枉你！

你就是个坏逼！

你本来就抢了我的空间本源！

我那时候肯定当心你抢我的灵魂本源啊！」

「那你还跟着我？」

「.......那不是看你有几分前途么.......

再说，万一是个好人呢？」

「呵呵......枉我还送你本源武装......

谁知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错了还不行么.......」

「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楚元顺手又给了他一拳。

「那你要咋办嘛！」斯墨理直气壮道：「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我虽然没跟你说秩序的事儿；

但我的秘法不是都传给你了么？」

「不够......

你对不起我，你得给我做事。」

「......我怎么又对不起你了？」

楚元先取出幽娥的位格结晶：「熟悉么？」

「幽娥？」

「没错，我为了给你报仇，亲自涉险去追杀幽娥和无疆；

除了鬼俎没有复苏之外，幽娥被我亲手所杀！无疆同样因为我陨落......

结果你一直在欺骗我？」

斯墨心中掠过一丝感动，但还是谨慎道：「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先把你那个冥府秩序搭建起来再说。」

「.....废话！你怎么不说让我先重回至尊境呢？」

「好，那你先重回至尊境。」

「......我重回至尊境第一个打你！」

「果然是忍辱负重，包藏祸心！」

「......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