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书记按头逼婚,娄晓娥杀进胡同(1 / 1)

第265章书记按头逼婚,娄晓娥杀进胡同堵娃(第1/2页)

“小许同志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聂书记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我听说,他和令千金晓娥同志,正在处对象?”

娄半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处对象?

早黄了!

之前那也是让俩孩子接触一下看看,说什么处对象都早了,他许大茂也配跟自己的宝贝女儿处对象?

那都是许大茂他妈撺掇谭雅丽,娄半城拗不过,所以答应两人先接触看看。

处对象这话,是许大茂那个小王八蛋和他那个当保姆的妈,在外面瞎传的!

可这话,他能当着聂书记的面说吗?

他不敢。

他要是敢说个“不”字,那就是不给聂书记面子,不给厂领导面子,就是瞧不起有功之臣,就是证治觉悟有问题!

这个帽子,他戴不起。

“是……是啊……”娄半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笑得比哭还难看,“孩子们年轻,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那就好!”聂书记一拍大腿,“年轻人嘛,情投意合,就该早点把好事办了!我们厂里,也正准备把小许同志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家庭稳定了,才能更好地为国家做贡献嘛!我看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来,我看行!”

聂书记一句“我看行”,就等于下了最后通牒。

娄半城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最后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焦糊味。

“爸!”娄晓娥终于忍不住了,拉着父亲的胳膊,满脸的抗拒和不解。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非要嫁给许大茂这个死太监了?

她跟许大茂接触的这段时间,其实感觉一般般,特别是去书店买书的时候,她买的是《杨·胡斯》([捷克斯洛伐克]伊拉塞克·著,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剧本,定价四毛六),许大茂买的是《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话剧剧本。(中央戏剧学院实验话剧院·编,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定价二毛五)

《杨·胡斯》和《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能处到一起去吗?

再说了,许大茂明知道他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还想着跟自己处对象,那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让自己绝户嘛!

跟他那院子里那什么易中海一样,这不是耍流氓和害人嘛。

所以娄晓娥现在对许大茂的感观非常差,恨不得揍他一顿,所以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娄半城反手按住女儿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不敢讨价还价,但还是最后挣扎了一下。

“书记,主任,您二位看,这儿女婚事,毕竟是大事。我们做父母的,也得尊重孩子的意见,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毕竟国家现在提倡自由恋爱,婚姻自由嘛……”

他一边说,一边给许大茂使眼色,希望这小子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着说句话。

再怎么说你许大茂的爹解放前在我手下放电影,你妈现在还在我家当保姆,你多少得有点眼力见儿啊,不能倒反天罡啊!

可许大茂压根就没看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娄晓娥那张写满抗拒的俏脸上。

他就是要看她这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这比什么都让他感到痛快!

“嗯,从长计议是应该的。”聂书记点了点头,却又话里有话地补了一句,“不过,也不能计议得太长。小许同志的功劳,厂里看着,市里看着,部里可也挂着号呢。我们可不希望,我们的功臣在个人问题上,还受到什么委屈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书记按头逼婚,娄晓娥杀进胡同堵娃(第2/2页)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毫不掩饰了。

娄半城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

这场会面,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娄半城魂不守舍地走出了会客室,坐上自家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后座上。

娄晓娥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我们凭什么要怕他们!大不了,这四九城我们不待了!”

娄半城苦笑一声,无力地摇了摇头。

天真!

我的傻女儿,你以为这还是从前吗?

现在这天下,是人家的天下。

想走?你能走到哪儿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叫许大茂的小子,背后到底站着谁?

他自己不可能有这个能耐的,绝对不可能!

忽然,一个名字从他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陈自在!

娄半城听说过,他们院儿里有一个“神童”,聪明绝顶,跟许大茂关系特别好。

而且这孩子跟王主任、李怀德关系都不错,区里的最近几次的传染病防治预案、工业污染、立体种植,都是这孩子弄出来的,立了不少的功劳。

难道……这次的“火种”计划,也是那个孩子在背后操控?

这个念头一出来,娄半城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可除了这个解释,他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娄半城二话不说,吩咐人去问问情况。

不一会的功夫,司机曲三就回来了。

“老爷,打听清楚了,一个多月前,许大茂不是被咱们赶出去了嘛,就想走后门弄个副科长当当,他自然是没有弄成的,然后回去又哭又闹,跟他们院儿里的傻柱还打了一架,然后绝户的事情就被他自个儿爆出来了……”

娄半城挥了挥手:“说重点。”

曲三顿了顿:“然后,那个陈自在,就说‘不就是想当个副科长吗?小爷我帮你办了!’——”

娄半城,娄晓娥都瞪大了眼珠子。

七岁娃娃说这种话?

然后过了一个多月,许大茂就转干了?

这——

开玩笑吧?

————————————

下午,陈自在刚买了一瓶酱油,正准备回家。

路过胡同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突然开了门。

一位姑娘推开车门,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径直冲向了那个刚从副食店出来的瘦小身影。

“那个小孩,你站住!”

听到这声娇喝,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穿着鹅黄色布拉吉连衣裙,脚上踩着小黑圆头皮鞋的大小姐。

【娄晓娥?】

陈自在简单扫了两眼,果然跟个瓷娃娃似的,那皮肤白皙的都透着光呢,怪不得许大茂对她念念不忘。

娄晓娥双手叉腰,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你就是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