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邱志焕也显得相当慷慨。
“必须算,八头恶狼就是40块钱,至于那些巨鼠,你统计一下,一只算1块钱,毕竟把整个山阳狩猎队都咬死了,崔同志也算是替他们报了仇。”
“这还保护了凤凰村以后不受这些巨鼠的祸害。”
“咱们都会登记档案的,跟崔同志说一声。”
通完了话,安吉丽卡就把对讲机放回兜里,又带着崔牛,去下一个村子。
但这一上午,跑了整整四个村子,都没人愿意加入到猛虎狩猎队中。
到了中午,还是一无所获。
安吉丽卡幽幽一叹。
“这些人也真是被那些变得特别可怕的猛兽吓坏了,一个个只求自保,不愿意去跟猛兽做斗争。”
苏丫丫气愤地说:“他们咋胆子都这么小,做狩猎队的队员,去干掉猛兽,也是保护自己的家园,但一个接一个都不愿意站出来。”
“迟早猛兽也会跑进村子,把所有人干掉,一群软蛋!”
苏春柔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温和地说:“也不能怪他们,一百个人里,总有几个不愿意去做这些出生入死的事,但更多是愿意的。”
苏丫丫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更多的在哪?”
苏春柔也有些无奈了。
“更多的已经加入到各个狩猎队了呀,甚至,自发组成一支狩猎队,我们是来晚了,找不到可以收编的人。”
苏小虎牛逼哄哄地说:“大姐,你说得对,但不管咋样,我也觉得我们猛虎狩猎队,是大兴安岭整个狩猎者队里,最厉害的。”
“虽然人少,还是女的居多,但战斗力很强,就凭我跟我姐夫,再加灭霸雄霸,都能随随便便干掉八头恶狼。”
“这八头恶狼,二十多支狩猎队,有哪支能这么轻松惬意干掉。”
“姐夫,你说对吧?”
崔牛朝他翘起大拇指。
“对,小虎说话呀,是越来越对了。”
苏小虎哈哈大笑,让他最骄傲的事,莫过于被姐夫夸了。
此时,一帮人也在最后一个村子里,吃了午餐。
虽然简单,但也算填饱了肚子。
安吉丽卡说:“接下来,还有几个村子,只是比较远,我们要不要再去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人愿意加入咱们的狩猎队?”
崔牛想了想,把手一摆。
“算了,我估摸去了也白去,还不如进山好好逛逛,看能不能发现啥蛛丝马迹,大家行不行?敢不敢?咱们这可是要往更深的山里走,没准会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话没错,之前一直处在大兴安岭外围,所以陆陆续续还能看着一些村子。
如果往里走,就光见着猛兽,看不着人了。
而苏小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马上点头说好。
苏春柔和苏丫丫也没问题。
陆小满也铿锵有力地说:“反正你们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我是最忠实的小跟班。”
黑神就大言不惭嚷着。
“黑大爷必须随时为你们保驾护航!黑大爷必须随时为你们保驾护航!”
至于灭霸和雄霸,自然是不用说的。
于是,在安吉丽卡的带领下,一帮人浩浩荡荡走进了丛林。
崔牛说:“小虎,留意点地面上,还有树上的痕迹,除了重点观察猛兽的,还要看有没有人留下来的。”
苏小虎狠狠点头说好。
接下来,也发挥出从姐夫那学来的全套本事,连一个蚂蚁窝都不放过。
不过,一直往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啥也没发现,连野兽的踪迹都没有。
好像大兴安岭里的野兽,知道了十万大山猎人王、南岭猎人王驾到,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
所以,都躲在暗处不见人。
这搞得别说苏小虎了,就连崔牛心里都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陆小满突然指着不远处。
“咦,我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看见有一个黄乎乎的东西,从那窜过去,好像……好像是一头鹿。”
苏小虎眼睛一亮,马上大步跑过去,朝陆小满指着的方向一看,但都是灌木丛,没看见啥。
他想了想,一下子就爬上了一棵树。
紧接着,就惊喜喊了起来。
“喂喂喂,你别跑,别跑呀,站在那别动!”
苏小虎这居高临下的,赫然看见不远处的森林间,有一只确实挺像鹿的动物,正朝那边跑去。
听见苏小虎这么喊,那东西就顿住了脚步,扭过头来看,还微微歪着脑袋,像是想要听清楚苏小虎到底在那嘀咕些啥。
苏小虎就更加高兴了,猛然低头,欣喜地说:“姐夫,我看那可能是狍子,这傻狍子还挺重的呀,怕得有三四十斤。”
“要是把它打下来,至少够我们吃一顿好的了,难得看见一只正常的野兽啊。”
崔牛也马上爬上旁边一棵更大的树,朝那一看,顿时欣喜点头。
“没错,确实是一只傻狍子,还挺肥的,把它收拾掉。”
他拔出手枪,对准远处,刚要扣动扳机,突然空中嗖的一声。
紧接着,一根利箭飞了过来,一下子扎中狍子的脖颈。
狍子瞬间倒在地上,蹬了蹬腿,就一动不动了。
顿时,崔牛和苏小虎一愣。
接着,苏小虎嚷了起来。
“咦,有人抢我们的傻狍子!”
他马上跳下了树,朝那边奔去。
崔牛也立刻下树,带着一帮人奔过去。
只见那边丛林里,走出来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
他披着一身不知用什么兽皮做成的衣服,已经很破烂,也很有些年头了,布满了油污。
他的头发还很长,披到了肩膀上,同样乱糟糟的,看起来有点像是野人。
而且,背上背着箭囊,手里拿着弓箭,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透着一股狠毒。
他大步走到傻狍子身边,猛然抓住箭杆,拔了出来。
接着,又蹲下身子,翻看狍子的眼睛,再掰开它的嘴,看它舌头,然后才放心下来,嘀咕了一句。
“是只正常的狍子,今晚有大肉吃了,哈哈哈。”
苏小虎跑到了他身边,没好气地说:“喂,这只狍子是我们先发现的,我姐夫刚想把它打了,你却先出了手,我不管,狍子是我的,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