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天朝的内政武功怕是登峰造极了(1 / 1)

第250章天朝的内政武功怕是登峰造极了

第二天,三小只面色通红,夹着修长圆浑的双腿,相互搀扶着,且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一病一拐地去给大妃姐姐请安。

几名宫娥跟在后面捧着几块点点梅花状的白色丝绸,从两侧绕过来,率先让王后查验。

徐安宁验过之后笑了笑,然后挥了挥素洁的玉手,宫娥带着白色丝绸退下。

徐安宁这才调侃道:「月亮,怎么样?昨晚的游戏好玩吗?」

「大妃姐姐~」

重遥月亮娇憨地叫了一声,如雪的肌肤上泛着娇红色,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了眨的,小嘴也微微撅起来,都能挂油瓶了。

两旁的双胞胎两小只,则是低着头,耳根子泛红,一副「看不见我丶看不见我」小透明模样。

嗯,这下,重遥月亮三人终于明白了,那日无双姐姐为何是那般羞涩了。

姐姐们欺负人!

后宫一片祥和安乐之时,陈珂则是神清气爽地上了早朝。

——

「秀才处」和「翊武堂」照例禀告了天朝徵兵的进度,粮草的运输,还有相关政策的落实。

一般情况下,天朝的朝会会压缩在一个时辰之内的,没有什么重要的决策商议,那就例行公事,该散朝回家的回家,该去衙门值班的值班,当然,点卯早就已经完成了,毕竟,早朝说是早朝,但天朝的早朝时间一般都在九点了,而点卯确是六点就开始了。

朝会散去后,大王去了后宫,但散朝回府的徐安平,却在府前遇到了一位大雍故人。

「镇国公,许久未见,身子可还好些?」胡衡亭笑着拱拱手。

徐安平听了这个称呼皱了皱眉,但眉头还是很快的舒缓了下去,他拱了拱手道:「胡大人,如今徐某已是天朝臣子,不是大雍的镇国公,切勿胡言!」

胡衡亭这才拱拱手道:「是胡某失言了,不过,徐大人,故人来访,吃个茶,不过分吧?」

「恶客登门,徐某难道还能赶人不成?」

对于徐安平冷淡的态度,胡衡亭并不在意。

一路北上,见到到了天朝国力强盛至极,再加上覆灭草原三大王庭的威势,天朝的内政武功怕是登峰造极了,哪怕近三万万人口的大雍也是绝对难以匹敌的。

因此,胡衡亭会竭尽所能促成双方议和。

而徐安平就是一个很好的纽带。

累世国公徐家的世子,前镇国公,如今还是北朝的「国舅爷」,没有比他更适合接触游说的人选了。

会客的堂室内,徐安平叫人上茶。

「先说好,胡大人,喝茶归喝茶,叙旧归叙旧,可徐某在天朝也只是闲职,做不得任何主,还请胡大人高抬贵手,莫要说一些让我难做的事情了。」

胡衡亭也知道,这还是对方念在他和老国公有些香火情的份儿上,不然怕是要赶人了。

如今直接游说自然不行,得迂回打感情牌。

因此,他笑着说道:「徐大人可知晓,徐大人携家眷离京之后,圣上念及徐家累世国公,功勋卓着,因此并未波及徐家众人,反而既往不咎,册立三房的徐安隆为新的镇国公!」

徐安平听了,也只是喝了口茶,面色不变。

两百年的时间里,徐家开枝散叶,枝繁叶茂,加起来没有上万也有数千。

但说起来,不过是都姓徐而已,很多人甚至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包括徐安隆,徐安平也只是有一点印象。

亲情什么,从老国公没了那天开始,几房作壁上观的模样,徐安平就已经断了最后一点亲情的念想。

因此,对于徐家在中都乃至老家的众人,并未被波及的事情,他表现的比较平淡。

胡衡亭也看出了一些。

当然,那天夜里,其实景曜帝还是想要灭了徐家满门的,但主脉都已经跑了,灭人家支脉有什么用?

而册封徐安隆为新的镇国公,起初怕也是在恶心人,或者是赌气罢了。

一副你不想当,有都是人相当的意思!

如今修饰了一番动机,徐安平依旧不为所动,胡衡亭只能换个话题。

「对了,徐兄!」

嗯,其实二人岁数相差不大,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当然,胡衡亭可能要比徐安平大上一两岁,但他故作不知。

「我记得嫂夫人,是武威侯之女吧?」

徐安平看着胡衡亭。

去年三月,武威侯全家被收监,他妻子徐郭氏因为徐家缘故躲过一劫。

但因为南方战事吃紧,经众多勋贵周旋,尤其是鲁国公柴隆丶陈国公晏道乙丶肃国公长孙壁,除了荣国公宁骘与武威侯素有积怨持反对意见之外,大雍的几大国公几平都联名上书保举武威侯让其戴罪立功。

鲁国公柴隆南征前还亲自去了武德郡王府,徵得老郡王的首肯,武威侯全家这才被保释放出来。

那时候徐安平还在中都,他自然是知晓这些事情的。

眼下提它何意?

「徐兄不要误会————」见徐安平眼神逐渐不对,胡衡亭赶紧解释道:「嫂夫人离开中都,相比会时常思念武威侯近况,所以离京前,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了南方,让武威侯闲暇时可写些信件,以八百里急报的方式送到北疆来,到时候,也可一解嫂夫人的思乡思父之苦啊!」

徐安平听了面色更古怪了。

赛凤会思乡思父?

眼下的郭赛凤,似乎都有些乐不思雍了。

以前倒还好,也就是陪着王后逛逛市集,买买东西,如今更是天天赖在王宫不走,似乎是在和王后和各位夫人们玩一种名叫「妈将」的游戏。

咳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要不是郭赛凤都已经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宫里还有小妹看着,他都怀疑大王是不是有啥特殊的嗜好。

毕竟,哪有一玩玩一天,宫门不闭不回家的!

那破「妈将」就那么好玩吗?

胡衡亭磨了半天嘴皮子,徐安平始终心不在焉,最终,胡衡亭留下了一些礼物,徐安平更是看都没看过一眼。

胡衡亭离开后,徐安平一边让人进宫,将胡衡亭留下的东西送到王宫里,并且禀名大王,一边让人记下,看看郭赛凤所玩的「妈将」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傍晚,宫门即将关闭之时,郭赛凤才回到徐府,看到的就是徐家三兄弟,外加一个徐二叔正在打着「妈将」。

后边那位,一边观战,一边端着茶杯滋溜滋溜喝茶的家伙,好像是越国夫人的父亲,那位前白民大可汗!

「————杠,六个烧饼!」

「吃,三只卤鸡!」

「碰,两条红烧鱼!」

郭赛凤:「————」

有点耳熟,但不完全耳熟!

不是,他们玩的,和我们玩的真是同一种东西吗?

「右仆射,如何?」

会同馆,北六所内,大雍使者团正焦急的等待着胡衡亭的消息,胡衡亭回到北六所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后者叹了口气。

「徐大人对陛下似乎怨气很深呐。」

众人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徐安平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徐家和武威侯家的筹码,徐安平似乎也并没有表现的多在意。

「聂侍郎,你呢?」

聂巢听了也只能将白天的成果分享给众人。

「我带人打听了一整天,倒也真听到了一些熟人的名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

那些人。」

「哦,都是谁?」

徐安平好打听,是因为他有个好妹妹,毕竟册封王后是要昭告天下的,因此只需要打听王后的哥哥住在哪里即可。

但其它人不一样,毕竟是北国的地盘,打听一些信息只能靠嘴巴和付出一些报酬,而且,有些人名声不高,很多人都未必听说过。

聂巢掏出他记下来的,名声还算是大一点的名单:「其中有右将军徐大业丶北定中郎将狄牙丶天茂中郎将洪庆虎丶永春中郎将阎秀成这四人」

裘行皱了皱眉道:「徐大业我知道,应该就是那个徐大业,他一直在统领着骁骑军。

其余三个,应该都是抚州三镇的武官,没想到竟然投降了北朝!」

「别再说这个。」胡衡亭挥了挥手:「眼下我们有求于人,留点香火情还能好说话些,你们上来就是叛徒,就是投降北朝的,谁还能为大雍说些好话?」

「这————」裘行咬牙,这才拱了拱手道:「下官明白!」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但如今北朝有多强,一路上你们也是亲眼所见,不要再有侥幸心了,收起以往强国的傲慢心思,学会如何谦虚和这位强邻好好交流,不然,眼睛长在头顶上,我带你们一个个来北朝有何用?」

看胡衡亭发火,所有人脸色都难看,却也只能拱手道。

「卑职/下官省得!」

「傅宴之丶杨奉,还有你们这些文官丶记室丶掌书丶史官丶医官————有没有在北朝发现熟人的?」

礼部尚书傅宴之摇头。

他原本是礼部侍郎,见过的一般都是龙州刺史杨玄丶苍州刺史裴论丶前将军裴让这些大员,但眼下这些人坟头说不定都三尺高了,他上哪里去找熟人去。

倒是鸿胪寺卿杨奉拂了拂长须道:「我倒是好像听说一人,也不知晓是不是同名同姓之人。」

胡衡亭闻听眼睛一亮,招手说道:「快快道来!」

「此人原本是武宁二十九年进士出身,与我是同年,景曜二年的时候,他调到了北疆任青泉县令!」

「武宁二十九年?那还是先帝在位时!」胡衡亭同样摩挲了下胡须:「与你同年,但你眼已经从三品的高官了,他还是一名县令,想必是仕途不顺。对了,他现在在北朝所任何职?」

「呃,抚州府少尹!」

胡衡亭:「————」

好好好,在我大雍不得志之人,人家在北朝升了。

「咳咳,无论是与不是,认认门总是好的,这样,从明天开始,你们寻到这些人旧友的府邸,备齐礼物,叙叙旧情,万不可拿出上官那一套,明白吗?人家现在可不是你们的下官了,人家现在可能是北朝的将军和少尹!」

「卑职/下官省得!」

第二天一大早,顾不得今日是元宵佳节,使者团的官员便各自散开,各自寻觅疑似熟人的府邸。

寻没寻到先不说,但一墙之隔的「大楚」使者团,却突然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公主,和拓汗国的使者进抚州城了!」

「什么?」

皇甫维心眼睛瞪地溜圆,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和拓汗国最近的地方,距离北疆至少都有万里之遥,他们飞过来的?」

「大楚」密侦司副的首领何道哉也有些吃惊,但细细一想,才说道:「公主别忘了,我们与大雍收到的消息,都是从西疆传来的,而和拖汗国距离西疆太近,他们怕是年前就已经收到风声了!」

「那也不能这么快啊!」皇甫维心指了指报信的「明探」说道:「你还听到了些什么?」

「公主,属下听到,和拓使者团为了来抚州,据说日夜兼程,一路上跑死了三千多匹战马!」

皇甫维心:「————」

怪特么下血本的!

如此重视还算正常,但他们不睡觉的吗?

「还有,和拓使者团还帮西南诸国带来了消息,大概还有十几天,西南诸国的使者也即将到达抚州,里面据说有波仁国国师赤松赞普,还有自称为恒王」的西南元崇之弟,王储元昊!」

「西南诸国也来凑热闹?」

「不是,抚州到底有谁在啊?」

「都一窝蜂的跑来干嘛?」

「呃,公主,好像跟开武林大会似的!」

「怎么,要决一位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