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五雷反冲,烧了她的大机杼!(1 / 1)

第211章五雷反冲,烧了她的大机杼!(第1/2页)

“先问过,我手里这根梭!”

周恒牵机梭,一扬。

可他没去挑那根缠着苏晚的粗索,而是,照着象牙算盘算出来的线头,挑了过去。

“以梭对线,”他眼里精光一闪,“先断,连着我媳妇的那几根!”

牵机梭滴溜溜一转,精准地,在总索上,挑了三下。

“啵!啵!啵!”

连着苏晚的那三根线,应声而断。

苏晚身上的束缚一松,红衣一振,退了出来。

【叮!牵机梭,挑断苏晚的线。】

【这一次,是救人,不是硬拼。】

“周恒!”

“媳妇,”周恒咧嘴,“该你了。”

“好!”

苏晚明白,红衣一卷,化作一道红影,不扑牵机,直扑那台大机杼。

“你敢!”牵机脸色大变,要去拦。

“你的对手,”周恒破月牌一收,挡在她身前,“是我。”

“地宫底下,”他扬声,“裴头儿,师父,动手!”

话音未落,大机杼底下,传来一声巨响。

“轰!”

裴照、张玄清,顺着七根总线,织了出来,杀到阵眼。

张玄清桃木剑、五雷符,裴照镇邪刀,两人一左一右,把大机杼的底座,死死缠住。

“五雷正法,破!”

“镇邪,斩!”

裴照左臂的伤,在渗血,可他刀没停,一刀斩在机杼底座上,火星四溅。

“张道长,线!”

张玄清墨斗一弹,墨线缠住机杼的一条腿,死死往后拽。

“机杼这条腿,交给老道,你护着卫里的弟兄!”

“成!”裴照回头,镇邪刀一摆,把几个扑向镇邪卫的无脸红妆,逼退。

【叮!地宫:裴照、张玄清,焊死了阵眼。】

【她的大机杼,叫人,从底下,钉住了。】

【叮!上下两路,合到阵眼。】

【大机杼被压住,跑不了了。】

【宿主,就差,最后一把火。】

“最后一把火?”

周恒深深吸了一口气,丹田纯阳,五雷正法,被他运到了极致。

他身量小,可这一刻,周身蓝白雷火,腾起三尺。

“牵机,”他盯着她,“你这局,织了一百多年。”

“满手的姑娘,满堂的红妆。”

“今夜,”周恒一掌抬起,“我替她们,一把,烧了!”

“五雷正法,五雷引……”

“清微雷,引!”

他一指点向大机杼,纯阳雷火、天上清微雷,两道雷,一齐,顺着被拨松、被压住的满机红线,倒灌进去。

两道雷一引,周恒只觉得丹田一空,浑身的雷气,被抽走了大半。

他身子晃了晃,咬牙,硬撑着,没倒。

“周恒,雷气,耗了七成。”苏晚红衣一闪,扶住他。

“够了。”他喘着气,盯着火里的机杼,“火都点着了,由不得它,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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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烧!”

“轰隆!”

那台连着上百根线、织了一百多年的大机杼,被两道雷火,从里头,点着了。

【叮!雷火反冲,烧大机杼。】

【两道雷,顺着她自己的线,烧进了阵眼。】

【这叫,以她的局,葬她的局。】

蓝白雷火,顺着满机的线,四下乱窜,像一张火网,把整座地宫、整座喜堂,都罩了进去。

“滋啦、滋啦……”

那些吊着魂的红线、那些张牙舞爪的小梭子,沾上雷火,尽数化作黑烟。

“不!”

牵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周身的线,连着大机杼,一齐烧了起来。

“我这机杼……我的千红窟……”

她浑身的红袄,被火点着,那张缝满针脚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一丝痛苦。

“你烧了我的机杼,”她踉跄着,“你烧了我,一百多年……”

“是你自己,”周恒站在火里,声音不高,“把人当线,织了一百多年。”

“这火,”他冷冷道,“该烧。”

满阁的红妆,脖颈上的红线,尽数断裂,一个个身子一软,醒了过来。

【叮!三十六副红妆,拴魂线尽断,全数醒转。】

【功德一桩。】

【宿主,这满堂的人,你救回来了。】

二猴、大壮,赶紧上前,一个一个,扶住。

“都醒了!”二猴喊,“小师弟,一个都没少!”

大机杼,在火里,轰然倒塌。

地宫四壁,那一排排嫁衣里,无脸的红妆,被雷火、安魂符,一齐照着。

张玄清桃木剑拄地,一手掐诀,最后一道安魂符,荡了过去。

“安息……都解脱了……”

那些无脸的红妆,一个个停下呜咽,化作点点暖光,从嫁衣里散出来,往地宫高处,飘了上去。

【叮!失败的红妆,也度尽了。】

【这满堂的嫁衣,今夜,都空了。】

【宿主,她们,终于能走了。】

牵机被火势一逼,踉跄后退,眼看就要被雷火吞没。

就在这时,地宫最深处,一道极淡、极冷的影子,无声无息,闪了一下。

【叮!警告:有……更强的东西,在看。】

【那影子,只一现,就把牵机,往暗处,卷。】

【宿主,这股气息,比凝神,高得太多。】

周恒浑身一凛,抬头,看向那道影子。

只见火光里,一只苍白的、戴着月纹护甲的手,从暗处伸出,一把,抓住了重伤的牵机。

“想走?”

周恒一梭就要追。

“别追。”

苏晚一把拉住他,脸色发白,“那是……为她来的。”

“你追不上。”

那影子,卷着牵机,在火光里,一闪,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