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白先生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一转(1 / 1)

第230章白先生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一转身,全是杀机(第1/2页)

“白先生好兴致,”周恒背着手,笑嘻嘻,“半夜不睡,也来瞧这地窖的风景?”

“小先生,”白先生提着灯,一步步走下石阶,“你撞破了本宫的场子,倒还沉得住气。”

【叮!鉴定:白先生。】

【这具人身,叫月灵占了,气机凝神,一身银白月气,跟月牌同源。】

“本宫?”周恒挑眉,“你一个扶乩的先生,也敢称本宫?”

“借了这张皮,总得有个名号。”白先生含笑,“上头,唤我一声,月执事。”

【叮!信息:月执事。】

【牵机手下,替月牌看场子的小头目,不是正主,牵机没露面。】

“七十二处月牌,都归你管?”

“我只管这一处。”月执事把灯,搁在沙盘旁,“可这一处抽的神,够养活半城的阴气,小先生,你坏了我的事。”

【叮!看破:月牌之用。】

【七十二处,一处处抽神养阴,阴气铺成一片,就等七月半那一天。】

“七月半,”周恒盯着他,“你们到底,要干啥?”

月执事笑了,山羊胡一翘。

“你护着的那个红衣姑娘,”他说,“就是缺的那一味,等她一到,壳、芯齐全,十八年前没养成的,这回,就成了。”

【叮!警告:苏晚是芯。】

【他知道苏晚的底细,这堂子,本就是冲着她,设的饵。】

苏晚红衣一震,红袖间,寒气生出。

“好大的口气。”她冷声道。

“话,问到这儿,也够了。”月执事脸色一沉,抬手,掐了个诀。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他袖一挥,那一排跪着的空壳,齐刷刷,睁开了眼,眼白一片,转过头,朝周恒等人,扑过来。

【叮!触发:空壳围杀。】

【月牌一引,空壳成傀,不知痛、不知退,缠着人,要把你们也拖进银丝里。】

“大壮,白蜡杆,护住二猴!”周恒早有准备,“别伤他们性命,他们是活人,挑银丝!”

“明白!”大壮杆子一横,扫翻扑来的两个空壳,那两人撞在墙上,又爬起来,不知疼。

二猴抱着黑碗,捏了张符,往空壳后颈一贴,符纸一烫,银丝“滋”地断了一根,那空壳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叮!定策:不毁空壳。】

【空壳是被抽神的活人,断了月牌的银丝,就能救,不能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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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牵机梭扣在指间,身形一晃,钻进空壳堆里,指尖雷梭引,专挑后颈那根银丝。

“雷梭引,断!”

一梭一个,银丝应声而断,三四具空壳,接连软倒,他出手快,落点准,不伤皮肉。

苏晚红袖翻飞,寒气逼退扑来的空壳,把人往周恒那边,赶。

月执事冷哼一声,不再只靠空壳,双手连掐,月牌上,银光大盛,无数细丝,从牌上垂落,像一张大网,朝众人罩下。

“月缚!”

大壮动作慢,白蜡杆叫银丝缠住,他力气大,猛地一拽,银丝却越缠越紧,勒进杆身。

“这鬼玩意儿,弄不断!”

二猴捏符去贴,符纸叫银丝一卷,反倒被带了个趔趄。

苏晚红衣一闪,寒气凝成剑气,去削那银丝,断了几根,又有更多,从月牌上,涌出来。

周恒回头,看见大壮被缠住,立刻回身,雷梭引,对准缠杆的银丝,一梭挑断。

“别硬拽,银丝怕雷,挑它跟月牌连着的那根!”

二猴学了乖,专挑接头的地方下手,符到丝断,大壮这才抽出杆子,护着他,且战且退。

月执事见空壳一个个被放倒,脸色阴沉,手一招,沙盘上那支乩笔,腾空而起,笔尖,化作一根银白的尖针,直取周恒眉心。

【叮!危险:乩笔袭杀。】

【那支笔,抽了上百人的神,又毒又快,叫它点中,神就被抽走。】

周恒听着身后风响,不慌不忙,侧身让过笔尖,指尖雷梭,已经对准了那乩笔。

“来得好,”他眼睛一亮,“我正愁,没处下手。”

乩笔一击落空,笔尖一颤,折返回来,又毒又快,专挑他眉心、心口,几处要害。

周恒脚踏半步,矮身让过,牵机梭在指间一转,雷梭引,朝乩笔上那根银丝,挑去。

“铛”的一声轻响,雷梭叫笔尖荡开,他手臂发麻,退了半步。

阴阳眼一望,他看得明白,那乩笔、月执事、满室的银丝,根子都连在中间那块月牌上,牌在,它们就源源不断。

“不跟你这破笔纠缠。”周恒眼神一沉,“砸了你的牌子,看你还拿什么张狂。”

月执事听他要砸月牌,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闪身护在牌前。

“就凭你?”他说,“这月牌牵了一地阴气,你,近不了身。”

周恒没接话,只把牵机梭,又握紧了一分,脚下,悄悄换了个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