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背后使绊子(第1/2页)
陈安看完信,轻轻一搓,纯阳金雷闪烁,整张信纸瞬间化作一撮飞灰。
林大彪见他脸色不对,语气也严肃起来:
“信上怎么说?是不是兵部那帮老匹夫又在背后使绊子了?”
“何止是使绊子,人家这是把刀都架到咱们脖子上了。”
陈安咧嘴一笑,
“女帝陛下给咱们送了三百万两银子过来,结果镇国公宇文成道那条老狗,带着五万京营和截天宗的修仙者,把居庸关给堵了,还想借钦差的手,把老子的兵权给撸了。”
“什么?!”
林大彪失声道,
“陈将军刚刚收复幽州、踏平阴山,立下这等不世之功,宇文成道竟敢在这个时候调兵封关、强夺兵权?!他就不怕寒了天下边军的心吗!”
“怕?人家正等着拿咱们平阳军几十万将士的血,去给上界仙人交保护费呢!”
陈安冷笑一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看热闹的不四屁股上:
“还愣着干什么?!去传老子的将令!让第一营、第二营、第三营把抢来的东西全捆上马车,给那十万匈奴苦力套上铁裤裆,在前面开路拉车!”
说到这,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座死活不肯开门的万年冰屋,朗声喊道:
“冷妹子!收拾行李了!咱们回平阳城吃席!顺便去会会那位拿着天子剑的皇宫大美女,还有截天宗送上门来的新快递!”
咔嚓!
冰屋裂开一道缝隙。
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的冷月凝迈步走出。
她看都没看陈安一眼,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若没有你说的八菜一汤,我便把你这平阳城也冻成冰窟。”
“放心,管饱!”
陈安哈哈大笑,大袖一挥,带着满身煞气,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阴山地下石室。
平阳县,北城楼。
御前一等女官青鸾一身紫金飞鱼服,外罩素白大氅,双手捧着那柄象征皇权特许的尚方天子剑,笔直的立在箭垛前。
她眉眼冷冽,视线死死越过覆雪的护城河,望向极北的燕云地平线。
在那里,几道狼烟正直插铅灰色的云层,经久不散。
“完了,全完了…”
随行的户部郎中王德发缩着脖子,揣在貂皮暖手筒里的双手抖个不停,
“距离平阳军孤军北上已经整整五日,音讯全无!那可是呼延震亲率的四十万王庭铁骑啊,陈安不过三万泥腿子,定是被踏成肉泥了!”
旁边几名兵部文吏更是面色煞白,拽着青鸾的披风下摆哭丧着脸劝道:
“青鸾大人,趁着匈奴主力还没杀到平阳,咱们快带着这三百万两犒军银撤回居庸关吧!大司马的五万京营就在关内,再不走,咱们连同天子剑都得落入蛮子手里!”
“闭嘴!”
青鸾冷冷扫了王德发一眼,真气透体而出,震的几名文官连连后退。
“陛下命我等代天犒军,未见平阳军尸首,谁敢言退?况且大司马亦有密令,命本官务必收回破虏中郎将虎符,押解陈安回京对质。尔等若敢弃城私逃,本官先拿天子剑斩了你们祭旗!”
王德发等人被骇的噤若寒蝉,只得苦着脸缩在墙根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背后使绊子(第2/2页)
“大人,您看这满城百姓还在城外挖粪坑、熬毒水,连个正经守城器械都没有,怎么挡匈奴四十万大军啊…”
王德发小声嘟囔。
话音未落。
轰隆隆…
脚下的城砖突然毫无征兆的跳动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颤,紧接着,女墙箭垛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城楼角梁挂着的铜铃疯狂乱撞。
极北的雪原尽头,一条宽达数里的黑线骤然浮现,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南席卷而来。
漫天雪雾被踩踏的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苍穹。
“匈……匈奴大军杀过来了!”
王德发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尿骚味扑鼻的城砖上,
“陈安死绝了!四十万蛮子打过来屠城了!快跑啊!”
几名京官吓的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马道下滚。
青鸾心脏猛的揪紧。
那股扑面而来的血煞之气太浓了,黑压压的狂潮一眼望不到头,保守估计也有十余万之众!
难道陈安那三万人,当真在塞外全军覆没了?
锵!
青鸾一把拔出三尺天子剑,剑锋直指城外,厉声喝道:
“平阳守军听令!落千斤闸,起吊桥!准备死战!”
然而,城头负责值守的县令郝建非但没动,反而举着个单筒铜望远镜,乐呵呵的拍了拍肚皮:
“钦差大人,把剑收起来吧,别晃着咱们大将军的眼,什么匈奴屠城,那分明是咱们平阳军的年货车队回来了!”
“年货车队?”
青鸾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狂风吹散了前方弥漫的雪雾。
城头所有京官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只见官道最前方,根本没有什么弯刀劈砍的匈奴铁骑。
那是整整十万名赤着上身、脖子上套着粗麻绳的匈奴精锐青壮!
这十万蛮兵人人胯下都焊着一具内壁布满倒刺的精钢铁裤裆,走起路来双腿劈叉,姿势极其怪异。
他们身后,用铁索拉拽着上千辆加长版重型大板车,车上堆满了黄金、白银、皮毛、粮草,甚至还有几扇几千斤重的玄铁大门和万年寒冰!
“快点走!哪个王八蛋敢偷懒,老子拿碎蛋锤给他紧一紧螺丝!”
三千名身穿暗金重甲、披着雪狐大氅的平阳老兵骑在汗血宝马上,手里挥舞着沾满辣椒水的皮鞭,抽的那十万匈奴战俘嗷嗷乱叫,拉着万斤重车跑的比疯狗还快。
而在车队最核心的位置,是一辆由八头变异大野猪拉着的精钢囚车。
囚车里,身穿残破黄金锁子甲、胸口塌陷的匈奴大单于呼延震,正被两条铁链锁着琵琶骨。
这位曾经令大楚朝堂闻风丧胆的草原霸主,此刻鼻青脸肿,嘴里的金牙被撬的一个不剩,正抓着囚车栏杆涕泪横流的嚎叫:
“慢点!野猪大爷慢点跑!本单于的裤裆要磨出火星子了!”
王德发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凸出来:
“那…那是匈奴王庭的血狼卫?还有…呼延震?!怎么全穿上铁裤衩给平阳军当牲口拉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