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陈家现在我说了算(1 / 1)

港夜情靡 半生阳光 1964 字 8天前

黎媛抱着一叠叠好的衣物,站在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应声而开的,快得像是门后的人一直就站在那儿等着她敲门似的。

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赤裸且线条分明的腹肌。

陈凯燊赤着上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黎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腹肌上停留了一秒,心里立刻拉起了十二级警报,这是打算色诱么?

陈凯燊眸光低垂,精准捕捉到她定格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扫过自身线条,唇角勾起蛊惑的浅笑,嗓音压低,漫不经心开口:“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在客房睡?不止能看,还能摸。”

暧昧的气息瞬间漫开,缠得人耳根微热。

黎媛迅速收回目光,眼神疏离镇定,耳尖却悄悄泛红,心底暗自吐槽他的肆意招惹。

她抬手将怀里的衣物物件尽数递过去,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接他的话茬:“东西给你,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正事呢。”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将门锁上了。

陈凯燊站在客房门口,低头看着怀里那叠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衣物,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色诱不上钩。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能住进来,已经比某些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陈凯燊起得很早。

他让 Cathy一早送了早饭过来,热腾腾的豆浆、金黄的油条、晶莹剔透的虾饺,还有三明治和咖啡,中西结合,摆了满满一桌子。

黎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 T恤和棉质短裤,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打着哈欠往厨房的方向走。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餐桌边正在看手机的陈凯燊。

四目相对的瞬间,黎媛整个人僵住了。

她显然忘了家里还有另一个人这回事。

下一秒,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上跑,速度快得像见到了鬼。

陈凯燊被她那副顶着一头鸡窝头、迷迷糊糊落荒而逃的样子可爱到了。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眼底漾开一片发自内心的愉悦笑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情愉悦过了。

等黎媛再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得妥妥帖帖,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

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杯咖啡和一个饭团,言简意赅道:“走吧。”

陈凯燊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动作松弛优雅,细节处尽显矜贵克制。

黎媛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心底悄然微动,暗自腹诽。

这个男人心思从来都不简单,深谙撩人之道,好像总能精准地知道她想要什么、想看什么,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精准踩在她的心上,时时刻刻在她心尖上反复蹦迪。

陈凯燊看着黎媛那副若有所思的眼神,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昨晚连夜让 Cathy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攻略:《如何在心仪对象面前有效释放男性魅力》,从着装搭配到肢体语言到眼神交流,事无巨细。

现在看来,这份攻略应该是有效的。

黎媛坐在副驾驶上,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她心里有些奇怪,怎么这两天都是陈凯燊自己开车?Cathy呢?

但她没有问出口。

他俩现在的关系,也就那样,问多了反而显得她在意。

车子没开出去多久,陈凯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点了接听,顺手连接了车载蓝牙。

Cathy焦急的声音立刻从音响里传出来,有些紧迫:“陈总,港城那边的税务科要查我们的账。”

陈凯燊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从容:“那就让他们查。我们又没偷税漏税,怕什么?”

“可是这次那边的动作很大,来势汹汹…”Cathy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我们努力配合就好。”陈凯燊的回答的十分简洁。

整个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进了黎媛的耳朵。

她大概也能猜到这是谁的手笔,除了徐谨言,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没有说话,继续吃着手里的饭团,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Cathy的电话刚挂断,陈凯燊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陈绍坤不善的语气,用地道的港城话劈头盖脸地问道:“你怎么惹了徐谨言?”

不等陈凯燊回应,对方带着怒意继续质问:“为了一个女人,你非要闹得集团树敌、四面受敌?”

陈凯燊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态度强硬,回答道:“知道就不要问,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公司是陈家的…”

“陈家现在我说了算。”陈凯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当家做主般的权威。

电话那头明显是被气到了,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黎媛听到一个温婉的女声在背景里响起,带着安抚般的语气:“阿坤,不要生气了,动…”

话没说完,陈凯燊直接挂断了电话。

黎媛听出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很年轻,语气温柔还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讨好,多半是陈凯燊那个传闻中的小妈。

车内原本还算松弛的氛围,此刻荡然无存。

黎媛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

过了一会儿,陈凯燊开口了:“阿媛,你不要多想。”

“没有,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黎媛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声音淡淡的,把自己摘得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