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沆,凤眸一凝。
脑海中出现画面:赤月生了个活蹦乱跳,粉雕玉琢的灵儿,只让人想亲上一口。可灵儿见到他,一脸不悦,转身就跑。
他打了个寒颤。
不认舅舅,那怎能行。
他正欲找个什么由头让离澈能最先入殿。
就见眼前神君,忽然扶额,口中虚弱道:“三十八,忽然头痛……”
玄沆眼睛啵地一亮:“送第三十八入殿休息。”
“这……”女官迟疑。
这不符合规矩。
“本尊选妹婿,总不能被传出苛待,见病不救。”
本就是为女尊选夫郎,谁先入殿到也不是那么重要。
女官俯身:“神兄大人说得是。”
接着神君就在柔弱不能自理地踉跄入殿。
待殿门关上,离澈不再是病弱身形。
他没看到赤月,只听到另一个房间内轻灵灵的水声。
就在这时,里面悠悠传来女子声音:“过来。”
离澈脚下微滞,他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景象,可想到殿外那九十九位俊美夫郎,他抬步而入。
水面上薄雾轻浮。
女子香肩藕臂被薄薄水雾氤氲。
那张绝美的脸上,额间如花如月的印记赤红靡丽,就像是诱人深陷的罂粟,可偏偏她杏眸清泠的如两汪冷泉,带着凉意。
赤月朝他看来,在离澈隽绝的脸上定了片刻,似还算满意。
见进来的夫郎不动,赤月淡淡道:
“怎的?要本尊亲自为你宽衣。”
片刻,紫金外袍滑落,只剩雪白里衣,离澈缓缓走入水中。
赤月不经意地扫了眼掉落在衣袍上的玉牌:“三十八。”
离澈走到赤月跟前,看着那双没半点波澜的杏眸,问她:
“若不是三十八,你也会这样?”
赤月看着他,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不然呢?”
外面那九十九个,任何一个进来,都可以,解下衣袍走到水中,看见她雪白肌肤,还有精致锁骨下藏在水中的风景?
顿时,离澈胸腔起伏,身侧两手蜷起。
接着他突然俯身,一只大手没入水中,揽上赤月纤腰,一手拖住她脖颈,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同以往的温柔,似攻城略地,携着狂风暴雨,甚至让赤月感觉到唇上吃痛。
她想要开口,他却探得更深,缠住她的小舌,不让她挣脱。
连腰间大手也把赤月身体紧紧揽在他怀里,甚至要嵌到自己身体。
直到感觉到赤月快要不能呼吸,他才舍得把她的唇放开。
又深深吻在她额间那赤红印记上。
她没有拒绝他。
这一刻一股满足,漫过心头。
可突然他又想起刚刚的话:
“若不是三十八,你也会这样?”
“不然呢?”
胸中翻涌的巨浪再压制不住,他抱起水中赤月,抬手拽过衣袍把赤月包裹在怀里,朝寝榻而去。
女子好似并不讨厌这位夫郎服侍。
只微微抬头,手指滑过离澈精致下颌线,然后向下,定在喉结片刻,再带着灼热一路而下。
淡淡道了句:“……三层神力……”
神域倾尽天材地宝,给神君恢复了三层神力。
神殿外桃林,桃花绽开,微风浮漾,一波一波的花浪,浮起又漾下。
嵨启原地转了许久:“三十八为何先进?”
“五十七夫郎,殿外还请莫要喧哗。”女官颔礼。
一连七日,神君未归。
漪月神镜殿外又来百人,这些人白衣仙服整齐站在那些尊主夫郎另侧,是等神君的神域大臣。
数十位俊美夫郎殿外委屈诉苦:“尊主:三十八已经头痛多日了。”
殿内。
离澈半敞衣襟,墨发散于肩身,一手撑身半侧,一手捧心轻咳,声音低沉魅惑:“三十
八这头痛之疾,只在夫人身侧才能减轻些……”
赤月看着殿外一众美男忽然开口:“神君若再不回去,本尊便一并纳了这些为夫郎。”
离澈身形一震,那些神域臣子。
这时有女官来报,用了传音之术,只有尊主听得见。
赤月听完,看了眼离澈,身形消失。
“月儿。”
离澈一下起身,哪里还有刚刚《深庭媚骨录》所学样子。
他到底还是没能拦住她,他找到东方霁了。
魔气环绕,黑云蒸腾。
赤月一身月白衣裙,额间印记如血。
她抬手,一鞭甩出,眼前石山轰隆裂开。
不过,她手中的鞭子已经不是齑魂鞭。
齑魂鞭万魂都已经被她的心丹恢复神形。
这是当年生辰,那些爹爹们亲手所给她做的生辰礼。
山石轰塌,烟尘滚滚,沉落后,露在山底正中的是一个黑衣之人。
那人抬头看赤月,阴沉沉问道:
“无疆山主之子昏迷至今未醒,你怎会知道当年灭漪月神族是本君。”
赤月发间一支珠钗华光熠熠。
那人看见:“回望眼?”
“没错。”赤月发间的珠钗也是当年生辰礼,上古灵石所制的回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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