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将剩下的巧酥分给玉松和碧桃,迈步跟在戚仲恺身后。

“守城你不是还有正事吗?快去忙吧!”

陆濯瞪了戚仲恺一眼,余光瞧见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黑影,咬牙切齿的看向戚仲恺,“看好她!”

“知道了。”戚仲恺笑着应了声,低头盯着她柔软的发顶,嘴角无意识高扬。

“你究竟为何要嫁给陆濯?”

“当日他昏迷不醒,连魏娆都不肯嫁给他,为何你愿意?”

魏清的脚步微顿,见他越挨越近,近乎贴到脸上来,下巴贴着锁骨往后躲,“因为我喜欢他。”

戚仲恺嘴角的笑意一顿,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和巧酥的奶香,可他心中那股莫名的强烈烦躁感却直往他的天灵盖上冲。

他无法控制地恶言相向,“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家中排行老五,极少出门,恐怕都未曾见过陆濯吧?”

“你说喜欢陆濯,究竟喜欢的是陆濯还是陆濯的钱权?”

魏清有些生气地抿起嘴,“那我为什么不喜欢你的钱权,偏偏喜欢他的?”

“陆濯一走你便辱我,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和你同行了,玉松碧桃,我们走!”说完扭头就走。

戚仲恺亲眼看着她像蝴蝶一样快步走远,恨不得扇自己这张臭嘴几个耳光,连忙跟上去哄,还不敢碰她。

“你别生气了,就当被狗咬了成吗?”

“不好了不好了!东街死人了!有人杀人了!”

戚仲恺微愣,一个不留神她就从人群中消失了。

“陆世子身上有伤我得去助他,你们保护好世子夫人,她若出了事拿你们是问!”

话落,立刻直奔东街。

赶到时,陆濯正以一敌十,有人蹲在角落里朝着陆濯放暗箭,暗箭直直的朝着陆濯的后背飞去,被他一剑打开。

刀光剑影,二人几乎将暗巷内的刺客打杀大半。

眼看己方落入劣势,立刻有人扯着嗓子喊,“撤!快撤!”

陆濯一脚狠踹在黑衣刺客腿上,不等他站起身,闪着寒光的利刃下一秒就抵在他的脖颈上,“还想往哪里去?”

他回头看了眼戚仲恺,“不是叫你看好她的?她人呢?”

魏清正站在河边放许愿灯,正闭目祈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等她回头,后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用力推入水中。

这具身体不会水,只能挣扎着往岸边游。

那人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冷笑着按住她的脑袋往水里浸,“你不是很得意么?以为嫁入国公府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尊荣权力都该是我的!是我的!”

“陆濯那个眼盲心烂的蠢货,竟叫你哄得找不着北,还当着祖母的面如此羞辱我,我要杀了你们!”

“一个卑贱的庶女,竟敢争抢我的东西!”

“天要你下贱,合该老老实实一辈子呆在淤泥里,妄图窃取不属于你的荣华,这就是下场!!”

魏娆面容扭曲地按着她,见她彻底没了挣扎的动静,逐渐松了手。

身边跟着的下人将她拉了上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