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这两天还有何异常?”
贞妃叹口气:
“连影子也看不到,自从东宫开始营建,他成天和魏三泡在一起,鬼鬼祟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但肯定没干好事!”
“怎么啦?”
“因为小猴子从他的房内发现了赌具。那魏三不是善类,本宫担心太子被带坏了!”
南云秋心想,肯定要被带坏,魏三本来就是个赌徒!
再说了,
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
熊心之坏,
不亚于魏三。
“陛下自打那日早朝后,龙体每况愈下,半昏半醒,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教?本宫妇道人家也没有办法,就怕辜负了陛下,所以才让你想想办法。”
贞妃边抹泪边诉苦,
的确难为她了。
说轻了,隔靴搔痒,说重了,人家是太子,又不是她亲儿子,很可能翻脸相向。
天大的责任,她担不起。
“娘娘莫要伤悲,臣来想想办法。”
说完,
他便去旁边的工地上寻找熊心。
这时,魏三正设下圈套,让熊心观看西洋景呢。
从见到熊心的第一面,
魏三就知道,
这家伙是个玩世不恭的玩意。
东宫开工后,他听到工部的将作监抱怨,
说,
太子几次修改既定的图纸,不仅贪大还贪求毫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甚至石材砖瓦都要最上等的,
有点类似土司府的风格。
这更增强了魏三的判断,
于是,
借完成春公公交办的差事为由,其实是为他自己而去打探。
一日,
在监工时,瞥见熊心过来,
他便躲在墙壁后面,掏出了赌具,假装和手下玩得正酣。
熊心过来之后非但没有斥责,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魏三发觉之后假装非常恐慌,磕头谢罪,发誓说今后再也不玩了,实在是因为工地枯燥,才借此打发时间。
当魏三抬起头时,
熊心惊讶道:
“啊,是你?你不是上次提醒……”
“嘘!正是奴才。”
熊心认出了做好事不留名的魏三,又惊又喜,
二人顿时拉近了距离。
再看赌局,正是自己常玩的仅在吴越流行的水陆棋。
魏三煞费苦心,故意用这种棋来试探,
熊心果然上当,还好为人师的指出其中的错漏之处。
魏三大喜,进而发现熊心还懂得骰子,还有呼卢等赌术,
没错,
是个好赌的货色。
而魏三也精通赌术,便把熊心请到僻静之处,说是要讨教讨教。
无人监管,熊心本性大开,摆局对赌,杀得难解难分,
关键之处,
魏三故意出昏招。
熊心在宫里处处受到管制,在赌局上处处占了先机,找到了唯我独尊的感觉,而且还赢了十几两银子。
几次下来,对魏三生出好感,银子也搂了不少,所以常常黏在一起。
好赌又贪财,还不是致命的缺点,
魏三又想出了阴招!
借监工之名,他把太监春生和宫女银儿安排在工地干活,还开了不少工钱,而且好吃好喝好招待。
两人不知是计,还当魏三学好了,于是放松了警惕。
这日晌午休息时,
魏三特意拎着酒水菜肴,来到二人歇息处,说是犒劳一番,便走了。
实际上,
他知道二人结成了对食,便在酒水里下了点春药。
果不其然,
二人药性发作,便在工地的角落里抱做一团,隔空止痒。
他假装恰好领着熊心经过,然后谎称自己要小解,离开了。
其实,
他躲在附近偷窥。
接着,欣喜地发现,
熊心听到里面传来砸吧砸吧的声响,还有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便蹑手蹑脚靠过起,看得血脉喷张,心猿意马。
而且,
身躯扭动,情不自禁做起了龌龊下流的动作。
魏三心内狂喜,
暗叹道:
“这样的主子值得辅佐,我魏三终于赌对了。”
“管事的不好了,魏大人来了。”
“哪个魏大人?”
“就是御史台的武状元。”
魏三满肚子不高兴,他来肯定没好事,好在目的已经达到,后面有的是机会。
“哦,是魏大人啊,幸会幸会。”
他抬高了调门,以此提醒熊心。
南云秋根本不想见到此人,
问道:
“太子呢?”
“咱家又不是太子的贴身太监,你问错人了吧?”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警告你,离太子远点,否则绝没有好下场。”
魏三冷冷道:
“咱家可不是吓大的,魏大人还是藏好自己的尾巴吧,别被人揪出来,否则你的下场可比咱家凶险得多。”
南云秋明知故问:
“什么尾巴?”
“说是山上有只狼成精了,便扮作人的模样想下山吃人,果然骗过了好些人,可最后却被聪明的猎手发现,它屁股后面还夹着尾巴,结果被一棍打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