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爸妈过来看看房子(1 / 1)

第239章爸妈过来看看房子(第1/2页)

上午十点多,林野在小区门口接到了父母。

母亲背着个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

林野接过来,手往下一沉。

“带什么了,这么重?”

“中午做饭的。”母亲朝前面那几栋楼望了望,“你说是一楼,这一排?”

“再往里一栋。”

父亲跟在后面,两手空空。

母亲回头瞥了他一眼:“来的路上问你拎不拎,你说不用。儿子一来,你倒真不用了。”

“他都接过去了,我还抢什么?”

林野笑了笑,领着两人往里走。

开门进屋,父亲先到客厅转了一圈。

他往窗外探了探头,又进卧室按了按床垫。

“房子是旧了点,一个人住够了。”

母亲已经把菜拎进了厨房。

布袋里掏出一块牛腩、一把芹菜,还有一盒早上刚做好的水豆腐,码得整整齐齐。

林野把菜板和刀找出来。

父亲从门口接过那把芹菜:“这个我来。”

“别把叶子全扔了。”

“我什么时候全扔过?”

“上个月。”

“那回叶子都黄了。”

两个人还在说着,林野已经把青菜端到水槽边洗上了。

母亲给牛腩焯水,扭头问他抽油烟机哪个键是开关。

林野伸手按了一下,机器嗡地转起来。

“平时开火没有?”

“开。”

“都做些什么?”

“煮面,炒菜。马昊过来的时候,也一起弄过两回。”

母亲把焯过水的牛腩捞进盘子里,点了下头:“那还行,比你住宿舍的时候强。”

厨房不大,站三个人就转不开身了。

父亲择完芹菜便退到餐桌边坐下,林野留在里面给母亲搭手。

牛腩下了锅,屋里慢慢有了肉香。

等收汁的工夫,母亲擦了擦手,说起家里那台旧空调。

前几天开机又往下滴水,师傅上门洗了一遍,说是排水管堵了,没必要换新的。

“你爸本来都把新的看好了。”

父亲在外面听见了:“我就是看看价钱。”

“看了一个星期。师傅说能修,你还有点不高兴。”

“谁不高兴了?省下钱还不好?”

林野把切好的豆腐先放进盘里:“能修就先用着。真不制冷了再换。”

“听见没有?”母亲朝客厅说。

“听到啦,我就想着换个新的制冷效果会更加好点。”

十二点多,两盘菜和一大碗豆腐汤摆上了桌。

父亲开了瓶可乐,给三个人各倒了小半杯。

吃到一半,他问林野:“你下个月有没有整天休息的?”

“排班还没出到下个月。怎么了?”

“老陈叫我报社区那个乒乓球比赛。下个月初赛,你要是有空,过来看看。”

母亲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你什么时候报的名?”

“名字刚交上去,对阵还没排呢。”

“拍子都换了,跟我说只是陪老陈练练?”

父亲端起杯子,假装没听见。

林野看着他:“多久没打了?”

“这几天不是每晚都在练吗?”父亲抬了抬右胳膊,“就是杀球还差点。”

母亲在旁边笑了一声:“他第一天去,跟楼下孙老师打了三局,回来就说人家拍子好。第二天就把自己的换了。”

“旧拍子那块胶皮都开了。”

“换完又打了三局,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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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夹了块牛腩,嚼完了才肯交底:“赢了一局。”

林野点头:“那这拍子换得值。”

“你就别给他找台阶了。”母亲嘴上这么说,还是把那盘牛腩往父亲跟前推了推,“人家比赛分年龄组,他去了至少不会第一轮就碰上年轻的。”

“行。等排班出来,有空我就去。”

“你老妈还说我,她那个老同事群,不也在约着出去玩?”

林野看向母亲:“去哪儿?”

“邻市有个花博园,她们说坐早班车去,晚上回来。”

母亲把盘里最后几根芹菜夹走了。

“还没定。有两个说腿不好,怕走不动。”

她把手机里的照片翻给林野看。

群里发了好几张园区地图,连中午吃饭的地方都圈出来了,就差定日子。

“想去就去。”

“我也是这么说。”父亲接得很快,“人家那边有观光车,真走不动就坐车。她非得等群里每一个人都确定了。”

母亲盛了半碗汤递给他:“吃你的饭。我明天自己跟她们说。”

林野笑着端起杯子:“你们俩最近都挺忙。”

“我这还没确定呢。”

母亲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拿起手机,翻起那个老同事群里发的日期。

翻了片刻,她在群里回了一句:下周二和周四都行,你们定好告诉我。

吃完饭,林野和父亲收拾碗筷,母亲把剩下的牛腩分进两个保鲜盒,放进冷藏,又告诉林野,晚上热一盒,下一碗面正好。

下午快两点,两人起身回家。

林野把他们送到公交站,母亲上车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小区的方向。

“房子看过了。以后你说到家了我们也知道在哪儿了,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林野点了下头:“你们到了也发一句。”

“知道。”

公交车开出站台,林野等车转过路口,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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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白班。

下午四点多,工作站旁的外线电话响了。

蒋雯接起来,听了几句,伸手按住话筒。

“县医院急诊科,高处坠落,想往这边转。周医生在抢救室,你先问着。”

林野抽过一张外院转诊登记表,接过电话。

对面的医生语速很快。

“男,四十二岁,工地摔下来的,高度大概五米。刚到时血压七十八比四十六,人还清醒。现在面罩吸氧,红细胞正在输。我们考虑骨盆骨折,想转你们那边。”

“胸部和腹部都查过了吗?”

“床旁超声看见腹腔有积液,左大腿也明显畸形。骨盆已经固定了,左腿上了临时夹板。”

“现在血压、心率多少?”

“一百零四比六十六,心率一百一十八。”

林野在登记表上记下数字:“这个血压什么时候量的?”

“刚量的。”

“现在红细胞输到第几袋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对方把话筒拿远,问过床边的护士才回过来。

“第二袋刚换上,正在输。”

林野在一百零四比六十六后面补上“输血中”。

“刚换上以后,血压量过几次?”

“就刚才这一次,才开始几分钟。”对方那边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救护车已经到门口了,正把人往外推。”

林野记下时间,拿着登记表站了起来,朝抢救室看去。

“先等一下,电话别挂。周医生马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