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豪点点头,“好,既然你喜欢,那我和你殷叔就大力支持。我在渤海市北郊,有一处房产,如果可以,就送你了。”
樊殷不等苏梓凝开口,就赶紧道,“装修布置,就归我了。放心,只要你有要求,我便让人按照你的所有要求做出来。”
这两家大力支持,看的樊知晟,裴承基等人都纳闷不解。
苏梓凝不就考了七百二十一分吗?至于对她这般趋炎附势交好?未来几年之内,也只是个学生而已。
对于樊殷和裴钧豪慷慨赠送,苏梓凝依旧欣然接受,一点都没客气。
很快,苏梓凝就注册成立了一家全新公司。
名字简单直白……旧货贸易商行。
消息一出,苏家全员当场愣住,紧接着,全员嗤笑出声。
苏知安第一个忍不住嘲讽,“旧货贸易?我没听错吧?”
苏知行眉头紧锁,满脸不耐与轻视,“好好的顶尖学霸,名校随便挑,不去规划前途,不去接触高端产业,跑去开旧货商行?”
苏知霖直接冷笑,“果然是乡下回来的,眼界这辈子就这点高度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骨子里的俗气改不掉。”
在所有人眼里,旧货生意,就是收破烂,倒卖旧物,低端底层的行当。
堂堂苏家真千金,高考全市前三的顶尖学霸,放着光鲜亮丽的名校前途不要,跑去做破烂生意。
简直荒唐,离谱,丢人现眼。
林婉蓉脸色难看至极,更是满心失望,“我还以为她心性沉稳,天资过人,是个能成大事的。
没想到脑子这么不清醒。放着豪门资源不用,偏偏折腾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拿着家里的钱乱造,纯属败家。”
苏振邦也满脸费解,连连摇头。
他纵横商场多年,接触的都是高端地产,金融,科技,奢侈品行业。
从来没听过,哪个豪门千金跑去做旧货贸易。
在他眼里,这就是典型的年少无知,瞎折腾,拿钱打水漂。
“太浮躁了。一点安稳心思都没有,刚考个好成绩就飘得没边。”苏振邦语气冰冷,“好好的前途,非要被自己折腾废。”
苏语柔低着头,眼底藏着止不住的讥讽与窃喜。
还好。
还好苏梓凝虽然成绩碾压自己,但是眼界,格局,脑子,依旧是乡下土包子水平。
只要她一直折腾这些低端破烂生意,她就永远上不了台面。
名校光环撑不起她的俗气,迟早会被所有人笑话。
到最后,大家只会说,苏梓凝空有分数,毫无眼界,粗鄙短视,难堪大任。
而她苏语柔,依旧是那个温柔得体,格局端正的苏家女儿。
苏语柔心里的落差感瞬间被拉平,甚至隐隐优越感再度回升。
她故作担忧地开口,“妹妹怎么会突然做这个行业……旧货贸易听着就很辛苦,还不体面。会不会是妹妹不懂行情,被人骗了?”
看似担忧,实则句句嘲讽。
苏家哥几个更是顺势狠狠挖苦。
“肯定是没人引导,脑子一时发热。”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高考成绩。”
“好好的顶尖苗子,偏要往泥堆里钻,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
渤海市顶级豪门,全都哗然观望,甚至耻笑苏梓凝这一创业举动。
他们笃定,苏梓凝这一步走得愚蠢至极,纯属是自毁前程,败家折腾。
与此同时。
樊家和裴家两大顶级世家内部,同样收到了这条精准推送的商业消息。
樊殷坐在集团顶层办公室,看着助理递上来的资料,“苏氏苏梓凝,独立注册。
旧货贸易商行,全资控股,个人独资,还真就叫她鼓捣出来了?不错,有魄力,敢干果断。”
裴钧豪也大为赞赏,对裴承基和裴震基道,“没想到,苏梓凝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还是乡下长大的,居然能做成自己招牌的商业,不是奇才,就是老天赏饭吃啊。”
裴承基和裴震基没说话,但是,心里表示不服。
不就是收破烂吗?这有什么稀奇的?
两毛收,五毛出,她再能耐,能能耐哪去?整的阵仗不小,可不赔个血本无归就不错了。
苏家上下的嘲讽声,更是整整持续了好几天。
在他们眼里,苏梓凝手里握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顶配资源,却偏偏选择最底层,最掉价的行当,纯属脑子拎不清,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苏语柔更是借着这件事,彻底抚平了高考失利的所有憋屈。
哪怕她成绩被碾压又如何?
眼界,格局,认知高度,她稳稳压着苏梓凝一头。
接下来的几天,渤海市小范围圈层里,渐渐传出了风声。
苏家真千金,全市高考状元苏梓凝,放弃所有高端出路,开了一家旧货贸易商行。
圈子里的富二代,世家子弟,商界中层,听到消息无一例外,全是哄堂大笑。
“笑死,高考状元跑去收破烂?”
“果然乡下回来的,骨子里的俗气改不了,再好的成绩也救不了短视。”
“苏家也是够惨,精心养了十八年的乖巧女儿考高考砸锅了,连个重本都没进。
而找回来的真千金苏梓凝,偏偏自甘堕落干起了收破烂的行当,啧啧啧……真不知道他们一家子人,脑袋瓜子是怎么长得。”
一时间,各种调侃,嘲讽,看热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樊知晟,樊知雅,裴承基,裴震基几人听到外界的议论,心里更是平衡得彻底,还有些幸灾乐祸。
原本被苏梓凝碾压的憋屈一扫而空。
就算她成绩逆天又怎样?
未来前途一眼望到头,不过是个倒卖旧货的小商贩。
几人聚在一起,言语间满是不屑。
“我还以为她多厉害,又是拿捏股市又是碾压我们,结果就这?嘁……啥不是。”
“七百多分的脑子,用来收旧东西,简直浪费天赋,你们说可笑不可好啊?啊?”
“我爸和裴叔还拼命巴结送礼,现在想想真是滑稽和不值,白给她脸了。”
少年人心性浅薄,只看得见眼前的体面与光鲜,根本看不懂顶层人物的长远眼光。
他们以为两位家主是趋炎附势,讨好高考状元呢。
就很不服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