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疯批将军哭红眼:我怕一用力你(1 / 1)

第401章疯批将军哭红眼:我怕一用力你就碎了(第1/2页)

他张开双臂。

一把将林软心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没死!”

项渊的力气大得吓人。

但他刚刚抱紧的一瞬间,却又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一些力度。

他甚至不敢把手放在她的背上。

只敢虚虚地环绕在她的腰间和肩膀外侧。

他高大的身躯弓着。

把林软心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

他低着头,下巴抵在林软心的头顶,浑身都在发抖。

“我怕……”

项渊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怕我一用力,你就碎了。”

“我怕这真的是一个梦,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林软心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搞得有些无语,但心里又莫名的有点爽。

这可是两千年前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大将军啊。

现在居然像个找不到家的小狗一样,怕把她碰坏了。

“你要是再不抱紧点,我没碎,倒是要被这风雪给冻死了。”

林软心没好气地拍了拍他坚硬的胸膛。

听到这话。

项渊这才如梦初醒。

他赶紧收拢双臂,将林软心紧紧护在大氅里。

但他的动作依然轻得不可思议。

生怕弄疼了她一丝一毫。

“好,我不放手。”

“这辈子,我都不放手。”

项渊抱着林软心足足过了五分钟。

他才渐渐从那种失控的狂喜中找回一丝理智。

理智刚一回笼。

他立刻想起了什么,猛地放开林软心。

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上上下下、紧张兮兮地打量了好几遍。

“你的伤!”

项渊眉头紧锁,眼神满是焦急。

“那么深的一剑!”

“连军医都说你心脉断绝!”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不管不顾地去拉扯林软心的披风和衣领。

他要检查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伤口。

林软心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将军,大庭广众的,扒女孩子衣服不好吧?”

“什么大庭广众!”

项渊眼急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快让我看看!”

“若是毒气攻心,或者伤口崩裂,你这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他强硬地拨开林软心的手。

大手直接扯开了林软心左边肩膀上的衣料。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

但项渊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什么春光。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肩膀上。

随后,他彻底愣住了。

那块肌肤光洁如玉。

别说是伤口。

连一道细微的疤痕都没有。

“怎么可能?”

项渊呆呆地伸出手指,甚至不敢用力。

只是用指腹在那块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没有伤口?”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神茫然而困惑地看着林软心。

“你……你是神仙吗?”

林软心顺势靠进他的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不是神仙。”

“将军弄疼我了。”

听到她喊疼,项渊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甚至还后退了半步,把手背在身后。

“对不住,我一时心急。”

他手足无措地解释。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他死死盯着林软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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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

“我找遍了天下的名医。”

“我踏平了十座城池,杀了所有敢说你没救的人。”

“我去求神拜佛,我去挖那些所谓能起死回生的仙草。”

“可是你就在冰块里,一动不动。”

“你究竟去了哪里?”

林软心看着他眼底那抹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疯狂。

心里清楚。

如果不把话说明白,这老男人这辈子都能把自己困在这个死胡同里。

她伸出双手,捧住项渊那张胡茬拉碴的脸。

“将军。”

“你听好。”

“我哪里也没去。”

“因为我醒了。”

项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醒了?”

“什么叫醒了?”

“难道你之前一直是在睡觉?”

林软心点了点头。

“没错,我醒了,所以我不在你的梦里了。”

“既然我不在你的梦里,你在这个世界里,当然找不到我。”

这段话对于一个两千年前的古人来说,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项渊的脑子明显转不过弯来。

“我的梦里?”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看了看周围的尸山血海,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

“你说……这一切,都是我的梦?”

“你是说,我还活着?”

“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项渊猛地摇头。

“不可能!”

“我记得我带兵出征,我记得我凯旋而归。”

“我记得你在大殿上为了挡了那一剑。”

“那剑刺进肉里的声音,你流出的血的温度,我全都知道!”

“你怎么能说这是梦?”

林软心毫不客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脸颊。

“疼不疼?”

项渊愣了一下。

“不疼。”

“那是你皮厚。”

林软心翻了个白眼。

“将军,你仔细想想,你记得你出征,那你记得你打的是哪国吗?”

项渊张了张嘴,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记得你凯旋,那你记得回来的路上走了几天吗?”

项渊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发现自己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竟然全是残缺的片段。

只有关于林软心的部分,清晰得可怕。

“所以。”

林软心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你的梦,你被困在自己的执念里了。”

“因为你觉得我死了,所以你把梦变成了地狱。”

“现在我回来了。”

“我来接你了。”

项渊盯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突然,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不懂什么梦,也不懂什么醒。”

他伸出双手,再次将林软心拉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小心翼翼,而是紧紧地搂住了她。

“我只知道。”

“你现在就在我面前。”

“只要你人在。”

“管它是梦境还是地府,我都认了。”

项渊的执拗让林软心有些意外。

他居然直接略过了逻辑推导,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接受方式。

人在就行。

这脑回路,不愧是一根筋打到底的武将。

但林软心可不打算就在这雪山上吹冷风。

“阿嚏!”

林软心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