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与我最合拍。

不过当时的想法也不一定要是游戏，只是想让更多的生物陪我玩罢了。

只是巧的是的，当时破裂的那个世界本身就是科技世界，全息游戏的发展非常厉害。

因为我就吸收了这个世界破碎溢出的能量，将还没有死亡的居民救了出来。

经过多上百年的努力，终于将游戏的框架搭好了。

随后我就有意识的去寻找那些即将破裂世界。

将这些世界内符合要求的生物全部拉入游戏中。

反正这些生物也是要随着世界爆炸而消失，那还不如在游戏中为我提供乐趣。

而且若是有表现的非常好的生物，我还会从世界碎片中归拢出一片来作为它们以后生活的奖励。”

“站点吗？”

柳汀兰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要听到对方亲口承认。

“对就是各个物种生存的站点。”

主程序在提及此处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的设计吗？

我需要丰富游戏的设置，而它们需要一个容身之所，我们算是一拍即合。”

柳汀兰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

“那游戏中设置的那些天灾呢？”

“你觉得呢？”

祂不太喜欢直接给答案，而是总是要反问，乐此不疲的观察着生物的反应，才是祂的目的所在。

柳汀兰坦然。

“一开始我觉得你是想要削弱物种数量，最后这次游戏后，我又觉得是你在让玩家提前适应虚空。”

“没错！”

主程序的两个像根须一样的‘手’拍在了一起，对柳汀兰的欣赏都要溢出屏幕了。

“对，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削弱物种数量，给这些游戏玩家设置了一定的有些关卡，以增加可玩性。

但随着游戏的越来越深入，我的想法也发生了变化。

观察越多的智慧生物，我的思维就越喜怒无常。

这很神奇，你知道吗，我活了那么久，终于感受到类似心跳的东西了。”

说到这主程序，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一脸陶醉。

“然后我的游戏开始变得没那么死板，就算有些物种并没有能力占领一个站点，注定要被流放。

那我也会尽可能的提高它们在虚空生存的概率。

所以我把虚空的天灾移了过来，让这些物种提前适应。

然后我又利用能力将虚空之物收起来一部分，以奖励或者箱子的形式，让这些物种能提前拥有一些工具，哦，不对，你们将其是称之为道具。”

柳汀兰垂眸。

“那你从中得到了什么？这么庞大的游戏不会仅靠你自己的能量运行吧。”

主程序盯着柳汀兰的眼睛笑了笑。

“当然，那么多生物在游戏中，每个种族的消耗都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撑。

所以我利用了那些破碎的世界之力，我吸收了它们，用来维系游戏的运行。”

面对主程序的大方承认，柳汀兰非但没有自己猜对的自得，只有深深的压抑。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用破碎的世界之力庇护世界内曾经生存的生物吗？

柳汀兰看向主程序的眼神变得复杂。

原本她对主程序的憎恨的，因为它才让这么多原本生活安稳的人，不得不在游戏中厮杀艰难求生。

但越知道真相，就越难用非好即坏的定义来评价祂。

就像是人性一样，无法单一的定论。

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同。

对于主程序自己来说，游戏的可玩性，带给祂的快乐是最重要的。

但同时它也确确实实庇护了玩家，另一个角度，祂给艰难求生的玩家提供一个容身之处的同时。

其实也向世界收取了报酬。

“怎么了？”

主程序用树根一样的手掌支着下巴，对柳汀兰变化的神情多有好奇。

柳汀兰的话已经顶到了舌尖，却又被吞了回去质问。

“既然你需要吸收破碎的世界之力，那像是我们这种还没有破碎的世界呢？你提前动用了世界之力？”

“哦，那你可是高看我了。”

主程序摊手，细细根须搭在桌子上，很快就与木头桌子融为了一体。

“没有死亡的世界是有自己的意识的，这一点你肯定知道。

在它们没有消亡前，能量是不会溢出的。

所以在等待它们消亡的过程中，我需要提前预知我自己内部的能量。”

柳汀兰了然。

“所以我们这种还没有完全融入游戏的玩家，才会被那么多的规定束缚。

而那些已经在站点生活了许久的老玩家，因为得到了它们本身的世界的能量，所以才相对自由？”

“可以这么说。”

“那你不会投资失败吗？”

“投资失败？”

主程序短暂的停顿一下，可能是在庞大的语言库中搜索，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中的意思。

“你是说我提前接受了玩家进行游戏，但世界并没有破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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