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什麽话跟我的人皇幡说去吧2(1 / 1)

刑堂之内,死寂如墓。

唯有那杆悬浮在半空的人皇幡在微微飘动。

幡面上隐约浮现出刚才那位长老痛苦扭曲的面容,让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都心底发寒。

季苍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第二位刑堂长老身上。

本书由??????????.??????全网首发

这位长老方才还一脸正气,此刻却面无人色,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法袍。

「你去。」

季苍的声音平淡无波,「还剩十四分钟。」

那长老喉咙滚动了一下,强压住转身就跑的冲动,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

「明……明典正法,查清真相,本就是我刑法堂本职……

既然季师侄有心想查明真相,老夫……

老夫这便去……」

季苍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低头端详着自己修长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

仿佛那比在场所有人的性命都有趣得多,口中淡淡吐出四个字:

「十三分钟。」

长老到了嘴边的场面话瞬间噎住,再不敢有丝毫耽搁。

化作一道狼狈的流光,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刑法堂。

直奔赵辞鸢的洞府而去。

速度之快,堪称此生巅峰。

「师兄!不要!不要再伤害长老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却又努力表现得坚强的声音响起。

正是小师妹赵辞鸢。

她向前一步,泪珠不断滚落,挺起胸膛。

一副甘愿承受一切的姿态。

「师兄若是心有怨怼,大可以冲我来!

辞鸢……辞鸢一力承担便是!」

这番以退为进,配合她那纯真又倔强的表情……

若是原主在此,恐怕早已心软。

甚至可能还会生出几分愧疚。

周围不少弟子见状,眼中也流露出不忍与同情,觉得小师妹真是太善良了。

「不可!师妹你怎可如此轻贱自己?!」

果然,护花使者立刻跳了出来。

一个身着核心弟子服的男子猛地站出。

一脸痛心疾首地拦在赵辞鸢身前,仿佛她要去承受什麽炼狱之苦。

他转而怒视季苍,正气凛然:

「季苍!你休要猖狂!

仗着修为高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告诉你……」

嗡!

两道无形剑气,自季苍指尖轻描淡写地弹出。

精准地掠过赵辞鸢的四肢。

伴随着一声惨叫,方才还楚楚动人的小师妹,瞬间变成了一个人棍。

四肢齐根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那场面血腥残暴到了极点!

另一道剑气,则直接从那男弟子眉心穿过,后脑射出。

他脸上的慷慨激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麽。

下一刻,他的身体从中轴线整齐地裂开,内脏鲜血哗啦啦流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刑堂。

呼!~

人皇幡似乎嗅到了美味,微微一动,一股吸力传来,将那男子的残魂从破碎的尸身中扯出。

季苍瞥了一眼自家法宝,略带嫌弃地淡淡道:

「什麽脏东西都吃,小心吃坏肚子。」

那原本欢快涌动的黑气一滞,幡面一阵扭曲,竟真的将那还没来得及吞噬的的残魂给吐了出来。

那残魂暴露在空中,不消几息功夫,便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连进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嘶!

这一刻,所有围观的弟子,彻彻底底地毛骨悚然!

杀伐果断!

不,这已经不是果断。

而是随心所欲,视人命如草芥!

一言不合,便是杀人炼魂!

这哪里还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师兄?

这分明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绝世魔头!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清澈。

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无形的剑气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整个刑堂,只剩下赵辞鸢因为极端痛苦而发出的嗬嗬声与翻滚声。

随后,季苍这才好整以暇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个世界的污染源头赵辞鸢。

他漫步走到那滩血泊和不断蠕动的人棍前:

「说说你的想法。」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为何要诬告我?」

「啊啊啊痛!好痛!救我……救我……」

赵辞鸢哪里还有心思回答,断肢的疼痛让她几乎崩溃,只会发出凄厉的哀嚎。

季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这种程度的疼痛都承受不了,连本君前世豢养的最低阶血奴都不如。

废物。」

随后他弹出几道精纯的灵气,粗暴地封住了赵辞鸢四肢断裂处的血管,让她不至于立刻因失血而毙命。

疼痛骤然减轻,赵辞鸢剧烈地喘息着。

她听到问话,用尽力气,带着哭腔辩解:

「我……我没有诬告你啊师兄!

是……是有人跟我说,昨天只有您来过我的洞府附近,所以……

所以我才想跟你问问清楚!」

「我真的只是想问问啊!」

「问?」

季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问问?

原剧情中,那三司会审的架势,那众口铄金的指责。

那逼迫原身自证清白的绝境,那雷狱百年的酷刑。

那宗门危难时的背刺,那最终自挖灵根的绝望……

这一切,在她口中,只是轻飘飘的一个「问问」?

我要是不动手反抗,你就把我诬告到死,魂飞魄散。

我要是动手反击,你就成了清白无辜。

只是想问问清楚的小白花?

「当真是有趣。」

季苍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这扭曲的逻辑,果然是这个世界的特色。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射回刑堂,显露出那位前去搜查的长老的身影。

他手中捧着两个玉瓶,脸上毫无血色,眼神躲闪。

不敢看地上的惨状,更不敢看季苍,声音颤抖着汇报:

「禀……禀告季……季师侄……

丹药找到了……一共两颗筑基丹……就在……

就在赵辞鸢洞府卧榻之下的暗格里……」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瓶呈上。

季苍看都没看那丹药,只是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好,滚吧。」

那长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到角落,恨不得把自己隐身。

季苍的目光再次落回面如死灰的赵辞鸢身上:

「现在,你还有什麽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