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我才是正义5(1 / 1)

「救命!快叫英雄!」一个官员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吴常瞥了一眼,但没有阻止。

让他叫。

正好。

两分钟后,破空声从窗外传来。

一道穿着蓝色战衣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破碎的窗前。

正是守护侠的搭档,「飞鹰」罗杰斯。

一个以速度和侦查能力闻名的C级英雄。

「住手!」飞鹰厉喝,「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吴常停下动作,抬起头。

他脸上沾满血污,头发凌乱。

「维护正义。」他平静地说。

「这不是正义!这是私刑!是犯罪!」

飞鹰走进大厅,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惨叫的笑面虎,脸色铁青。

「法典明确规定,任何人都有权接受公正审判!」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

他指着那些缩在角落的官员:

「而且你闯入私人住宅,袭击合法公民,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和人身伤害……」

「合法公民?」

吴常打断他,指着地上四肢扭曲的笑面虎:

「这个屠杀数百平民丶贿赂司法丶越狱挑衅的畜生,是合法公民?」

「那是法庭该判断的事!」

飞鹰义正言辞:

「英雄的职责是逮捕罪犯,不是审判!更不是私刑处决!」

「如果你对司法不满,可以通过合法渠道申诉,而不是用暴力破坏规则!」

他伸出手,语气稍微缓和:

「现在停手,跟我去警局自首。」

「我会为你求情,争取从轻处理。你还年轻,还有美好的未来。」

吴常静静看着他。

「呵呵……美好的未来麽……」

这个年轻的英雄,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嫩和理想主义的光。

他是真心相信法典,相信程序正义,相信这个世界有一套完美的规则。

真可笑。

吴常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结果只是让血浆在脸上糊开更大一片。

他露齿一笑,森森白牙在华丽的水晶吊灯下反射着渗人的光彩。

然后他抬起脚,踩在笑面虎的脖子上。

「不!等等!」飞鹰脸色大变,「你不能……」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回荡。

笑面虎的惨叫戛然而止,肥胖的身体抽搐几下后彻底不动了。

眼睛瞪得老大,里面还残留着最后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处决罪孽者『笑面虎』,罪孽值987】

【获得正义点:1000】

【可用于强化:力量/暂无(请选择)】

「力量。」吴常默念。

更狂暴的热流席卷全身!

肌肉纤维撕裂又重组,骨骼密度急剧增加,血液流速加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强化完成】

【当前力量:10吨(约为百倍成年男性平均水平)】

【剩馀正义点:0】

十吨!

吴常握紧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是这一整晚杀戮的成果。

他看向飞鹰,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最后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你……你疯了……」飞鹰脸色僵硬,指着吴常的手在颤抖。

「你当着我的面杀人……你这是对法典最严重的亵渎……」

吴常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破碎的窗口走去。

「站住!我以『谋杀罪』和『非法入侵罪』逮捕你!」飞鹰咬牙,摆出战斗姿态。

吴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飞鹰浑身一僵。

「下次拦我,」吴常开口,「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纵身跃出窗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飞鹰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战衣。

他看向地上笑面虎扭曲的尸体,又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官员,最后看向吴常消失的方向。

法典……真的够用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甩了甩头。

不,法典至高无上。

错的是人,不是规则。

一定是这样。

必须是。

……

笑面虎被杀的消息传遍了整座城市。

清晨的新闻头条全是庄园血案的照片和视频片段。

虽然官方迅速封锁了现场,但参加宴会的官员们私下透露的消息已经足够震撼。

那个全家被屠的普通人吴常,不仅杀光了笑面虎的护卫,还在英雄飞鹰面前虐杀了笑面虎。

然后扬长而去。

网络沸腾了。

有人拍手称快,说这是迟来的正义。

有人怒斥这是无法无天的私刑,是对法典秩序的严重挑衅。

英雄协会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强烈谴责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

并承诺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而此刻,漩涡中心的吴常,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这是位于老城区的一栋普通公寓,两室一厅,面积不大。

客厅的墙上还挂着全家福。

父亲严肃地坐在正中,妻子抱着女儿靠在他左边,吴常站在右边,那时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现在,相框上已经蒙了一层灰。

吴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粉色的小袜子。

那是女儿出生时妻子亲手织的,袜子上还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他低着头,看着袜子,眼神空洞。

复仇完成了。

笑面虎死了,死得很惨,比他家人死时痛苦百倍。

可为什麽……心里还是空的?

像有什麽东西被彻底挖走了,留下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那种空虚感从心脏开始蔓延,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最后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连呼吸都觉得多馀。

他想起了妻子的脸,想起了她最后那条没发出去的简讯:

「老公,家里来人了,我害怕……」

想起了女儿软软的小手,抓住他手指时咯咯的笑声。

想起了父亲总爱板着脸说教,却在他失业时偷偷往他卡里打钱。

他们都死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吴常慢慢抬起头,看向阳台外灰蒙蒙的天空。

这个角度,从十三楼跳下去,应该会死得很快吧?

不会像笑面虎那样痛苦,就是一瞬间的事。

或许……该去陪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