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朕的天下要被伪人占领了!15(1 / 1)

【一年半,大梁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就连老天都在为你赐福,那些原本多灾的地方,这一年也平安无事。】

【你心情大好,觉得这盛世,正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成现实。】

【直到刘驰送来一份密报。】

【「陛下,江南道出了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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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驰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密报,「人称秦余,是个名动天下的才子。民间有谶曰……」】

【你接过密报,看到上面写着几句话:】

【「江左秦郎,智冠八方。得之者昌,失之者亡。」】

【你勃然大怒。】

【「啪」地一声把密报拍在御案上,把刘驰吓得一哆嗦。】

【但你还是压制着怒火,听刘驰把话说完。】

【原来这个叫秦余的人,身上没有半点功名,却颇受当地官员追捧。】

【那些官员逢年过节都要去他府上拜见,比见自己亲爹还恭敬。】

【他还借势建了一个「江心盟」,据说盟中汇聚了江南道的各路豪杰。】

【传说是如此,至于具体是什麽豪杰,刘驰还没查清楚。】

【只知道江心盟权势无比,就连几大豪商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

【你半眯着眼,问刘驰:】

【「那谶言,你怎麽看?」】

【刘驰立刻跪伏在地,额头贴地,高呼:】

【「乱臣贼子,当诛!族诛!」】

【你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看着办吧。」】

【一个月后,消息传来。】

【锦衣卫指挥使刘驰,在江南道遭遇江匪,死了。】

【你勃然大怒。】

【你当即命令大将军领兵出征,平叛江南道!】

【但几个大臣立刻死谏,跪在殿外不肯起来。】

【「陛下不可啊!江南道为梁国财政重地,赋税占天下三成!」】

【「大军一动,民心惶惶,赋税必减!不可轻动啊!」】

【你压下怒火,改命锦衣卫出发,去抓捕江左秦余。】

【又有几个大臣站出来,谏言道:】

【「陛下,此时正是秋收时节,各地都在忙着收粮。」】

【「锦衣卫大规模出动,势必影响秋收……万一激起民变,如何是好?」】

【你皱了皱眉,觉得有道理。】

【又有大臣说:】

【「陛下千秋武功,怎可因为这点小事而毁于一旦?待秋收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你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

【你决定秋后算帐。】

【秋后,锦衣卫传来消息……】

【秦余已经在一月前病逝,尸首已运抵京城。】

【你沉默半晌,最终下令斩下逆贼首级,悬挂在城楼上示众。】

【但你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可你查不到任何线索。】

【锦衣卫查了,没有。】

【地方官查了,没有。】

【就连刘驰留下的那些暗探,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你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批奏摺。】

【第二年,春。】

【一封奏摺送到你案前。】

【镇南王病逝了。】

【临死前留下遗言,要将王位传给镇南王郡主,请朝廷批准。】

【你皱着眉头,看着那份奏摺。】

【女子袭爵?这在本朝可是头一遭。】

【但镇南王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按照祖制,确实该由她继承。】

【你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同意了。】

【群臣都劝你答应,说镇南王世代忠良,不可寒了功臣之后的心。】

【你批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用「强化感知」探查群臣了。】

【好像……忘了自己有这个能力一般。】

【第三年,春。】

【又一封密报送到你案前。】

【你翻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镇南王郡主穷兵黩武,在南疆贫瘠之地,畜养了十万骑兵。」】

【「十万骑兵?!」】

【你看着那行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疆十万大山里,养了十万骑兵?!」】

【你面色冰冷地放下密报,冲着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怒吼道:「这是怎麽回事?!」】

【那指挥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强压下将他斩首的冲动,命令他再探再报。】

【第三年,秋。】

【朝堂之上,忽然开始流传一个故事。】

【关于十年前的一桩谋逆案。】

【那案子当年证据确凿,涉案者全被处斩,早已尘埃落定。】

【但现在,有人在刻意传播这个案子,翻来覆去地讲,讲得绘声绘色。】

【你觉察到不对劲,却找不到源头。】

【「熟悉的味道,」你喃喃道,「又是该死的伪人!」】

【你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那御案应声而碎,吓得一旁的太监宫人们瑟瑟发抖。】

【他们跪在地上,心说陛下真是天人下凡,神异非常。】

【但你自己,却没意识到这有什麽问题。】

【第三年,冬。】

【早朝。】

【你正与群臣奏对,商议今岁的赋税之事。】

【殿内庄严肃穆,群臣分列两旁,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狐裘大衣的青年男子,悠悠然地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很稳,像是在自己家里散步。】

【群臣分列两旁,他俨然成了金銮殿的主人。】

【狐裘青年走到大殿中央,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然后看向你。】

【你勃然大怒。】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金銮殿?!」】

【那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

【「草民秦余,参见陛下。」】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余?那个已经死了的秦余?】

【「草民还有一个名字,叫苏余。」】

【那男子继续说,「陛下可还记得,十年前那桩谋逆案?」】

【你当然记得。】

【那案子证据确凿,涉案者满门抄斩。】

【但据说,有个幼子逃了出去,下落不明。】

【「草民就是那个幼子。」】

【秦余的笑容更深了。】

【「当年侥幸逃得性命,流落江湖,吃了十年苦。今日回来,就是想请陛下……道个歉。」】

【你给他气笑了。】

【「道歉?」你盯着他,「当年谋逆案证据确凿,你全家死有馀辜。」】

【「朕何错之有?」】

【秦余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抛开事实不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