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总裁,不好啦!5(1 / 1)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季苍正在办公室里翻看一份并购方案。

窗外阳光正好,咖啡冒着热气,金丝眼镜助理站在旁边等着签字。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然后,季苍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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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苍看了一眼,接起来。

「少爷!您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慌张。

他自称是季家的管家,说老爷夫人和少爷都在等他,让他赶紧回去。

季苍歪了歪头。

「家?」

他在原身的记忆里翻了一遍。

原身确实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

这季家……是哪来的?

「有趣。」

他挂掉电话,站起来。

金丝眼镜助理擡起头:

「季总,下午还有两个会——」

「推了。」

「可是——」

「推了。」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本座要殴打伪人去了~

季苍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按着脑海中新出现的记忆,找到了季家的位置。

那是一片老别墅区,在城市东边的半山腰上。

路两边的梧桐树很高,枝叶遮住了大半条路。

别墅的围墙是灰白色的,铁门关着,门牌上写着「季府」两个字。

季苍站在门口,擡头看了一眼。

「啧。」

「这种规模的房子,也敢叫『府』?」

随后魔君大人满怀期待地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是老式的欧式风格。

处处都透露着一股土财主的气质。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坐在正中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的眼神很沉,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是原身的父亲,季鸿远。

他旁边坐着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五十出头,穿着一件丝质的旗袍。

她手里捏着一块手帕,不时按一下眼角,像是在哭。

这是原身的母亲,赵芸芝。

两个人中间坐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三四岁,白白净净的,五官很精致。

他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只是左手的中指上缠着一圈绷带。

时不时的还抽搐两下,显得很痛的样子。

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翘着,看季苍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这是季野。

季家的少爷。

原身的「弟弟」。

季苍站在门口,扫了一眼这三个人。

客厅里还有几个下人,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来了?」

季鸿远放下茶杯,看了季苍一眼,眼神里透着轻蔑。

「过来,跪下。」

季苍没动。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一家人。

赵芸芝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柔柔的:

「苍儿,你弟弟的手指受伤了。是你推的吧?」

她没有看季苍,看的是季野手上那圈绷带。

「你弟弟从小就娇贵,受不得伤。」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责备,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求证的事情。

「你在外面长大,没人教你规矩,我们也不怪你。」

「但你现在回来了,就得学。」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和气。」

她说完,又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季野这时候开口了。

他带着一种刻意的委屈。

「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也不至于把我推下楼梯吧?」

「我的手指骨折了,医生说要养三个月。」

他举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在季苍面前晃了晃。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

「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在家里享了那么多福。」

「你恨我……我……我能理解。」

他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季鸿远的脸色沉下来了。

「还站着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在客厅里回荡。

「跪下!给你弟弟道歉!」

他拍了一下桌子,茶杯盖跳起来,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赵芸芝在旁边帮腔:

「苍儿,你爸也是为你好。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一家人,不要闹得太僵。」

她看着季苍,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是为你好」的温柔。

「你在外面长大,没受过什么教育,不懂这些,我们不怪你。」

「但你现在回来了,就得学。」

「你弟弟从小在家里长大,知书达理,你得向他学学。」

季苍看着这一家人,嘴巴一歪。

原来是「真假千金」的剧情啊!

只不过在这里,他是那个被换掉的「真少爷」,而季野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

原身在外面吃苦受累,白手起家,打拼出了自己的产业。

而季野在季家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现在真少爷找回来了,假少爷不甘心了。

季苍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

对于这群伪人的过分要求,季苍表示不理解,也不想执行。

他就站在那里,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这三个人。

季鸿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聋了?」他站起来,指着季苍的鼻子,「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赵芸芝赶紧拉住他:

「别生气,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慢慢教。」

她又转向季苍,声音更柔了:

「苍儿,你爸脾气不好,你别跟他犟。」

「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弟弟不会怪你的,对吧,小野?」

满嘴都是「为你好」的语气,但话里话外就是要季苍低头。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一旁的季野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宽容的笑。

「对,哥,我不怪你。你道个歉就行了。」

他把缠着绷带的手伸出来,中指上的绷带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你看,我这手指都断了。」

「但我不会跟你计较的,我们是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