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中俄列车大劫案—2(1 / 1)

第444章中俄列车大劫案—2(第1/2页)

一部分北京本地倒爷,和道上劫匪互相认识,遇上抢劫,多少会留点情面。

但是,金钱的欲望永远没有止境。

抢劫来钱太快,一旦尝过这种不劳而获的甜头,谁还愿意辛辛苦苦做买卖?

很快,仅仅劫掠偷渡客得来的钱财,已经填不满匪徒们贪婪的胃口。

管你认不认识,只要身上有钱,就是目标。

即便K3列车凶名赫赫,每一趟都有人被抢被伤,但是在巨额利益诱惑之下,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中国人,义无反顾踏上这趟列车。

谁也料想不到,1993年5月26日这一趟K3,将会上演一场震惊中外的血腥浩劫。

列车驶入蒙古国境内,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原本各个包厢里面,倒爷们还在互相闲聊、清点货物。

就在这时,列车中部的几间包厢门,猛地被人一把扯开。

几道黑影,从包厢里面冲了出来。

伪装被撕碎了,明火执仗的抢劫,正式拉开序幕。

一个满脸大胡子,外号小军的劫匪,扯开嗓子,粗声大吼:

“快点,把面罩戴起来,把脸遮严实,谁也认不出咱们。”

唰!

六名匪徒迅速分成两拨。

手中,瓦斯枪寒光闪闪,锋利的匕首握在手心。

“砰!”

一间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

包厢里面的几名旅客,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望过去。

“把护照、钱财全部拿出来,快点,别找不痛快!”

小军厉声呵斥,瓦斯枪枪口对准包厢内的旅客。

包厢里面一名中年男人咬着牙,不肯交出藏好的钱。

“还敢犟嘴?”

匪徒们一拥而上,把这名旅客死死按在铺位上,又用绳索捆住了手脚,拳头和脚狠狠砸在他身上。

拳打脚踢的闷响,混着旅客痛苦的哀嚎,在狭小包厢内回荡着。

匪徒们挨个翻搜行李,把现金、首饰、手表全部搜刮一空。

从扎门乌德,一路到乌兰巴托,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这伙匪徒在列车上肆无忌惮的抢劫。

一名浙江妇女,不幸遭受了两次强奸。

她小心翼翼藏在糖果盒子里面的现金、首饰连同护照,也被匪徒洗劫一空。

5月27日中午,列车缓缓驶入乌兰巴托车站。

这一伙劫匪,抢够了货物,趁着停车的间隙,纷纷溜下火车,扬长而去。

车厢之内,到处都是哭嚎声。

旅客们脸色惨白,身上带着伤痕,惊魂未定。

劫后余生的人们,以为噩梦已经结束。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到来。

傍晚时分,K3列车继续向前行驶,抵达依兰站。

夜色越来越深。

晚上二十三点三十分。

列车停靠伊兰斯卡雅站,短暂停留二十分钟。

漆黑的站台之上,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为首的是绰号“朱三二姐”的朱兴金和赵金华。

“快,抓紧时间,就停二十分钟。”

赵金华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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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伙人迅速登上列车,兵分两路。

朱兴金带着一名马仔,一脚踹开两名女乘客的包厢房门。

赵金华则领着其余手下,冲进隔壁,一间住着三男一女的包厢。

朱兴金手中的瓦斯枪,早已做过改装。

原本这种玩具瓦斯枪,发射塑胶BB弹,属于非致命武器。

可朱兴金把子弹换成坚硬的钢珠,近距离射击,完全可以致人死亡。

除此之外,高压警棍也握在匪徒手中,噼啪作响,迸出细碎的电火花。

“把钱全部交出来,护照拿出来。”

朱兴金目露凶光,盯着包厢内两名瑟瑟发抖的女人。

两个女人浑身发抖,满脸绝望。

“大哥……我们的钱,前面那伙人已经全部抢走了,我们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剩下……”

其中一名女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解释。

“一分钱都没有?”

朱兴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面露出凶光。

混迹列车抢劫这么多的时日,他哪里会轻易相信这套说辞。

“少跟我演戏!”

话音未落,瓦斯枪直接对准女人,高压警棍狠狠挥落。

“啪啪!”

警棍狠狠砸在两名女乘客身上,痛苦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把衣服全部脱掉,快点!”

朱兴金厉声呵斥。

暴力胁迫之下,两个女人,只能屈辱地服从。

匪徒在她们贴身内衣夹层里面,搜出了最后的二百元美金,这是两个女人留着应急的钱。

拿到美金,朱兴金一伙人才悻悻离开这间包厢。

另一边,隔壁三男一女的包厢。

赵金华这个女人,手段比朱兴金还要凶狠毒辣。

她手里握着手枪,腰间别着锋利的砍刀,带着手下闯进包厢。

“全部跪下!快!”

赵金华厉声咆哮。

包厢内三名男人和一名女人,被逼跪在地板上。

拳打脚踢劈头盖脸落下来。

可这间包厢的四个人,早就被上一波劫匪洗劫干净。

任凭匪徒拳脚相加,又翻遍了行李,半分钱都搜刮不出来。

赵金华满心怒火,带着手下摔门走出包厢。

她转头瞪向朱兴金,气急败坏地低声怒骂:

“你搞什么鬼,钱全都被前面那伙杂碎抢光了,咱们捞不到半点好处。”

朱兴金听完,双眼之中,凶光毕露。

他抬眼望向刚刚那间三男一女的包厢,咬牙说道:

“既然捞不到钱,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说完,朱兴金再度折返包厢。

在赵金华的默许之下,包厢内那名唯一的女旅客,惨遭朱兴金粗暴的侮辱。

赵金华,朱兴金的姘头。

在团伙内部,人人叫她“第一压寨夫人”。

这个女人的心狠程度,就连一众亡命的男匪都为之忌惮。

就在车厢过道,惊魂未定的一名浙江男旅客,没有太多跨国出行经验,一时大意,推开包厢门,打算去一趟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