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醒来(1 / 1)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这个时候刘学斌推门进来。

「什麽都不确定,这太危险了。」刘学斌的身后跟着朱大头。

「正是因为什麽都不确定才要如此。」

「观察病人终究及不上亲身感受来的真实。」陈时安淡淡说道!

这里的吵闹声惊动了不少人。

有医院的医生,有刚刚过来的专家。

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陈时安的想法。

这两天,陈时安的所作所为,他们看在眼里。

几乎不眠不休,而且每一个他救治过的,都得到了显着的缓解。

这样下去,未必不能找出方法。

唯一的就是病毒随时在变,哪怕开方都不好开。

至于疫苗,那更不是短时间能出现的。

「你这样会显得我们很呆啊!」一个专家看着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愿意,但不是没办法吗!」陈时安笑了笑。

「就这样决定了。」陈时安一锤定音。

在场,所有人肃然起敬,甚至,有几个老医生潸然泪下。

这个世界要是多出现一些陈时安这样的医生就更好了。

普通的方式自然无法感染。

所以就只能靠病人的血液感染了。

这种最直接,最无解。

几乎所有的病毒都可以感染。

黎婉红着眼睛含着泪。

「没办法,要是不找出正确的方式,一个一个的救,救不过来的。」陈时安看着黎婉笑了笑。

「有你守着,我安心。」

「你是一个好运的人,把你的好运也会带给我的。」陈时安柔声说道!

「你是指我的好运是遇上你吗?」黎婉忍不住破涕为笑。

陈时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只是那麽一说而已,是黎婉联想的多了。

病毒刚刚进入体内,天衍心经就开始被动运转。

不过被陈时安压制了。

找了一个病床躺下。

陈时安几乎放开了身体的防御。

他知道他不会有事,有天衍心经,有强大的体魄,还有空间水,小小病毒怎麽可能要了他的命。

两个小时之后,黎婉拿着体温计,「时安,你开始发烧了,三十九度。」黎婉咬着含泪说道!

病房之中,只有陈时安和黎婉。

其馀人都被隔绝在外。

黎婉是主动留下来观测陈时安的症状的。

陈时安要是挺不过去,她就生死与共。

这一幕,几乎感动了所有人。

只是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而已,祈祷陈时安平安。

祈祷专家组那边快点出成果。

整个第一医院似乎笼罩着一层阴云。

在所有人的上空笼罩着,压抑而严肃。

几乎,每一个人的脚步声都变的沉重起来。

四个钟头,陈时安开始咳嗽,剧烈的咳嗽。

「时安!」黎婉神色紧张。

她想劝陈时安吃药。

「嗯,目前来说还可以坚持。」陈时安平静的笑了笑。

黎婉含泪不说话。

能人那麽多,为什麽一定要选择他自己?

只是陈时安的那句话让她无法拒绝。

就是那句「这可能就是我一身所学的意义所在。」

他不想辜负他的所学。

辜负他治病救人的理想。

人这辈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陈时安没想过要当圣人,不过,力所能及的,他还是无法逃避。

眼睁睁看着一条条性命在他眼前逝去,他做不到。

「你要实在难受就说。」黎婉红着眼睛看着陈时安。

「没事儿。」陈时安摇摇头。

昨天还风平浪静,但是今天,一个个电话开始打进来,陈时安索性将手机直接关机。

没法说,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陈时安感染八个小时,医护人员待命。

陈时安并未出现呼吸衰竭的症状。

但是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开始困难。

「我要睡一会儿,一切等我醒来。」陈时安看着黎婉说道!

「嗯!」黎婉忍不住的流下眼泪。

「陈时安,不要有事。」黎婉看着陈时安,语气坚决的说道!

「放心。」陈时安朝着黎婉露出一个笑容。

他濒死过一次,不过因为天衍心经的缘故,又迅速的恢复过来。

陈时安又一次放任自流,他罕见的感觉到了疲倦。

陈时安睡下之后,朱大头和刘学斌的身影出现。

「黎大夫,时安情况如何?」朱大头问道!

「他说要睡一下,别打扰他。」黎婉红着眼眶说道!

朱大头感慨一声,「省委那边下了最高指示,一旦有问题,优先救人,无论如何不能让时安有事。」朱大头语气严肃的说道!

陈时安,让整个医院的医生肃然起敬。

包括来自于外地的专家。

「现在整个沈市感染超过了万例。」

「这还不算别的地方,每一天数字都可能迎来新的爆发。」

「已经彻底惊动了上面,因为第一医院第一时间发现,所以这里成了第一隔离点。」

「几乎各方都在关注着。」朱大头语气严肃的说道!

这一天,来自各个层面的电话打来,接电话都忙不过来。

「有没有进展?」黎婉忍不住问道!

朱大头闻言轻轻摇头。

脸庞严肃。

太快了,时间也太短,很难在短时间内出现特效药。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儿,但是,不可能这麽快。

病毒的恐怖就在于它不断的变化,而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也是陈时安要以身试药的缘故。

」时安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朱大头轻声说道!

「好!」黎婉点头。

两个人离开,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没有意义。

就看陈时安能不能成功了。

陈时安感染之后十六个小时。

陈时安已经陷入沉睡八个小时。

中途发了一个高烧,但很快就过去了。

凌晨时分。

陈时安感染十六个小时之后睁开眼睛。

嘴唇有些乾裂。

不过精神头不错。

「时安!」黎婉红着眼眶叫道!泪水忍不住的一滴一滴往下落。

这八个小时,于她而言,比之八年还要煎熬。

「去抓药。」陈时安看着黎婉说道!

「你写方子。」黎婉点点头。

陈时安迅速写下一个方子,「立刻去。」

「我需要几个病人试验一下。」陈时安抿了抿乾涩的嘴唇,声音有点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