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把耳朵露出来(1 / 1)

凌墨伊去了后院。

林清清是那种跟谁都合得来的性子。

白若菱换了一身衣服,不过人好看,怎麽都好看。

一头柔顺的秀发随意的扎了起来,穿着一件白衬衫,牛仔裤,收敛了妩媚,但即便如此,依旧倾国倾城。

好看!

爱看!

两个女人之间出乎预料的和谐,偶尔还会低声交谈几句。

对于白若菱,林清清没问,陈时安身边突然多出个女人,本来也不算什麽稀奇的事儿。

正好,多一个人还有伴。

凌墨伊虽然常在医馆,但性子冷了一点儿。

两人之间交流甚少。

倒是白若菱,温温柔柔的一副很好交流的样子。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对于晚上,陈时安罕见的有点期待。

心中多少有点责怪自己没出息,也算是见了不少阵仗的人。

但晚上白若菱穿着红色肚兜出现在他房间的时候,陈时安觉得对得起他的期待。

「还请夫君多多怜惜。」白若菱看着陈时安,声音娇媚。

一步一步来到陈时安的床前。

夜幕渐深。

陈时安嘴里叼着一根烟,倚靠在床头。

白若菱乖巧的依偎在陈时安的怀里,那双妩媚多情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陈时安。

「你喜欢吗?」白若菱低声说道!

「当然喜欢了,怎麽会不喜欢。」陈时安咧嘴一笑。

「来之前,我还生怕你会嫌弃我。」白若菱低声说道!

「怎麽会?喜欢死了好不好。」陈时安咧嘴一笑。

「那再来一次?」白若菱眨眨眼睛,声音妩媚。

陈时安看着白若菱。

果然不凡。

敢主动求欢的白若菱是第一个。

「好!」

「你能不能把耳朵露出来?」陈时安笑着说道!

「可以。」白若菱点点头。

「尾巴也要露出来。」陈时安说道!

白若菱羞涩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轻轻点头。

这一夜。

滋味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其中妙处,陈时安这个当事人最是清楚。

清晨醒来的时候,陈时安睁开眼的同时,白若菱也睁开了眼睛。

先是给陈时安穿衣服。

然后放好水,挤好牙膏。

「不用这样的。」陈时安有些哭笑不得。

就姜瑶会这麽伺候他。

「来的时候老祖交代过了,不可惹夫君生气。」

「要懂事。」白若菱低声说道!

陈时安闻言不由哑然。

这一刻,陈时安突然理解狐狸精这三个字的意思了。

你以为的狐狸精只是妩媚多娇,祸国殃民。

真实的狐狸精,不仅仅如此,而且还事无巨细。

试问,哪个男人拒绝的了?

洗漱之后,陈时安下楼,白若菱进了厨房,做好早餐之后,一一端上来。

「你尝尝,若是味道不合适就告诉我,我再改。」

这个时候,凌墨伊的身影出现,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不由轻咳一声。

冷着一张脸在陈时安的对面坐下来。

白若菱见此只是笑笑,转身,又端出一份早餐。

陈时安看了一眼凌墨伊。

凌墨伊看了一眼陈时安,「怕是魂都被勾走了吧?」

「一边去。」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凌墨伊瞪了一眼陈时安,端着早餐就走。

白若菱抿嘴一笑,也不说话,这个时候说什麽都是错。

她是狐狸,不是绿茶。

吃过早餐,陈时安来找医馆。

因为闹狐狸的缘故,这两天的医馆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今天还好,刚开门就来了病人。

陈时安诊脉,白若菱和林清清在一旁看着。

「胃脘灼痛,滑脉数。」

「口苦,便黏。」

舌红苔黄腻!「

「脾胃湿热。」陈时安的话音刚落,白若菱在一旁开口说道!

「胃溃疡?」林清清瞬间恍然。

「对,他这是脾胃湿热症,你觉得用什麽方子来治?」陈时安将目光看向白若菱。

白蕊说白若菱略通岐黄之术,如今看来,不是略通那麽简单。

「清中汤!」

「加蒲公英,黄芩!」

「看他症状应该是湿热加重。」白若菱开口说道!

「不错!」陈时安赞许的看了一眼白若菱。

「按方抓药吧!」

「另外,辣的不要吃了,酒也要戒,尤其是白酒。」

「多吃清淡的,冷的也不要吃。」陈时安交代道!

病人点头。

送走了第一个病人之后,「她医术差点,你多教教她。」陈时安看着白若菱说道!

「好!」

「叫师娘。」陈时安看着林清清说道!

林清清眨眨眼睛,这个混蛋。

看人家医术高直接就师娘了,不是师姐对吧?

「看什麽,笨蛋一样。」陈时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还有,少拿西医说话。」

林清清撇撇小嘴,没有反驳。

这家伙,就喜欢叫她笨蛋,说的好像她很笨一样。

她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看着气鼓鼓的林清清陈时安不由一笑。

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空。

狐狸不闹了,每天治病救人就好了。

这日子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又开始变的朴实无华起来。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不得不说,白若菱的医术真的很高,独当一面没有任何问题。

陈时安啊也就是有了个系统,要不然给白若菱提鞋都不配。

林清清是个好学的,白若菱也肯教,两个女人看上去更像是师徒一些。

陈时安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把林清清逐出师门,改拜白若菱为师。

那样的话!

嘿嘿。

夜幕如水,陈时安看着眼前艳光四射的白若菱。

他算是体会到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白若菱早早的起来了。

陈时安还没醒,被子就被掀开了。

凌墨伊俏生生的站在陈时安面前。

「干嘛?「陈时安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凌墨伊。

「干你!」凌墨伊冷哼一声。

魔音贯耳。

昨夜一夜她都没睡好。

「说话能不能别这麽直接,没情趣。」陈时安嘟囔一声。

「那你......我。」

众所周知,省略号是一种植物。

「别闹,大清早的。」陈时安哭笑不得。

「干了?」凌墨伊看着陈时安,语气之中带着点鄙视。

「怎麽可能?」陈时安冷笑一声,整个人都清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