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看,有飞机(1 / 1)

「妈的,打你一顿,还能把我咋样?」

「大不了我接下来几天都不出门。」陈建军拎着一根棍子冷笑一声。

纪清浅和陈韵向远处走点,免得一会儿的时候溅一身血。

「老头,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到赵二家输个五七八万的,并且明天传遍全村,一定会传到老妈耳朵里。」

「老妈在这点上对我还是放心的,我从来不玩。」

「不过......」陈时安眨眨眼睛。

陈建军张了张嘴,「你个畜生。」

说完之后,棍子一扔,进屋去了。

陈时安朝着两个女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了一眼晒薯乾的老头,陈时安嘴里打了个响哨。

「妈的,你爸也是个完蛋的,这种孽障不早点打死留着干什么。」老头气呼呼的说道!

「诶,老头你看飞机。」陈时安伸手一指。

老头下意识的抬头。

「诶。」

「卧槽。」

脚下一个不稳,梯子倒了。

就听到老头一声惊呼。

陈时安没犹豫,拉着两个女人就跑。

纪清浅捂着嘴,笑的不行。

到了医馆之后,「陈时安,那老头那么大年纪了不会摔坏吧?」

「你放心,老头身体好着呢!」陈时安咧嘴一笑。

他在跟前呢,能让老头摔坏了。

估计老头都迷糊,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不疼呢?

「你啊!没个正行,那么大年纪了,等着素秋找你来算帐吧!」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看了一眼纪清浅,「刚才某人笑的比我开心多了,这时候来装好人了。」

纪清浅俏脸一红。

没办法,有时候跟在陈时安身边就是不缺少乐子。

这混蛋,专门挑着老头下手。

要么就坑爹。

看着陈建军垂头丧气进屋的样子,她都有些同情。

造了多少孽,才能摊上这么个货。

「行了,一会儿素秋多半得找来了。」陈时安叹息道!

「就不能老头自己来?」纪清浅问道!

「自己来?」

「上次自己来的,结果飞那个玉米秸秆里去了,最后还是我给救出来的。」

「你不信,我给你看视频。」陈时安拿出手机。

纪清浅看着视频之中的老头子,哈哈大笑。

陈韵也在一旁跟着笑,这混蛋是真糟践人,但就是这么好笑。

果然说着话的功夫,外面有车子的声音响起。

一抬头,刘素秋带着老爷子来了。

「陈时安,我爷爷刚刚从梯子上掉下去了,他说没事儿,你给看看。」刘素秋看着陈时安语气焦急的说道!

「他没跟你说怎么掉下去的?」陈时安好奇问道!

「老爷子说他踩空了。」刘素秋眨眨眼睛。

陈时安看了一眼老头,老头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估计是没好意思说。

「这样啊!」

「你也是,爷爷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能让他上高呢?」陈时安看着刘素秋不由埋怨道!

「妈的,叫谁爷爷呢?谁是你爷爷,你才是爷爷,你全家都是爷爷。」老头子破口大骂道!

 「得,您说的对,我不跟您犟。」陈时安咧嘴一笑,还有这好事儿?

「卧槽。」老头有点红温了。

眼神狠狠瞪着陈时安,恨不得把这个兔崽子宰了。

「好了,你别逗他了。」刘素秋娇嗔一声。

「得,我给您看看吧!这么大的年纪了,别找你摔坏了。」陈时安正色说道!

陈时安一把脉,「哎,肌肉损伤,年轻人倒是没事儿,但您这个年纪。」

「我给你扎几针,疏通一下经络吧!」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滚犊子吧!老子回家养着去。」

妈的,这混帐,就是知道他怕扎针,想要趁机扎他。

「爷爷。」刘素秋语气之中带着一抹哀求。

「哎。」老头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认命般的低下头去。

「哎,怎么会有陈时安这种畜生。」老人心中悲呼。

陈时安咧着嘴,笑的欢快。

老头看着陈时安手拿银针的样子,眼中写满了抵触。

行完针。

陈时安出来擦了擦手,刘素秋照着陈时安的腰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已经从纪清浅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经过。

真是这个混蛋招惹的。

「以后你要在欺负他,你给我等着。」刘素秋娇哼一声。

等取了针,老爷子走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回家。」

刘素秋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扶着老头子走了。

「你啊!我瞧着老爷子都有点可怜了。」纪清浅点了点陈时安。

「老头子肝火有点旺盛,我给他调调。」

「这心里憋着一口气呢!」陈时安笑了笑。

「嗯?」纪清浅疑惑的看着陈时安。

「好好的我说他有病,你觉得他能信?还扎针,大嘴巴不抽我就不错了。」陈时安撇撇嘴。

「而且,这老头甭管怎么说,还是有点性格的。」

「你说真要哭哭啼啼的跟我说别糟蹋他孙女,我怎么说。」

「真要那样,我和素秋都得为难,现在,就没那个负担了不是。」

「我啊!可以接受指责谩骂,但不接受道德绑架。」陈时安轻笑一声。

「晚上吃什么?」陈时安看着两个女人问道!

「你吃吧,我们不吃了。」陈韵和纪清浅同时开口。

陈时安闻言不由一笑,得,那晚上就不吃。

看两个女人的样子,也没个能下厨的。

他是纯纯的懒。

好像就回来的时候勤快过一段儿。

但现在,被白若菱姜瑶给惯的,真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夜幕降临。

陈时安坐在水池边。

小老头有些萎靡的站在陈时安的旁边。

动物的天性不是你修炼有成就能改变的,老家伙远没有天暖和的时候活跃。

这个时节,其实都应该冬眠了。

「旱魃?」老家伙看着陈时安,语气充满惊讶。

老头子也算得上见多识广,活的久,见得多吗!

「几百年前好像出现过一次旱魃,天下大旱。」

「修行界被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主子,您不是惹上了这玩意吧?」老头看着陈时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说还好,说起来他就气,真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