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上门寻衅(1 / 1)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出现,阳光落在半边脸颊上。

一袭紫衣,美艳无双。

陈时安都不免有些感慨,最近是不是桃花运太过旺盛了,怎么一个个见到的女人都这般漂亮。

「畜生,又一个。」黎冰声音低低的说道!

「妈的,这个我不认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的确不认识。

黎冰抬起头将目光看向陈时安,他听得到?

陈时安没有理会黎冰,而是将目光看向女子,身后还有一个穿着青衣长相普通的女人。

「来看病?」陈时安看着紫衣女子问道!

这股子气象已经说明女人多半是修行中人,就是不知道来意如何。

女人打量着陈时安,「生的倒是很好看。」

"可惜。「女人语气之中带着一抹遗憾。

下一刻,手中出现一个镜子,光芒绽放。

「果然有妖气。」

「如今看来,大和尚说的果然不假。」

「人妖殊途,你竟然与妖物勾结。」紫衣女子看着陈时安冷声斥责道!

陈时安哭笑不得,「得,还是个替天行道的女侠。」

「我与什么勾结,只要没有祸害你,关你什么事儿?」陈时安挑眉道!

「哼,冥顽不灵。」紫衣女子冷哼一声。

下一刻,一柄长剑出鞘。

「小姐。」身后的青衣女子一声惊呼。

陈时安却是轻笑一声,屈指轻弹,一个正义感泛滥的女人,殊不知这样的蠢货最是让人着恼。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讨厌,那就是打着正义的旗号,做着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当然,这与秃驴在背后的利用不无关系。

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道德绑架。

秃驴最擅长的就是这些。

所谓的师出有名,多是如此,总要给自己冠上一个正义的帽子,有着大义凛然的理由。

陈时安屈指轻弹,长剑一阵颤抖,一股力道反弹到女子的手上,女子险些连剑都抓不稳,脚步一个踉跄,一连退出数步方才稳住身影。

「小姐,你没事儿吧?」身后的青衣女子上前,一把扶住紫衣女子。

陈时安看着指尖出现的一抹血迹,若有所思。

那是那把剑自带的剑气,破开了他的防御。

还有一股凌厉之意,让陈时安的整只手掌都有些麻痹。

陈时安甩了甩手,方才将那股不适驱逐。

厉害的不是这个紫衣女子,而是这柄剑。

「要行侠仗义,也要先练好本事才行。」

「看来本事还未练到家,要不你回去练几年再来?」陈时安看着紫衣女子笑道!

岳鹿宁看着陈时安,一脸羞恼。

「你勾结妖邪,倒行逆施,注定会被天下正道所不容。」岳鹿宁冷声说道!

陈时安闻言不由轻笑出声,「说的没错,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把你杀了,那么你觉得你做的这一切值得吗?」

「况且,只是秃驴的一面之词,就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找麻烦,你觉得你做的很对?」陈时安轻笑道!

「还真是应了一句话,胸大无脑。」

「除了一张脸蛋儿,一无是处。」

「哪个门派摊上你这样的弟子是真的倒霉。」陈时安不屑笑道!

「言尽于此,滚吧!看在你这张脸蛋儿的份上,我提醒你几句不要自误。」

「不然,我不是你爹,没必要教你聪明。」陈时安冷笑一声。

但凡不找他,这样的蠢货折腾死,陈时安都不会觉得心疼。

人要有正义感,但是正义感泛滥到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那不叫正义,那叫助纣为虐。

这与一些不问真相,只凭几句话一个图片不盲从网爆的一些二比有什么区别?

被人利用的凶器的罢了。

陈时安自问行得正坐得端,不说造福天下,但起码没有祸乱世间。

「你。」被陈时安这一番抢白,岳鹿宁娇躯轻颤,却是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青衣女子上前,扶住岳鹿宁,「小姐,我们走吧!」

随即给了陈时安一个歉意的眼神。

陈时安的话说的很刻薄,但仔细想想不无道理。

而且看的出陈时安出手的时候手下留情了,不然纵有紫青神剑之利,只怕也接不住陈时安的一击。

岳鹿宁走了,陈时安摇头一笑,不知道是哪家的天真的大小姐。

蠢的可怜。

就在这个时候,白若菱和旱魃的身影出现。

「紫青神剑,这东西曾经好像伤过我一次。」旱魃呢喃自语。

「蜀山剑宗。」白若菱轻声说道!

「果然,有背景啊!」陈时安叹息一声。

妈的秃驴不怀好意,分明是想要祸水东引。

不说别的能伤到旱魃的东西,定然不凡,蜀山剑宗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势力。

「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希望她识趣一些吧!」陈时安轻笑一声。

身边那个青衣女子倒是冷静一些,希望能好好规劝一下吧!

有时候,还真是惹不起。

「怎么不玩了?」陈时安问道!

「听到动静所以过来看看。」白若菱轻声说道!

「人家说我勾结妖邪,以后这麻烦,怕是少不了了。」陈时安苦笑。

「是说我吗?」旱魃看着陈时安问道!

陈时安摆摆手,「去玩你们的吧!」

「以后若是有人再来,我可以帮你。」旱魃看着陈时安极为认真的说道!

「好!」

「打不过叫你。」陈时安咧嘴一笑。

他当然不会大言不惭的装什么大男子主义说不需要。

有强援为什么不用?

那些秃驴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分。

不然他就带着白媚儿,蛟龙,旱魃再加上他,一起去五台山走一遭,到时候直接掀了他们的道统。

当然,目前而言,陈时安与蛟龙的关系最是牢靠。

其余的都不敢保证。

而且一旦那样做,很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你打我我打你,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都是来来往往,直接灭门这种事儿,多少有些狠了。

而且,少不得要引起一些人的仇视。

就像是这世间有时候是容不下一些惊才绝艳的人的存在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静许多,那个紫衣女子没有再来,至于去做什么了,与陈时安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