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佛门算计(1 / 1)

哪怕是旱魃,也不能让陈时安每天当和尚。

谁也不行。

昨天刚巧刘素秋回来,陈时安少不得要拉着荒唐一番。

结果就是黎冰没睡好。

「你就不能换个房间?」

「还是说你舍不得?」陈时安笑道!

「有师父跟徒弟这么说话的?」黎冰娇嗔。

陈时安就是没点正行的典范,还想让她穿护士服。

人家男人好歹虚伪一下风度一下,这家伙倒好,恨不得将色狼两个字贴在脑门上。

「呵。」陈时安笑了一声。

这丫头是真的不知道其他几个徒弟是个什么下场啊!

黎冰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陈时安。

陈时安只是笑了笑,这肉都落在了碗里了,还能跑了。

五台山上。

后山禁地所在,一个秃驴缓缓睁开眼睛。

之前登门寻衅被陈时安重创,经过几天的休养,终于恢复了几分。

智空睁开眼睛之后,眼神之中浮现狠厉之色。

地面上缓缓浮现一道封印。

智空犹豫一下,手掌泛起金光,将上面的咒印抹除。

「桀桀。」一道阴冷的笑声响起,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但是金光之下,笼罩的红色气息,始终无法侵入其中。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野性难驯。」智空悲天悯人的说道!

「秃驴,收起你的虚伪吧!」一道红色身影出现,浑身上下,好像被鲜血覆盖一般。

「说,你要老子去办什么事儿?」那道血色身影问道!

秃驴的虚伪,他早就已经见识过。

看似悲天悯人,慈悲为怀。

实则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血魔,你身上有老衲下的禁制,你若帮我办成一件事,我会解除你的禁制,放你自由。」智空轻声说道!

「什么事儿?」

「日前,有蜀山剑宗的传人下山,带着紫青神剑,你将紫青神剑取回来,我可以放你自由。」智空轻声说道!

在这座山下,镇压着无数凶残的生灵以及大魔。

这是佛门的功德,也是佛门的帮手。

「你没骗我?」血魔问道!

「放心,老衲说是说谎,必将不容于天地,永除佛籍。」智空颔首道!

「秃驴虽然无耻,但还算有信义。」

「这件事,我会为你去办。」血魔点点头。

他被折磨的太久了,自由就是它如今最大的梦想。

智空颔首。

下一刻,血魔化作一道血光离去。

智空看着血魔离开的身影,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师弟,你怎么能打诳语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和尚的身影出现。

」智贤师兄。「

」师弟并未打诳语,若是取来紫青双剑,贫僧自会解除它的禁制,当然那个时候也是彻底超度它之日,既然野性难驯,难归教化,那么消散天地之间就是它的归宿。「

」也好,若是被蜀山剑宗知道,少不得要掀起一番风雨。「

」那些剑修最是讨厌。「智贤说道!

」师兄放心,我早有对策。「

」因果已经埋下,届时,势必有一场龙争虎斗,我佛门只需要做一个看客就好。「智空笑着说道!

下一刻,两个秃驴相视一笑。

医馆之中,黎冰看着陈时安,眼神羞恼。

这坏人,就知道逗她。

明明回答对了,结果意志不坚定,被他拍了一巴掌。

说是惩罚,分明就是占便宜。

陈时安看着黎冰轻笑一声,这丫头,确实凸出。

这个身材配上这张脸蛋儿绝了。

并且还有多方面身份加持。

整天在眼前晃,让陈时安很难不动心啊!

「你在这样看着我,我告诉姐姐了。」黎冰娇嗔道!

「随便。」陈时安咧嘴一笑。

「混蛋。」黎兵娇嗔一声,告诉了好像也没用。

陈时安笑着起身,来到后院。

几个女人难得的没有打麻将,刘素秋跟林清雪在聊天。

至于白若菱则是与旱魃在交流。

眼光而言,旱魃比白媚儿还要强,在她的那个时代,真就是强者辈出,神魔共存。

妖族大圣不计其数,哪像这个时代,强者凋零。

一些老东西更是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不到大限绝对不会出山。

陈时安在刘素秋和林清雪身边坐下来。

「说什么呢?」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不逗你的小美女了?」刘素秋白了一眼陈时安,随即抿嘴一笑。

这家伙,就是个风流的性子。

以前,林清雪自然有资格指责陈时安,但是离婚之后,反倒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

离开林清雪之后的第一个女人是谁?

慧姐!

还是算了,李月娥都是慧姐帮着张罗的,指望着她说陈时安。

至于余下的,哪个不是后来者。

所以啊!以后,凭陈时安的良心了。

当然,陈时安很坦然,受不了可以走,他没强迫过谁。

唯独叶红霞算是骗来的。

但骗不骗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个事儿。

女人这种生物,蠢的时候蠢的可怜,聪明的时候任何人都望尘莫及。

会上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喜欢。

喜欢你,你说你家的猫会飞她都信。

不喜欢你,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字。

「都是碗里的肉了,老逗也没意思不是。」陈时安轻笑道!

肉,什么时候吃,要讲究火候的。

太硬塞牙,太软了不筋道。

这其中的度,要慢慢把握。

「也是。」林清雪扑哧一笑。

从开始的不甘心,到之后的绝望,再到如今的顺从。

林清雪的心路历程很复杂。

但是,好像这样的日子又没什么不好。

「今天怎么没打麻将?」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不得休息一下啊!整天打很累的好不好。」林清雪白了一眼陈时安。

她没问旱魃的身份,也没问白若菱的身份。

问不问的心里多少有点猜测。

陈时安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她眼中的哪个陈时安了。

其中的过程她无从去揣测,也不想去问。

因为问了陈时安也不会说。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

曾经的他们无话不谈,没有秘密。

她或许不是陈时安风流的罪魁祸首,但绝对是陈时安封心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一点,没得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