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双生棺(1 / 1)

陈时安看着白蕊顿时眼睛一亮,早说啊!

看着陈时安双眼放光的样子,白蕊抿嘴一笑,「果然,她们是了解你的。」

「废话,这还用了解?」陈时安撇撇嘴。

他陈时安是个什么玩意,他自己不知道吗?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恰好,陈时安就不缺自知之明。

夜幕如水。

白蕊红着脸,看着陈时安,身子发软。

这种几乎触碰禁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仿佛都飘起来,晕乎乎的。

就在此时。

黄河一段险滩,一个穿着金色长裙的身影,面戴金色面具。

站在水面之上。

对面所站立正是当日与岳千钧大战的古尸。

浑身湿漉漉的被黑气缠绕。

静静看着姜吟雪。

「本是一脉,何苦自行残杀?」那具古尸看着姜吟雪缓缓说道!

姜吟雪垂眸不语,抬起头的那一刻,眼中火焰升腾。

「你没有与我对话的资格,让你身后的人出来吧!」姜吟雪淡漠开口道!

「你要先过我这一关才可以。」那具古尸声音冰冷的开口。

「呵!」姜吟雪口中发出一道无意识的声音,似乎是不屑。

下一刻,水面已然被金色火焰覆盖,金色的眸子之中,火焰不断升腾。

那道身影,在瞬息之间便已经站在了那具古尸面前。

「得了三千年的气候,也不过如此。」姜吟雪淡漠的开口。

黄河水气滋养三千年,出了这样一个异类,但也只是如此。

岳千钧不敌,那是岳千钧,而不是他姜吟雪。

浑身黑色气息缠绕,化作一道凶狠的黑色匹练,向姜吟雪席卷而来。

她自出道以来,不曾出过全力,面对后卿也好,面对佛门也罢,更多的是一种随意淡然。

眼前的这具古尸自然也不例外。

随手一挥,那道黑色的匹练直接消散在风中。

滔滔河水之上,姜吟雪的身影出现在古尸身前,手掌轻轻拍出。

黑色气息,瞬间如断裂一般,那具古尸的身影向后飞出。

「手下留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消失几日的黄河古棺出现在水面之上,棺盖没有打开,但是声音却清晰的传了出来。

姜吟雪却是轻笑一声,并不停留。

身影直直向那具古尸冲去。

那具古棺一震,横亘在两道身影之间,姜吟雪的一掌落在那具古棺之上。

身影一顿。

那具古棺亦是一震,随即向后飞出,一个旋转,落在水面之上。

「旱魃!」那道清冷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怒意。

「你也想要那道仙灵之气?」古棺之中冰冷的声音传出。

「那东西对我而言没有意义,对你,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才对。」姜吟雪淡漠开口。

「那你为何一定要来找我的麻烦,我们本来可以井水不犯河水,难道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拼个两败俱伤吗?」古棺之中的那道声音带着几分恼怒。

「我没想过要跟你拼个两败俱伤,我来是为它而来。」姜吟雪轻声说道!

「他?他值得你亲自出手?」古棺之中那道声音有些疑惑。

「受人之托。」

「谁?」

「这天底下还有谁能驱使你旱魃做事?」女人的声音之中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什么样的存在才能驱使姜吟雪?

「与你无关,我答应了别人,不再让它兴风作浪。」姜吟雪轻声道!

「没想到它竟然是你的仆人,既然这样,那一具古棺在哪儿?」

「双生棺,还差一具呢!」姜吟雪缓缓开口。

「不愧是旱魃!」古棺之中那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你,数千年培养一个仆人,并不容易。」古棺之中的声音响起。

「只要它不在兴风作浪就好,别的我不管,也不想管,你也说了,一切还没到时候。」姜吟雪轻声说道!

「好,我保证它待在水底,十年之内绝对不出去,不会为祸世间,如何?」那道清冷的声音传出。

姜吟雪闻言微微沉吟,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只有死了的东西才最消停。

但是此刻,与棺中生灵大战一场似乎意义不大。

姜吟雪的沉吟只是一瞬间,「好!」最终姜吟雪轻轻点头,吐出一个字。

下一刻,姜吟雪的身影直接离去,消失在两尊生灵视线之中。

「世间竟然还有生灵可以驱使旱魃,这倒是有意思了。」

「可惜,我还未成。」古棺之中传来一声低语声,下一刻,缓缓沉入水面。

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尊古尸。

这件事就此平定。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陈时安从睡梦之中醒来。

白蕊还躺在身侧,这一夜,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人啊!本来就是这世间最荒唐的生物。

起床。

白蕊也在睡梦之中转醒,看着陈时安目光幽幽,「这下,不生气了吧?」

「看你们日后表现。」陈时安笑了笑。

生气还是有用的。

最怕的就是生气都没人关注,那就真的一点存在感没有了。

厌倦这种情绪,男人有,女人一样也有。

「本来我都打算换一批了。」陈时安轻笑道!

「打死你。」白蕊娇嗔一声,亏这个家伙说的出来。

换一批,这是人话吗?

但对于陈时安而言,好像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天下美女千千万,能与不能,只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本。

美色,对于一些人而言从来不是稀缺的东西。

你的梦想,我的日常。

当然,这话调过来说也可以。

起床之后,几个女人都笑盈盈的看着陈时安。

一个个乖巧的不像话。

陈时安看着几个女人平静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们了。」

几个女人瞬间噤声。

一时之间低下头去,谁也不敢开口。

「男人这辈子应该少让女人流泪,多让女人流......。」

「但你们似乎有点不听话啊!」陈时安笑道!

「我们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会生这么大的气。」岳鹿宁低声说道!

呵!

「男人这辈子有一种玩笑不能开,就是关乎重要地方的,其余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