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十一(1 / 1)

巧了,两个人都怕双方会耍无赖毁约。

所以,这赌注也就成了。

陈时安有自信,但姜吟雪也同样不缺。

陈时安迈着步子,回到房间。

说起来在花家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如今与花正艳和花自怜可是越发的熟稔了。

说到底,该做的都做了,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而且,两个女人对他也已经没有丝毫的抵触,对于师门传统,也已经了解了。

也就是看陈时安什么时候有心情了。

而且两姐妹一向是形影不离的。

哪怕是住都住在一个房间。

今晚陈时安的心情极佳,所以,今夜,陈时安决定伸出毒手。

毕竟都已经快要入秋了。

再不采摘,这花朵啊!就没有那么艳了。

这一夜,几经辗转。

有时候快乐未必是双倍的,其实是加倍的。

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其中的快乐,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奢求的。

翌日清晨,陈时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明。

花自怜睁了一眼眼睛,但花正艳还在熟睡。

陈时安看着眼前的美景,强忍着再来一回的冲动。

初承恩泽,还是多怜惜一些吧!昨晚多少有点疯狂了。

起身出门。

几个女人早就心照不宣,无非就是迟早的事儿,人都带回来了,等于放在碗里的肉。

就看陈时安什么时候下口了。

吃过早饭陈时安照旧来到医馆。

人这辈子,其实还是平静日子居多。

当然,能记住的不是这些平静,而是所经历的风雨,与人说话的时候,也多是拿那些事儿在说。

时间在悄无声息之中溜走。

转眼之间,就是半月光阴。

十一到了,树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中都多了几分萧瑟。

白媚儿的肚子还是鼓起来了,整个人依旧是那般出众,微微隆起的小腹并未破坏观感,反而让人感觉多了几分母性的光彩。

医馆里的人多了起来,包括李月娥她们都回来了。

法定节假日,不给人家放几天假也说不过去不是。

叶红霞放了假也过来了。

纪清浅也没落下,没想到是韩予曦也跟了过来。

之前就已经觉得陈时安够荒唐了,但韩予曦觉得她还是保守了。

没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

陈时安以为他是什么人?皇帝吗?

可以说,这些女人基本聚齐了,看着院中的聚在一起三三两两聊天的女人,只有林清雪,云菲和刘素秋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恰恰是她们最忙的时候。

但即便如此,这个阵容,也足够韩予曦震撼。

最让韩予曦无奈的是,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那般出色漂亮。

有点颠覆人生,图什么?是外面没男人了?

还是说凭她们的姿色找不到好男人。

何苦在陈时安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花自怜和花月影在陈时安身边,给陈时安沏茶。

每个人对陈时安,似乎都极为顺从,甚至还带着点宠溺。

提起陈时安的时候,眼中都不免会浮现一抹笑意,哪怕是吐槽的时候,眉梢间荡漾的也是幸福感。

没人在意她,她听谁说话,谁都不会背着她。

或许,是把她也当成了同类吧!

韩予曦忍不住走到陈时安的身边,花自怜和花正艳看着韩予曦欲言又止的样子,抿嘴一笑。

将茶给陈时安倒好,倒完之后,两个女人转身离开。

「陈时安,你是不是会什么邪术?」韩予曦忍不住问道!

不然她实在想不通。

这个家伙究竟优秀到了何等地步,才能让这么多人安之若素甘之如饴的待在他身边。

陈时安闻言,不由哑然,「看来你知道了,既然这样,我就跟你明说吧!你就是你姐姐带来送给我的礼物。」

「不过你姿色有点不过关,所以,我尚在犹豫之中,但既然你知道了,那么,嘿嘿。」陈时安看着韩予曦,笑的无比邪恶。

韩予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随即,娇嗔一声,「陈时安,你少吓唬人,我才不信呢!」

「不信你还问。」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是好奇。」韩予曦低声说道!

「你不是好奇,你是觉得凭什么对吧?」陈时安看着韩予曦。

韩予曦沉吟一下,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丫头,我不是你爸爸,不需要教你聪明。」

「而且我的事儿凭什么跟你解释?」陈时安神色平静的问道!

韩予曦看着陈时安,她不得不承认,是这么个道理,她也没有资格指责陈时安,总不能说是为纪清浅出气吧!

纪清浅自己都不在意的事儿,她凭什么?

「要是不习惯,就趁早回去,要么就乖乖的,别问东问西的,很烦知道吗?」陈时安白了一眼韩予曦。

这种对什么都好奇,又有点自来熟的女孩子,有时候其实挺烦人的。

陈时安不是她爸爸,也不是舔狗,没有义务向她解释一切。

韩予曦看着陈时安,有点委屈。

这个家伙说话,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陈时安瞧着韩予曦,笑了笑,「喏,你舔狗来了。」陈时安朝着外面努努嘴。

韩予曦回头一眼就看到了陈军。

美眸之中浮现一抹嫌弃之色。

女人,不会喜欢舔狗的。

陈军看着人家流哈喇子,可以说在那一刻,陈军这个人在韩予曦的心中就被PASS掉了。

也怪那个混帐不争气,陈时安自己都觉得丢人。

不过,心上人的魅力无穷大啊!要不然陈军是绝对不会来他这里的。

哪一次见到陈时安不得挨顿揍,真当他一点记性不长呢?

只是,韩予曦在这里,陈军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韩予曦轻嗔道!

「是我弟弟,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舔狗的事实,另外,想要扎他的心,随便,不用给我面子。」

「当然,吊着舔狗也是你们女人的权力。」陈时安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之后,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呢!」韩予曦轻哼一声。

说完之后,瞪了一眼陈时安,向陈军的方向走去。